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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反而是電子書還多多少少能看下一點。我剛才查了,有幾本還真有電子書,還是免費的,回去下載來看。”似乎撿到便宜似的笑了笑,末了還補一句,“怎么我就遇不到好作者呢?”
吳純鈞嘴角抽了抽,覺得還是別再跟這人待一起了,他怕自己控制不了臉部表情。
對方聽他說要去找朋友會合,還有點依依不舍的。吳純鈞一瞬間很怕他還要跟上來,幸好最終那人還是獨自走了。
被那人一攪和,吳純鈞心情低落了許多。
出版是一個向社會傳播信息以引導(dǎo)社會進行精神建設(shè)的活動,社會效益是一個重要的指標(biāo),不,是最重要的指標(biāo),有時候甚至就算倒貼也要把書出版出來。現(xiàn)在圖書出版受到了各種沖擊,但依然是最重要的形式。只要出版行業(yè)的功能還在,出版人的榮譽感與使命感就不該喪失。只是隨著技術(shù)發(fā)展,出版人的工作模式必然要跟著發(fā)生變化的,這個過程肯定會有曲折、挫折,有些東西會被重塑,有些東西會被丟棄,有些東西會被淘汰,在這個過程中,幾家歡喜幾家愁,誰能保有本心誰又隨波逐流去。
吳純鈞悶悶地繼續(xù)逛展,卻始終提不起勁來了。逛到另一個場館時,不期然碰到了陸鳴鴻,他正興高采烈地跟一對手挽手的夫妻揮手作別,那個丈夫戴著一副黑眼鏡。
本來是打算12點的時候再通過微信聯(lián)系,一起去找地吃飯的,既然提前碰到了,他也就先走過去會合了。
陸鳴鴻看到他,臉上的笑未消,而是加深了。
“純鈞,我剛碰到同行了。”
吳純鈞勉強一笑,心想:我也碰到了呢,只是不怎么愉快呀。
陸鳴鴻繼續(xù)說道:“就是剛才走開的那對夫妻,是盲文出版社的呢。第一次接觸這種特殊領(lǐng)域的編輯,漲姿勢了。”
“哦?你們都聊了什么?”盲文圖書,確實是一個極為特殊的出版板塊。
“原來他們本來只是來廣州旅行的,恰好碰到書展,就忍不住來看看,果然是出版人。”陸鳴鴻嘿嘿笑道,“丈夫看不見,妻子就在旁邊給他講這本書是怎樣怎樣的。哦,對,他們還是出版社的同事,盲文出版社的編輯是一個明眼人跟一個盲人搭配干活的,他們就是這樣認(rèn)識的,最后還結(jié)為夫妻,真是緣分呀。”
吳純鈞被他的歡快情緒感染,也漸漸忘卻先前的不快了。“原來是這樣?我對盲文出版一點都不了解呢。”
“哈哈,我也是第一次接觸。他們說要是看到合適的書,打算買回去翻譯成盲文。原來他們可以自由使用已經(jīng)發(fā)表的書而不受版權(quán)限制的。”
吳純鈞想了一下,國家政策確實是對盲文出版和少數(shù)民族語言文字出版有優(yōu)惠政策的。
“我剛才還看到一本……”陸鳴鴻又興高采烈地說下去了。
兩人邊走邊說,吳純鈞心情早已恢復(fù)。
每個行業(yè)都有正能量和負能量,端的看怎么選擇。子曰:“見賢思齊焉,見不賢而內(nèi)自省也。”何況在眼前的這一個,時刻影響著自己的,不就是好的學(xué)習(xí)榜樣嗎?
書香節(jié)之后,日子又回歸到日常軌跡,每日地上班,看稿,下班,小打小鬧地過。
一件比較有意思的事是,有個人主動來找陸鳴鴻出定制書。原來是上次去真人CS的時候遇到的那群人,那時候陸鳴鴻跟對方交換了名片來著。本來大家都忘了這件事了,巧的是陸鳴鴻之前辦的新書推介預(yù)售會,有人開了直播,正好被那個公司的人看到了,才想起來還有過來往的。那人一找,竟還真找到了名片。于是最后接下了他們公司的發(fā)家史宣傳圖文冊的出版任務(w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