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火職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管是高一剛入學時, 她騙祁彧來教她跑步, 結果慘遭揭穿的羞愧, 還是后來運動會,祁彧跑了第一送給她那個帕丁頓熊的喜悅, 都是獨一無二的存在。
現在季悠軟綿綿的靠在欄桿上, 下巴枕著胳膊, 手指漫無目的的扒拉著從磚縫里扯下的狗尾巴草, 貪婪的享受著悠閑的時光。
祁彧站在她身后,用雙臂將她圈了起來, 下巴在她脖頸上蹭了蹭。
季悠一縮:“癢。”
祁彧最近真懶,刮胡子都不及時,總是留著一點青色的胡茬,扎的人難受。
祁彧低笑,扯著她的胳膊將她轉過身來:“這么快就開始嫌棄我了?”
季悠無奈, 鼓了鼓嘴:“誰嫌棄你了。”
祁彧湊過去,俯下身子:“那親一口。”
季悠微頓,脊背靠在欄桿上,伸手推了推祁彧:“你能不能收斂點,這是學校。”
祁彧漫步在乎,捏住她的手壓在一邊:“學校怎么了,我就是要讓人看到,然后把你被我親的樣子拍下來,放到網上去,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女朋友。”
季悠抬腿踢了踢他的鞋子,沒有碰臟,就是單純發表一下自己的不滿。
“別鬧了。”
她早就領教過祁彧的臉皮有多厚,她知道他能做得出來。
但是祁彧每次特別愿意戲弄她的時候,一定是有什么事不愿意讓她發覺,所以才有些刻意的表現自己很輕松很自然。
這個規律她早就總結出來了,但是一直沒告訴祁彧。
祁彧硬是壓著她的嘴唇啄了一口,這才心滿意足的松開她,正色道:“真是的,特意把你拽出來你也不明白。”
季悠迷糊的望著他:“明白什么?”
祁彧頓了頓,用一只手捂住季悠的眼睛:“先別看,等一會兒。”
季悠乖乖的閉上了眼睛,她以為祁彧又要親她,所以還順從的舔了舔嘴唇。
平時他們接吻的機會不多,但畢竟情竇初開,越是難能可貴就越是讓人迷戀不已。
祁彧見季悠真的合上了眼,那副調笑的神情才收斂起來。
取而代之的,是半分心疼,半分掙扎。
自從季悠媽媽事件的調查結果出來后,他和季立輝都沒有跟季悠提過。
季立輝是怕復雜的案情影響季悠的學習,而祁彧則是不甘心。
他替季悠不甘心。
他很清楚季悠心底埋藏著多大的負能量,不管她表現的多么聽話懂事,溫柔善良,但當年的案件帶給她的影響是不可磨滅的。
如果不是法治社會,祁彧真的想把趙一牛綁過來,讓季悠親手解決了他。
然后再將愧疚和痛苦一同掩埋。
可現在什么都做不到了,趙一牛自己把自己作死了,也根本沒受到法律的制裁,他實在是死的太便宜了。
季悠閉上眼睛后,其余感官都變得格外敏感。
她能嗅到清淡好聞的花香,體會著清風撫到皮膚的柔軟,當然也能感受到祁彧的緊繃。
她的眼瞼猛顫,下意識的想要睜開眼睛,突然,脖頸上落了一個冰涼涼的東西。
祁彧的手指繞到她的頸后,輕輕的鼓弄片刻,那東西就戴在了她的脖子上。
項鏈嗎?
季悠微怔,不由自主的睜開眼,垂眸望去。
小巧精致的鎖骨下,墜著一個銀白色的圓環,那是一枚戒指,被細細的鏈子掛著,貼在她的皮膚上。
“為什么要送我這個?”
季悠輕輕摸了摸那枚戒指,涼意瞬間從她的指尖傳遞了過來。
祁彧勾唇:“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
季悠下意識搖頭。
祁彧沒說話,等她回想。
好在季悠的腦容量并沒有被學習填滿,她努力的搜尋著日歷表,終于恍惚,今天好像是她的陽歷生日。
“生日快樂寶貝兒,戒指不貴,但支持以舊換新,等婚禮的時候到我這兒換個好的。”
祁彧捏住她的手,在手背上親了一口。
“祁彧......”
季悠怔怔的叫他的名字,甚至不知道該說些什么感謝的話。
其實她很多年沒過過生日了,一是長大了,二是這樣的家庭現狀,不支持她柔軟的少女心思。
只有在認識祁彧之后,她才慢慢撿起來那些早就被遺忘的小權利,開始體會驚喜的滋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