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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陣?yán)p綿之后,終于送走了幼薇。我草草抹干汗水、整理衣服,便開始收拾桌面——幼薇的香汗、毛發(fā)、還有沾在桌緣的黏液,房間彷佛仍然充滿著幼薇的氣息……我一邊收拾,一邊回味。桌子上的東西剛才給推到兩旁,我把推得堆起來的一疊文件一件一件鋪開,回復(fù)到不會叫人懷疑的正常凌亂狀態(tài)。這時桌子上的照片架也重現(xiàn)眼前。相中的我一手抱著幼薇,另一邊抱著只有幾歲的幼芳,老婆和幼梅分別在我兩旁,一家人都笑得溫馨甜蜜。這張照片放了許多年,一張褪色了便再洗一張換了,只是這一刻卻叫我看得渾不自在,每一個人——包括相中的自己都像用責(zé)備的目光盯著我似的。我想了一想,還是將本來挪開了的文件一份又一份堆回去。*** *** *** ***回到家門外,才拿出鑰匙,屋子里已傳來一陣急密的腳步聲,門亦打開來了。探頭出來的,是笑瞇瞇的幼薇——還會是誰?幼薇推開門,便直撲到我身上來,摟著我、親我的嘴。我也樂得享受片刻溫柔,輕輕搭著她的腰肢、親了她幾下,只是這丫頭卻完全沒有意思停下來,我想推開她,她卻只管吃吃地笑著,硬要往我的嘴唇吻去。這個時間幼梅該是在燒菜,門開了這么久也不關(guān)上,她出來探究便大大不妙了。于是我索性一把抱起幼薇,便快步進(jìn)屋關(guān)門。幼薇倒還是笑盈盈的,為我抱她進(jìn)門而得意,我對她做鬼臉,一把往她的屁股捏去,她這才哈哈大笑、捧著屁股跑回客廳。「是爸爸嗎?」幼梅在廚房問道。「嗯,我回來了。」「你今天太晚了,沒時間洗澡了。快去換衣服!」「哼!Youknow what,你真像你媽!馬上去,馬~上~去~」我學(xué)著京劇的唱法,幼薇哈哈大笑,我也微笑著在她臉龐親了一下,然后吹著口哨、輕佻地進(jìn)房換衣服。這時幼薇一下跳到我的背后,從后摟著我,把我推進(jìn)房去,再帶上門。我心里暖烘烘的,感覺就像新婚時——不,簡直像是熱戀中一樣!雖然是有點危險,我還是沒有抗拒,不過得趕快出去——我可不想第一天便給發(fā)現(xiàn)啊!「好了,要快點換—幼薇還是摟著我,說:「爸,我好想你~」然后又要來親我。我馬上捧著她的臉頰,在她的唇上深深吻上好幾秒,道:「要快點出去啦!你乖,今晚再說。」我說完后馬上開始脫衣服,也管不得自已的女兒在場。幼薇盤起雙腿坐在我的床上,小聲地笑道:「色爸爸又要在夜里……嘻嘻!」又給她作弄了,我只管快速地找衣服穿上,也沒空去答她;她卻變本加厲地說:「要女兒脫小內(nèi)褲,然后用嘴去……」我啼笑皆非,馬上停下來,叉著腰說:「你還敢說這種話!你在內(nèi)褲里貼那個紙條罵我!那些毛毛還弄得我鼻子怪癢的!」我伸手往她的鼻子一捏,說:「快出去!姐姐要知道了!」*** *** *** ***吃過晚飯,我們?nèi)绯W谏嘲l(fā)上一起看電視,但卻看得心不在焉。右邊幼梅倚著我、抱著小寶寶喂奶(早就擠出來了……),幼薇則在左邊緊緊捉住我的手臂,依偎在我的肩上;要不是平常我都跟女兒們這般親昵,這個情境本身已夠可疑了。只是,以往我可不會在意女兒的胸脯壓在我的手臂上的感覺,現(xiàn)在……再加上那種香氣——-怎么了,我以前是植物人嗎?為什么這些感官都失效了?渾渾噩噩的坐了不知多久,幼薇起來說先去睡了,幼梅也就抱小麗去就寢。我開始懷疑自己下午消耗過甚了,所以也去休息。躺在床上,我馬上呵欠連連,不多久也沉沉睡去。「噓!」「噓!爸!」「唔……」我費盡氣力、一雙眼睛加起來才算睜開了半只,雖然沒有燈光,我也知道是幼薇來了。「你怎么不等我便睡了?」幼薇說著已動身鉆進(jìn)我的被窩來,我根本沒有醒過來,就連欠一欠身讓出空位的意識也沒有,更徨論不準(zhǔn)她上床來——當(dāng)然我其實不會反對~幼薇也老實不客氣,沒空位便直接爬到我的身上壓著我,說:「你不等我!」「好累了……你又遲來……」我用近乎夢囈的聲音答她。「你啊!」她嬌嗔道:「你就不想想人家……很花時間啊!」我其實還在半睡狀態(tài),瞌著眼壓根兒沒有理會她,只覺她拉我的手進(jìn)被窩,按在她的身上,我的指頭感到一陣溫?zé)幔€帶點濕滑,我馬上喉嚨發(fā)出一下咕嚕,像觸電一樣張開眼睛望著幼薇。「喜歡嗎?」幼薇伸了伸舌頭笑道。我這時已醒過來了,手指動了一下,馬上感覺到那一片光滑的是幼薇的小穴!這種嫩滑的觸感實在好受,我忍不多摸幾下,幼薇也重重的呼了口氣。「濕答答的……」「什么濕答答!人家要剃,免不了要……摸到嘛!」幼薇抿著嘴抗議。「好好好,讓爸爸看一下你努力的成果~」我馬上把幼薇推到床上,然后坐起來伸手開燈。「不要!」抗議也來不及了,我開了燈便伸手要掀開被子,幼薇一把扯住,說:「不要啦,我害羞啦……」我看著她害臊的樣子,又憐又愛,也不硬扯,俯下身去抱著她的腰肢,笑說:「你赤條條的,連內(nèi)褲也不穿便鉆進(jìn)被窩來,怎么現(xiàn)才在害羞了?」幼薇正要發(fā)作,我立刻一把將她抱緊、輕輕吻她,她也就軟化下來,我這才說:「爸爸會喜歡啊。」我沿著她的手臂往下?lián)崦p輕接過她手中的被子,一寸一寸拉下。稍微隆起的小丘帶點淡淡的棕色,光光滑滑的煞是可愛。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