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曇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心情好像很好?”他輕聲問道。
方嵐下意識地點了點頭,隨即猛然察覺有些不對,摸了摸鼻子,避開薄易,連忙干笑著說道:“我也是看見你才心情好的。之前我特別擔心你,擔心得吃不好也睡不著,每天聽廣播,就盼著能聽到你的消息。”
薄易的笑容消失不見。
他沉著臉,在方嵐后一排坐下,敞著大長腿,冷冷命令道:“翻過來。”
方嵐愣了下才反應過來,然后轉了轉帶著手銬的手,說道:“算了吧。不太方便。”
薄易靜靜地凝視著她,手上把玩著斧頭,口中又重復了一遍:“翻過來。快點兒。”
方嵐也不知自己為何這么*,敢于反抗薄易:“我可是主人。我怎么能聽你的命令!”
方嵐剛說完,就看見薄易沉著臉,驟然起身,雙手勒在她的胳肢窩下,還不待她反應就已經把她生生舉了起來!簡直是父親抱剛出生的小女兒那種舉法!怎奈何方嵐個子不低,薄易沒辦法將她舉過來,只好生拉硬拽,憑著蠻力把面紅耳赤的方嵐拖到了后排。
他笑了笑,滿意地將方嵐兩腿分開,讓她騎坐在自己身上,隨即將她牢牢箍住,令她不得動彈。
方嵐膽戰心驚,從剛才看見薄易時,她就感覺今天的薄易相較從前而言大為不同。怎么說呢?好像抖s氣場全開了,看她的眼神也比分別之前更熾熱了……方嵐不傻,她大概能猜到薄易的心思。但是事實上,她并不希望他有這種心思。
她的格斗技能比起普通人來說還算可以,但在薄易面前就是小巫見大巫了。客觀說來,在薄易面前,她處于弱勢。如果薄易想要對她做些什么,她絕對沒有反抗成功的可能。
況且她想要贏,想要活著離開,薄易作為搭檔的力量對她而言是不可或缺的。她不能跟他翻臉。
明明已經在他面前不能再邋遢了,這家伙難道恰好喜歡這一型的?
薄易微笑著將她擁入懷中,唇貼著她的耳側,緩緩說道:“主人。主人不是答應過我,不會離開我一米范圍之外嗎?這次主人離我太遠了。我真的生氣了。”
“我知道你說擔心我擔心得吃不好,睡不著是騙我。但我確實是整整兩夜沒有睡覺。我一直在找你,可我怎么找都找不到。后來我搶來了一部gps,總算發現了你在哪里,和誰在一起。”他收了笑意,聲音漸沉,愈顯冰冷,“方嵐小主人,老實告訴我,他跟你說了什么,做了什么?”
他的雙臂愈勒愈緊,似乎是要把她融進自己懷里一樣。
方嵐飛速思考,然后說謊道:“他就是個瘋子,整天說一些胡話,我也聽不懂。我也不知道他為什么不殺我,反正他就是把我捆起來,然后什么也不做,就有時候一直盯著我看。”
薄易瞇著眼睛看她,嘆了口氣,輕輕說道:“我說過了。不要騙我。”說罷,他拍了兩下方嵐的屁股,眼神冰冷,但笑容卻很是輕松,挑逗道,“如果你說的是假的,就趁早說出真話。如果你說的是真的,現在,親我。”
方嵐其實是個直性子,此刻也忍無可忍,咬了咬牙,說道:“喂,想聽我說真話,你也得說真話才行。我們既然是搭檔,就要坦誠相對。你現在都快把我祖宗三代摸個門兒清了,可我連你的年紀都不知道,你覺得公平嗎?你還指望我給你說真話?我都不知道薄易是你的真名還是化名!”
薄易卻緩緩笑了,便連眼睛里都滲入了笑意。
火車乍然停了。
方嵐現在就是個瘸子,忍痛走路尚可,爬山路實在艱難。背也不能背,因為方嵐稍微彎下腿都感覺大腿上的傷口又要被撕裂了,薄易干脆把她打橫抱起,帶著她爬山。
翻過眼前這座山,就是傳說中的蛇山。
這一路上,薄易都沒有說話,方嵐被他抱著,實在有點兒過意不去,干脆說道:“我現在就是個累贅。你不如直接把我拋下算了。”
薄易淡淡掃她一眼,還是沒有吭聲。
不多時,兩人便抵達了蛇山。據說這座山上有成百上千的蛇,幸而現在是白天,蛇還不會出來,只不過偶爾還是能看見有那么幾條叛逆的蛇隱在草叢中,嘶嘶地吐著紅信,其中更有一兩條定定地看著假s女主人和她的真s男奴,似乎已經完全做好了攻擊的準備。
令方嵐驚訝的是,薄易不僅在跟人打架上有一手,跟蛇斗竟然也很有經驗。他看上去完全了解蛇的習性,出手竟然比蛇還快,提著斧頭驟然一斬就將蛇完全砍死。
抵達蛇山不多時,高木隼人的廣播便響起了。他的聲音無比輕松歡快——
“大家好~在剛剛過去的一小時中又有一人被人殺死,兩人因在禁區停留而頸環自爆,所以我們就要恭喜薄易和方嵐同學啦!本屆br法的最終勝利者,就要在你們這對恩愛的小情侶間產生啦!接下來我要宣布的是午飯自提點……”
他絮絮說著,聲音還在不斷自廣播中傳出。然而方嵐稍稍抬頭,卻看見一個淡金色短發的軍裝男子不知什么時候出現在了不遠處。
這個人,正是本應在廣播中說話的代理班主任,高木隼人。
薄易皺了皺眉,緩緩舉起了槍,對準隼人。
高木隼人卻挑了挑眉,微笑著說道:“廣播是剛才錄好的。孩子們,不要誤會,我絕對是個好人。雖然我看上去是你們的代理班主任和本次br法的執行負責人,但是事實上,我其實是反br法組織的成員。我當年也曾經是某屆大逃殺的勝利者,但是我認為br法毫無意義可言——畢竟,無法引導未成年人健康長成的成年人,又有什么資格去設立法律、懲罰孩子們呢?”
薄易將方嵐護在身后,沉聲說道:“你要做什么?”
“我要放你們走。我之所以表現出對br法無比擁護,只是為了獲取軍方的信任,好讓他們今后繼續讓我負責br法相關事務。為了不讓軍方起疑,我不能放走太多人,只能放走最多四個,剛才廣播里我說的死在禁區里的那兩個,其實都被我放走了。”高木隼人難得如此認真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