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直到第二天一早,紀有初迷迷糊糊里感覺被什么重重壓著,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就被撲面而來的暴風驟雨拍打。
鐘嶼后來好不容易盡`興離開的時候,在她耳邊叮囑,要她下午接過諾寶后,一起到他辦公室里負荊請罪。
紀有初當時正被他弄得暈頭轉向,身體內洶涌的潮汐尚未來得及褪去,她就是那上面擱淺的魚,一邊吐著泡泡一邊迷迷糊糊就答應了。
后來她自熱氣蒸騰的浴缸里徹底蘇醒過來,忽然覺得不對。明明是他無理取鬧,干嘛非要讓她去負荊請罪?
抱怨歸抱怨,紀有初接過諾寶后,還是由著司機把她跟諾寶帶去了百川總部。
她雖然一直在旗下酒店任職,對這里倒也不算陌生。以前最迷戀他的那會兒,她會找各種理由來這里期望與他邂逅,甚至在外逛街也要特地繞過來。
可惜現實不會輕易讓人如愿,兩人最近的距離是他坐在車里疾馳而過,她站在路邊被他車輪卷起的泥水濺了一身。
“老天都罵你賤。”歐陽宜話糙理不糙。
紀有初現在想起來,終于被當年那個異想天開的自己羞得滿臉通紅。諾寶捧著她頭看了又看:“媽媽,你很熱嗎?”
紀有初默默翻了個白眼,把他從安全座椅上放下來。不遠處楊志斌已經在等,笑容十足狗腿地來牽諾寶。
楊志斌:“紀小姐,這邊走。”
他們進的專用電梯,不用等待即可直達鐘嶼辦公室所在樓層。轎門一開,諾寶立刻“哇”的一聲,紀有初也有些怔住。
這里的裝修雖然延續了鐘嶼一貫喜歡的黑白灰風格,但在各種奇妙裝飾下顯得科技感十足,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誤入了什么科幻大片的片場。
楊志斌走在前面領路,到了秘書室前,向著早就等在門口的幾個秘書遞了眼色。
大家都跟紀有初和諾寶打招呼,每個人都笑容滿面。紀有初一眼掃過去,居然在其中看到個眼熟的女士。
她是幾年之前,幫著鐘嶼到酒店客房善后的那一位。時間飛逝,她那一雙狹長的狐貍眼絲毫未變,紀有初至今還記得她輕蔑看過來時的樣子。
這一刻有尷尬有窘迫也有時過境遷后的釋然,紀有初路過她時還是忍不住在她面前停了停,多看了她幾眼。
紀有初才不會覺得她討厭,如果當年的她沒有見過那副鄙夷的神色,鄙夷到讓她整個人都無地自容到恨不得鉆進泥土里,后來的她還不知道會做出多少瘋狂的事情。
要允許年輕人犯錯,可這樣的錯誤,一次就已經足夠。
鐘嶼這位秘書可沒有紀有初的好記性,她早就已經忘了面前的女人,對她最新的印象是工作群里分享了她是老板新歡的消息。
成功的男人身邊總是不缺女人,在此之前,她在與同事的八卦時間里交流過鐘嶼身邊出現過的每一任女朋友。
但能真正跟他并肩走到一起的女人并不多,被他親口給過女朋友身份的就更少,可以跟在他后面在百川內部自由穿梭的,迄今為止也就一個艾綺。
陡然出現一位帶著孩子的,大家起初都猜測她是要母憑子貴。
上午鐘嶼過來的時候卻特地把她喊到辦公室,要她一定要多準備些吃的跟鮮花。吃的她懂,絕對是為了孩子預備,可鮮花她就不懂了……
而讓她感到更困惑的是,鐘嶼居然有閑情逸致翻著pad查看鮮花品種和包裝,還煞有介事地問她到底是哪個更好看一點。
她此刻向著紀有初禮貌頷首:“有什么需要幫忙的嗎,紀女士?”
紀有初知道她沒認出自己,向著她搖了搖頭,帶著諾寶叩開了鐘嶼的辦公室。辦公室里不止他一個,一個頭發花白的坐在他前面,兩個人面對面坐著聊著什么。
看到她進來,鐘嶼立刻起身來接。紀有初向他遞個眼色,問:“在聊工作嗎,要不然我帶諾寶去外面等你吧。”
“不用。”鐘嶼說:“你們隨便在哪坐一會兒,馬上就結束了。”
剛剛跟他說著話的男人這時走過來,露出驚訝表情:“不介紹一下?哪來這么可愛一小朋友!我看著和你小時候真像。”
鐘嶼笑,說:“這是我兒子諾寶,小大人一個。何堪也說跟我小時候一模一樣,不過我總覺得他比我小時候那會兒聰明多了。”
視線轉到紀有初身上,鐘嶼接著介紹:“這位是紀有初,我……”
他忽然卡了殼,頓時有點懂了紀有初昨晚的局促。不介紹吧,人家在這兒等著聽呢,介紹是女朋友吧,孩子都這么大了,說出來就讓人覺得尷尬。
他沉默幾秒,最后居然不得已用了紀有初的介紹方式:“這是孩子媽媽。”
紀有初挑了挑眉毛,意外看他。鐘嶼則是當成無事發生,把視線移走。
“你不說我也猜到了,紀小姐跟諾寶眉宇之間太像了。不過總的來說孩子還是像鐘嶼更多一點,也不錯,男孩子要是長成紀小姐這樣,以后多少姑娘要追著趕著嫁給他啊。”
鐘嶼跟他開玩笑:“您的意思是,長成我這樣就沒人要了?”
“你覺得呢?你看你年紀也不小了,個人問題怎么還沒解決呢?先上車后補票是可以的,但你不能因為有了孩子就不思進取,要趕緊把孩子媽媽牢牢抓在手里啊。”
男人聊起這些來就容易說得露骨,紀有初跟兩人打了個招呼,帶著諾寶往辦公室里面走。諾寶比她自來熟,繞著房間小跑了一圈后,手腳并用地爬上椅子,去夠鐘嶼電腦玩。
紀有初站到諾寶身邊,一邊看著不讓他弄壞東西,一邊留神去聽鐘嶼跟剛剛那人說話。
兩人還在門口,男人說:“行了,多的話不說了,你自己心里也清楚。要怪就怪鐘岐這一步,你走得實在是太草率,不然哪輪得到他漁翁得利?”
鐘嶼臉色不好,語氣卻很淡然:“算了。”
送過人回來,鐘嶼把諾寶抱到身上,跟他一起看電腦。紀有初坐在椅子扶手上,一只手隨意搭在鐘嶼肩上。
直覺告訴她鐘嶼這邊一定出了大事,可是她又吃不準自己能不能問,想了半晌,她索性拿出手機去問fiona。
fiona比她還不明就里,反過來問她:“發生什么了?”
看她回復的速度和語氣,不像是知道什么卻不告訴她的樣子。紀有初轉念一想,她只是旗下公司一個小部門的頭頭,消息再怎么靈通,對于高層的變動應該還是沒辦法時刻掌握。
紀有初翻著通訊錄,最后點開了何堪的對話框。
何堪這次十分謹慎:“我什么都不知道,上次就被你詐過,后來鐘嶼把我罵得狗血淋頭,差點直接絕交了。”
紀有初說:“只是問你公司里的事,又不是個人隱私。你就算現在不告訴我,一會兒他們還是會出公告的。”
“也是。”何堪再次順利被忽悠:“是這樣,鐘嶼伯伯今天簽了文件,給了鐘嶼一點股份,作為交換,他讓鐘岐做了cf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