樓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不過,”他頓了頓:“大部分男明星?小部分比我帥的是哪些?”
紀有初噗嗤笑起來,推他去穿衣服:“下午你要去公司嗎?我也有點事,酒店那邊還有點東西沒交接好,還要找fiona還錢。”
“嗯,下午要去開個會,伯伯他們都參加,我不去不合適。”鐘嶼再親了親她,重又起身:“你呢,還錢?還什么錢?”
紀有初先被他話題給吸引:“你伯伯也參加?股東會嗎?他為什么突然要回來,是不是要有什么大動作?”
鐘嶼挑著眉:“怎么這么問?”
“哦,沒事,就是無意看到一個報道,說你伯伯還是百川的最大股東,媒體在推演他讓渡股份的時候會對百川造成的影響。”
其實才不是無意看到,是她昨晚聽到何堪的話后特意去查的。她原本對金融對數字就很不敏感,一系列專業術語看下來,比讓她一筆筆畫頭發絲都撓頭。
紀有初說得沒底氣,鐘嶼也沒有拆穿,只說:“沒什么,例行會議而已,伯伯也只是列席,輪不到他說話的。”
紀有初這才放心了一點,但還是有顧慮:“你那個妹妹很可愛啊,她是你伯伯嬸嬸的掌上明珠,以后股份應該都會給她吧,那百川呢?”
鐘嶼這次就沒直接回答了,垂眸看了她一會兒,淡淡笑著問:“是不是有誰跟你說過什么,何堪?”
“不是!”紀有初立刻否定,眼睛卻亂轉:“我就是沒事兒瞎想的。”
“這樣啊。”鐘嶼把領帶理正了,說:“放心吧,我在百川深耕這么久,哪有那么容易就被擠出去。”
他聲音不高不低,放在任何人那里都要再三思量的嚴肅話題,他說出來卻是舉重若輕,給人莫名的安全感。
又或者這些年來,他已經對此想過千千萬萬遍,把所有可能都剖析過,這才不至于臨陣緊張,反把底牌亮了出去。
鐘嶼多少有點逞強的意味,但男人就是這樣,越是在在意的女人面前,就越是擔心露出自己的窘迫。最好永遠強大,永遠無往不利,這才好像不會令她失望一樣。
他去摸了摸紀有初的臉:“你還沒回答我呢,為什么要給fiona還錢?”
紀有初的臉立馬紅了起來:“還不是因為你啊。”她低頭去吃東西:“昨晚的衣服是借的fiona的,都被你撕壞了。”
“……”鐘嶼笑了,說:“抱歉,是我沒有考慮到。”
紀有初立刻抬起眼睛,以為他說得是對自己的行為很是慚愧,誰想到他去翻了張卡過來給她,說:“以后缺什么就買,多買點,這樣撕起來沒壓力。”
“……”紀有初咬著牙把卡抽過來:“這是什么?”
鐘嶼挑眉,不解。
紀有初:“昨晚的房費?”
鐘嶼笑,揉了揉她頭:“吃完了再睡會兒,一會兒讓人送你去,別坐地鐵了。”他傾身湊到她耳邊:“好好養精蓄銳,今晚的房費也在這兒了。”
紀有初把卡扔到他臉上。
紀有初下午吃過飯,還真的小睡了會兒,起來找了件領子高點的連衣裙,去百川酒店那邊找到fiona。
fiona一看見她這副樣子就把昨晚的事猜得真真的,說:“你來還什么錢,誰弄壞的誰賠錢嘛,看不出來鐘嶼這人敢做不敢當。”
紀有初被她逗笑,說:“你真的假的,我給他打電話咯?”
話音剛落,紀有初手機響。fiona以為是鐘嶼打來的,嚇了一跳,連忙擺手道:“你別胡說八道啊,我剛剛說什么我都忘了!”
屏幕上卻是個陌生號碼。紀有初走到外面去接,問:“喂,您好,請問是哪位?”
“你好。”電話那頭是一個聲音十分好聽的男人,他自報家門:“不好意思,紀小姐,這么冒昧地給你打過來電話,我是鐘岐。”
鐘岐?紀有初納悶,他沒事給她打什么電話?
紀有初不止第一次聽說他大名,卻是昨晚才第一次見到他。他的五官原本跟鐘嶼很像,但氣質完全是兩極,如果不是鐘嶼介紹,她可能不會將兩人聯系起來。
紀有初說:“你好,鐘先生,請問有什么事嗎?”
鐘岐:“是這樣,昨天我太太說了一些不太好聽的話,希望你不要往心里去。她這個人一向如此,說什么都不過大腦。”
紀有初覺得納悶,他居然會為了這種事打電話給她?
紀有初說:“沒事的,大家只是在一起聊聊天嘛。”
“你能這么想是最好了。”鐘岐說:“其實之前我就有去你門上拜訪過,不過非常不巧,你舍友歐陽說你不在,我只好就先走了。”
紀有初就更納悶了,不僅給她打電話,還特地上門找過她?這人怕不是魔障了。
等她掛完電話,回來跟fiona提到這事,fiona倒是一點都不意外的樣子:“鐘岐那個人啊,出了名的趨炎附勢,要不是他命好生在鐘家,估計早就被人揍了。”
fiona向來快人快語,不給面子:“他去找你也不奇怪,鐘嶼給他在百川塞了個職位,他估計是覺得不大滿意,又不好意思跟兄弟提,就想著去找你要你幫忙吹枕邊風了。”
紀有初驚訝:“他回百川了?”
鐘嶼之前提起他來的時候明明是一肚子的不滿,鐘岐做的事情也確實是很難讓人再信任他,可是鐘嶼為什么要放他回百川?
是為了她跟諾寶嗎?
fiona說:“你看你都覺得奇怪吧,我們也是挺納悶的。鐘嶼那個人一切以公司利益為重,之前那么決絕地把鐘岐除名,怎么突然之間就又心軟了。”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說了些無關痛癢的閑話,紀有初看她這邊有人來匯報工作,就很識相地離開了。
她坐到自己格子間里給歐陽宜發信息,問他怎么沒有把鐘岐的事告訴給她。
她大概沒什么事,很快就回復過來,說:“哦,那段時間你正好跟鐘嶼鬧別扭,我本來想晚點跟你說的,后來我事情一多,就給忘了。”
紀有初說:“好吧。”
歐陽宜說:“你怎么突然問這個,他又聯系你了?”
紀有初:“嗯,剛剛打了個電話,跟我道歉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