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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簽名……可以，但拍照就算了，我就是來逛逛商場，希望大家都能幫我保密。”沈闊看鏡子里的主人只是笑笑不說話，就知道男人是在等他自己應對，有些慌亂地接過她們拿來的筆，寫下了自己的藝術簽名。

有一名服務員拿起手機就想對兩人拍照，沈闊一直低著頭簽名沒有發現，蘇成伸出手擋住了探來的鏡頭：“都散了。”

他的聲音清清冷冷，但卻鉆進了每個人的耳朵，服務員們這才意識到自己家大boss還在這，慌亂地收了簽名一哄而散，只留下之前的導購員心有余悸地站在原地。

小狗回到試衣間去把衣服換回來，戴上口罩出來的時候主人已經到前臺去刷好了卡，里頭的店員們雖然好奇兩個只在電視里出現的男人為何會走到一起來逛街，但也自覺地沒多問，將衣服拿到旁邊熨了一下后包裝好，雙手遞了過去。

“粉絲還挺多的。”

一出店門，沈闊就聽見了主人調侃的聲音，知道主人這時的心情比在試衣間里要好了一點，臉紅地低下了頭：“您……您別這么說，您的粉絲也很多。”

“是么，那怎么她們都不找我要簽名？”

“大概是因為您是她們的老板……她們都有點怕您。”

蘇成輕笑，不置可否，帶著沈闊到了安全出口的樓梯間。

因為商場里都有電梯，這一出口是消防通道，平時都很少有人進來，甚至每一層樓都有虛掩著的門。

“過來，大魔王。”男人聲線低沉，嘴角微彎。

“不不不，主人。”沈闊跟在主人后邊，到了兩層樓之間拐彎的平臺上：“賤狗是您的狗。”

“但我看我的狗在外人面前比我威風啊？嗯？超可的楚云？”主人嘴角笑意更甚，捏著他的臉說道，語氣愉快地上揚。

“不敢的，主人。”在男人松開手之后，小狗趕緊將買的衣服放到一旁，跪下親吻主人的鞋面。

“站起來。”

剛跪下的小狗從地上起身，主人的手早已解開了他外邊衣服的扣子，扯了扯他的狗項圈：“狗爪子伸出來。”

小狗自覺地伸出手，被“咔擦”一聲銬住。

都不知道什么時候，主人帶了他剛在情趣用品店時買的指紋解鎖的手銬，拽著他走到了樓梯的扶手處，將小狗的雙手都銬在了上面。

“主人就喜歡你在別人面前是大魔王，在我面前就是一條只會流水求艸的賤狗，知道么？”主人的聲音就在耳側，沈闊趕緊點頭：“知道。”

男人的手從后邊繞到前面解開了小狗的皮帶，將他的褲子褪到膝蓋以下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