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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風吹過，拂亂了蘇麓滿頭長發，他表情呆呆地看著漸次恢復平靜的空間亂流，腦海里一片混亂。

這算什么？同歸于盡嗎？

“韋馱菩薩的任務就是帶走牛魔王，看來他完成的很出色。”一個陰惻惻的聲音陡然傳入蘇麓耳中。

蘇麓抬眼，嘴角抽搐道：“這位菩薩，為什么我聽不懂你講什么。”

牛魔王和韋馱菩薩的交手短暫而急促，幾乎瞬息間便雙雙失蹤，蘇麓和矮胖菩薩的戰斗還根本沒有開始。

矮胖菩薩露出嘲諷的笑意，輕蔑地看著蘇麓，負手說道：“你的本體是麋鹿吧，似乎發生了些變化，麋鹿血統被掩蓋了不少，可惜還是逃不脫尊者的法眼。”

蘇麓瞳孔微縮，這貨認出他的身份了？

“你是西天哪位菩薩？說這話是什么意思？”蘇麓澀聲問道。

矮胖菩薩淡漠地回道：“本座乃西天凈壇使者菩薩，奉尊者法旨前來取回人皇之氣，識相的就自己交出來，本座可免你神魂鞭笞之苦！”

艸！凈壇使者菩薩？蘇麓古怪地看著面前這個又矮又胖，又黑又丑，肥頭大耳的家伙，仔細一看確實像頭豬，然而天蓬元帥現在還在天河邊蕩秋千呢，現在這個凈壇使者菩薩又是什么鬼！

“凈壇使者，呃...菩薩，你怎么斷定人皇之氣就在我身上？”蘇麓沉郁地問道，他心里有些郁悶，莫非軒轅墳的事情佛門也有攙和？自己身懷人皇之氣的事情誰透露給佛門的？通天教主和妲己不可能，那就只可能是燭龍或者太乙真人了，聯想到牛魔王所言佛門，東天庭，五大妖祖共同攻伐西極妖庭，一條清晰的事件脈絡逐漸在蘇麓腦海里成型，雖然還很殘缺，很多地方理不清，卻足以讓蘇麓明白許多事情了。

老天哪，軒轅墳的水到底有多深？蘇麓無力呻吟。

凈壇使者依舊傲然負手，冷冷地說：“因為佛法無邊！”

“好吧。”蘇麓深吸一口氣：“這個答案雖然操蛋，卻也很合理。”能不合理嗎？西天任何一位佛陀都開了慧眼，號稱遍識九天十地，八荒六合任何人與事，雖說夸張了些，你讓他們瞅瞅兜率宮試試？拾兜不死他！然而若是有佛陀有心探查要自己的蹤跡，連掐帶算的，找出自己的確不費功夫。

然而，派出一個小菩薩，就一定能保證收拾掉自己嗎？

蘇麓抬頭，看著凈壇使者菩薩一字一頓地說道：“如果你現在離開，看在你的法號的份上，本座饒你不死！”蘇麓的話充滿了自信，因為他信心十足，他修煉的是正宗的上清仙法，加上九轉玄功和幾種大神通，的確超出了普通修士太多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