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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欽見她陷入深思,便換了種方式,攬著她的腰,一下沒一下地輕吻著耳垂,“我已經明白錯了,從今往后家里的事情都聽你的,你不是相當女王嗎?成為九重天上的天后,六界中最尊貴的女人就是你。”
“我不要。”朱玲瓏搖頭,態度很堅決,不能再拖延,必須快刀斬亂麻,“我要跟你分手。”
在‘分手’兩個字出來后,容欽的目光瞬間像水面凍上厚厚的冰,是暴風雨前短暫的平靜,“你是認真的,沒在鬧脾氣?”
“嗯。”盡管有些傷心,朱玲瓏先前想著,要拿自己賺的的一筆錢給他買一根最好看最昂貴的腰帶,可如今,這條龍已經不值得她這么做了,“我不要再和你談戀愛了,我們到此為止。”
容欽很仔細地聽朱玲瓏說話,每個字都那么熟悉,連起來,他卻仿佛不認得。
連呼吸都有些吃力。
她是真要分手。
“朱玲瓏,我給你一次機會,把這句話收回去。”他的臉色陰沉,陰沉得格外恐怖。
可天帝本龍知道,他此刻有多么怯懦,只要她愿意放棄這種想法,他可以做任何事。
“為什么要收回去?”朱玲瓏還是搖頭,不停往他懷抱相反的方向縮,并沒有對或許會到來的危險有所察覺,“就是不跟你在一起了。”
除了難過,還有失望、落空感,一同涌了上來。
容欽狠狠將她的下巴扳過來,對著自己,“這是不可能的。”他吸了口氣,心臟都開始抽疼,“你先冷靜一會。”
“不用冷靜。”朱玲瓏低下頭,只怪自己年少無知,錯信了龍,“我是深思熟慮后做出的選擇。”
第29章 不安
容欽最后,是連龍帶東西, 全都被朱玲瓏扔了出來。
前些日子, 為了能和她更親密些, 天帝陛下面上一言不發, 卻私底下, 暗搓搓地將日常所需用品搬進朱玲瓏的寢室, 好能讓宿舍更有些豬圈的氛圍。
方才, 她“脆弱”地抱著被子,分外“無助”地低著頭, 想要哭,卻沒有眼淚,只是紅了眼眶,讓容欽仿佛被萬箭穿心,坐在床邊,連安慰的的話都無從說起。
只覺得, 他真是個混賬,竟然讓心愛的豬傷心成這樣。
“我……”
“你讓我自己呆一會。”他方一開口, 朱玲瓏便閉上眼,將白凈的小臉深深埋在被子里,不聽不聽。
容欽心軟了,畢竟是他害得她這般難受, 只能摟著她纖弱的身子道, “那你好好休息。”
她點了下頭, 弱弱地摟著被子, 不說話。
容欽見她像寒風中顫顫巍巍的花瓣,不敢繼續逼迫,只能守好自己體貼男友的身份,“作業我都幫你寫完了,明早的課,已經傳話給校長,讓夫子集體往后調一個時辰,等你睡醒再開始,如果時間不夠,就全部取消。”
“不用,我馬上就睡了。”朱玲瓏原本還有些擔心作業,聽他這么講,最后的顧慮都拋卻一空,“現在困了,不想說話。”
說著,還伸出小豬蹄,輕輕揉揉眼睛,艷麗的小臉上充滿了疲倦,乖巧得令龍心都要融化成甜膩的糖水。
“我今天先回去。”容欽見她是真累了,也不再逼迫,很體貼地揉了下腦袋,“明早來接你去上課。”
她不說話,就背過身去,彷徨無助地將被子扯過腦袋。
容欽不敢迫使她快速做出決斷,只能妥協地放下紗簾,帶上門出去。
明明不冷的春日,天帝陛下站在那兒,莫名生出幾分凄涼感。
原本和她郎情妾意,正是情濃,卻在外婆出現的那一霎,像破碎的鏡中月。
究竟要如何做,才能快速將她哄好?
他原本只是呆在庭院的陰暗處,想等豬睡著后,再進去親親她的額頭,抱在懷里仔細揉揉,可沒想到,還只站了半盞茶的功夫,門便忽然打開了。
還不等容欽上前,院落里便傳來沉重的聲響,像有重物落地,一件接著一件,嘩啦啦的書本書頁聲,還有東西落地。
他悄悄塞進去的日常用品,全部被朱玲瓏打包好,一股腦地扔了出來,半件都不剩。
容欽剛要上前發作,質問她想做什么?
可萬一被朱玲瓏發現,他沒有按照她說的回宿舍……
幾經猶豫后,容欽還是選擇退步,呆在黑暗處,觀察著朱玲瓏毫無表情的臉,充滿了決絕,像要將他全然驅逐出生活那般。
自己選擇的豬,妄圖掙扎著從籠子里逃出去,哪怕拼了命,也得抱回來拴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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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說,朱玲瓏原本屬于一時生氣分得手,那緊接而來的事情,就讓她更堅定了要與容欽一拍兩散的決心。
中午,朱玲瓏跟蘇蘇討論完之后要接的幾個活動。
朱玲瓏收到之前畫師給的草圖,很是歡喜,那到底是人間最頂級的畫師,死后才有資格成為畫仙。
末了,蘇蘇忽然說起六天后的考試。
朱玲瓏一提及此便無精打采,怎么上次考試剛結束不久,馬上又要考了。
“我上次將縉云給的筆記重點全部背出來了,但還是沒有一門及格。”她嘆了口氣,“我外婆看見成績單后,險些要烤了我。”
“放心,這回應該沒有上次那么可怕。”蘇蘇安慰她,“根據我的情報,肯定會簡單不少。”
雖說她的消息都很準,但朱玲瓏依舊有些懷疑,“你怎么知道?夫子明明從來不透露難易程度啊。”
“但再難,也不會比上次難了。”蘇蘇一臉肯定,“上次之所以掛了大片,是因為天帝來學校考察,看了眼夫子們出的試卷后,說出得毫無深度,要求重新弄份有難度的卷子。”
朱玲瓏愣住了,筷子上夾的青菜也落進湯里,“你說……是誰要求?”
“天帝啊。”蘇蘇喝了口自己的,“一把歲數不知道早點找個對象,為天庭皇室開枝散葉,吃飽了撐的來管我們,你說說,是他是不是閑得發慌?肯定是感情生活過于空虛,沒有歸屬,才會以折磨年紀輕輕的同學為樂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