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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第四次交戰的時候，蘇麓最后一張保命底牌也宣告失效了。

“九轉玄功號稱洪荒第一的玄功，其實是傳承自巫族的功法，這么多年過去了，尤其是經歷了巫妖大戰后，你以為洪荒這么多大能會找不到破解之法？”這是第三次落敗后，大勢至菩薩對他說的話，那個時候，蘇麓的玄體已經被破掉了，大勢至菩薩用來破掉他玄功的方法是一門詭異的神通。

“洞玄神光是一門傳承久遠的法門，據說就是專門開發出來對付巫族玄功的，非常的難以修煉，本座修煉上千年也不過提煉了這么一絲，只能用兩三次而已，我本來打算將來用來對付楊戩的，現在在你身上實驗一把也不錯，畢竟你們都是修煉九轉玄功的嘛！”大勢至菩薩擺弄一團紅線的形象縈繞在蘇麓腦海里，久久揮之不去，那團紅線就是蘇麓噩夢的根源，它本體虛化，能像激光一樣穿透蘇麓的身體，并不能給蘇麓帶來任何肉體上的痛疼感覺，但紅線穿過之后，九轉玄功運轉停滯，玄體則寸寸瓦解，變得跟一般妖怪的身體沒什么兩樣，甚至更弱一籌！

“操蛋玩意兒，那老子當實驗小白鼠了。”蘇麓喃喃自語片刻，起身準備離開，他不能在一個地方待太久，否則大勢至菩薩肯定回追上來，他現在唯一能夠憑恃的就是他的速度，碧霄仙子放出的金蛟剪沒有白費，蘇麓的縱云之術比大勢至快，但法力卻遠不如大勢至，每隔半個月，他必須停下來調息半日，才能恢復法力。

蘇麓剛準備縱云離開，遠處天邊突然傳來陣陣梵音，朵朵赤蓮飄散天地之間，散逸出來的紅光將方圓百里之內籠罩住，在這座紅光結陣里，殺意和佛意完美糅合在一起，給人非常怪異的感覺。

“大勢至！”蘇麓瞳孔微縮，雙手神經質地抖動著，木然地看著一尊寶相莊嚴的菩薩優雅地落在自己的面前。

“要不，談談？”蘇麓苦笑一聲說道。

“玄功已破，內天地被封，你已經插翅難飛了，還有什么好談的。”大勢至低頭聞了聞左手拿著的紅蓮花，嘴角露出一抹笑意，很冷的笑意。

“唉...”蘇麓無奈地嘆口氣：“菩薩，其實沒必要把問題搞的那么僵吧，你不是要人皇之氣嗎？你放開對我內天地的禁制，我取給你。”蘇麓現在徹底明白了，人皇之氣與他就是個累贅和負擔，自己非但沒從它身上得到任何好處，反而惹了一身騷。

大勢至菩薩笑吟吟地看著蘇麓，嘴角露出一絲嘲諷的意味：“你不要以為本座不知道你的小九九，本座好不容易封住了你的內天地百年，如果放開了，你躲進去，我到哪找你去。再說了，誰告訴你本座要人皇之氣了？”

“什么？”蘇麓懷疑自己聽錯了：“不要人皇之氣，那你們佛門搞這么大陣仗又為了什么？”

大勢至菩薩秀氣的臉龐閃過一絲意味不明的情緒，定定地看著蘇麓，那種眼神，就像在看一個螻蟻，一個在命運長河里渾渾噩噩，不知為何而生，也不知為何而死的糊涂蛋。

憐憫，蘇麓確定自己沒有解讀錯，他竟然從大菩薩的神情中看到了憐憫，是在憐憫他嗎？

“佛門從來都不需要人皇之氣，我佛要普度眾生，人皇是最大的阻礙。”大菩薩耐心地解釋著，似乎想讓蘇麓死個明白。

“可人皇已經死了！”蘇麓努力爭取一下，既然佛門只要人皇死，把事情說明白不就完了，“我親手殺死的，真的，不騙你。”

“我會把這件事告訴妲己妖圣的，她現在滿洪荒找殺死人皇的兇手，不過，這是在你九世輪回之后，你喜歡什么物種？人類就不要想了，在獸類和花草里選一樣吧。”大勢至菩薩平靜地說道。

“什么九世輪回？我已經告訴你人皇被我殺死了！你怎么就不信？你放開內天地的禁制，我取給你看！”蘇麓歇斯底里地叫喊著，語氣絕望而瘋狂。

大勢至菩薩搖搖頭道：“你根本不明白，人皇從來不是關鍵，人皇之氣才是我佛門的心腹大患，你現在是人皇之氣的主人，如果人皇之氣的主人經歷九世輪回，期間沒有覺醒真靈的話，就足以消弭人皇之氣的鴻蒙屬性，品質跌落，再也造就不出另一位人皇了。”

“原來是這樣啊。”蘇麓滿嘴苦澀，“我選老虎，讓我轉世當老虎吧。”

大勢至菩薩笑了，笑的很開心，也很妖異：“我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