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肅雍朝她懷里拱了拱,“嗯~”
這跟撒嬌的寶寶沒什么區(qū)別,如荼笑道:“走吧,要不然點心就吃不到了。”
肅雍這才同意穿好衣服,這衣服是如荼幫他做的常服,寶藍色的細綢布,別提多舒服了,肅雍穿上后,還臭美的照了照鏡子,“你還真行啊,這身衣服穿的我精神多了,手真巧。”
“你喜歡就好。”如荼平日做針線活并不多,但是一做就是精品。
肅雍笑的很開心,“我喜歡的很。”
帝后二人沒有在外擺膳,而是在里面小桌上吃的,為了肅雍的身體著想,如荼沒有放多少糖,做的薄荷糕山楂糕都是用食物特有的,原汁原味兒做的。
如荼則喝了一碗燕窩粥,便不肯再吃,肅雍看了她一眼,“你又想為了苗條不吃東西了?”
“沒有,我剛剛不是吃了一碗燕窩粥嗎?這怎么叫沒吃。”
肅雍撇嘴:“比貓兒吃的都少,長此以往可怎么是好,得了,我讓她們做點蜜合火腿,你不吃飯總得吃點肉吧,要是不吃肉,臉就會變黃。”看如荼低著頭不做聲,肅雍又道,“不能晚上不吃東西,這樣身體不好的。”
難得有個人這么勸她,如荼點頭,“好,我也吃點。”
如愿吃了幾片火腿,如荼把剩下的給了肅雍,雙手合十朝他拜了拜,“好夫君,我真的吃不下了,你就行行好,幫我吃了吧。”
肅雍耳根一紅,“好,我?guī)湍愠粤恕!?
倆個人在一處便是吃飯也覺得甜甜蜜蜜的,與眾不同。
一夜無眠,如荼再次起來時,肅雍已經(jīng)上朝去了,他要做的事情很多,開恩科選人,朝廷還要在兵器上投入,各州縣派遣屬官等等。
如荼這邊便照看著倆個孩子,順便把玉衡也叫了過來。
昨兒因為是夫妻時光,如荼沒有讓玉衡過來,今天把他喊過來,也是想著讓他和肅雍多親近一些。
這份好意玉衡當(dāng)然明白,隨著年紀的增長,他已經(jīng)不是那個小小頑童了。
朝堂之上,文臣武將各立一旁,肅雍笑道:“此番前去,雖然沒有如愿打下魏國和西周,但是得了不少賠款,這些錢全部用來修路修橋,我得專門選人跟我管著。”
這是一大筆錢,便是從中撈一點油水都夠旁人吃幾輩子了,但是這些人看了看肅雍,到底不敢隨意糊弄。
肅雍則笑道:“我要做到一人管一處,專管路和橋梁,若是坍塌或者死人,還有貪污的,我就直接找這個人算賬,當(dāng)然了,你們管這個的人,必定是厚碌。”
什么清廉奉公,肅雍只知道,人為財死鳥為食亡,不給錢讓別人跟你做事,當(dāng)官的也沒那么好心啊。
……
一一說清楚之后,大朝會才散了。
如荼甜蜜的等著肅雍回宮吃飯,肅雍看的玉衡倒是眼露欣喜,“小豆丁,等會吃完飯跟我去火器庫,這次我們怕是要你小子幫著看了。”
玉衡對這個語氣很熟悉,也不由自主的放下心來,如荼見他們父子聊的不錯,也在一旁打邊鼓,“我怎么聽說西周那個潘宸連咱們的火器也不怕,但是怕他也是一時施了巧計,這才痛快求和,可惜他這個人狡猾的很,故意把沐陽郡給了咱們,不拿還好,若是真的拿了,倒是死仇了。”
死仇不死仇的肅雍不知道,但是魏國這個心腹大患他是遲早要拿下的。
這次魏國挑釁,還賠了錢,讓肅雍有更多的錢發(fā)展楚國,除了民生之外,還有軍隊要養(yǎng),這次可不能讓朝廷的兵成為某家私兵。但魏國恐怕記恨許久,遲早會卷土重來。
“魏國自己賠了夫人又折兵。”
說完,他想起自己還沒有跟如荼說如云的事情,但是有玉衡在此,倒是不好說這個話,所以吃完飯,先帶玉衡出去,晚上才回來同如荼說起此事。
他知曉如荼很是善良,所以對她道:“這次我對你姐姐下手,實在是她做的過分了,你千萬別怪我。”
這話如荼一笑,“我自然知道她是什么樣的人,你如今是我最親近的人,你既然出手了,那肯定是為了我,我如何會怪你。”
這邊肅雍便把這事兒說了一遍,“就是這樣,聽說她的名聲傳了出去,雖然陳澗到處封鎖了消息,但是早已聞名,魏國的親貴對她很是不滿,現(xiàn)在是陳澗當(dāng)家,他們不敢如何,若是日后,恐怕就慘了。”
如荼雖然覺得痛快,但是想到如今姐妹反目成仇,她有些唏噓:“當(dāng)年在越州時,姐妹二人從無嫌隙,如今竟大不相同了,她如何算計我的,歷歷在目。”
見如荼這么說,肅雍便放開了心胸吐槽:“她還真的不是個好東西,明明是她自己算計了你,她那個丫頭還算是個忠心的,做了惡毒的事情倒也認罪,甚至還要頂罪,你那個姐姐倒是把自己說的清清白白一樣,可丫頭本事再大,什么事情能饒過主子,在我這兒裝純呢。我可不得讓她嘗嘗苦頭,但是你放心,我沒殺她,只宰了那個丫頭。”
一幅求表揚的樣子,如荼摸了摸他的眉頭,“多謝你替我報仇,這么多年,你都對我這么好,我怎么報答你呢。”
肅雍立刻做出一幅沒什么大不了的樣子道,“你都以身相許了,哪還用的著怎么報答。”
以身相許?話本子上的事情。
夫妻二人打了一場嘴仗,甜甜蜜蜜的膩歪在了一起。
如云那邊卻不是很妙,她哭著看著陳澗道:“我明明是被人栽贓陷害,她們不去找肅雍,倒是全部報復(fù)在我的身上,母后今日跟我說的那些話也太刺傷我了,太子還在那里呢。”
早上如云去請安,太后就不陰不陽的,在這個事情發(fā)生之前,太后對她雖然也不算很親熱,但是還算周到,現(xiàn)在竟然體面都不顧了,直接讓皇上去琳瑯那兒,還說什么,如果她現(xiàn)在懷個孩子了,百口莫辯,這不是在說她已經(jīng)失身了嗎?
任憑她如何解釋,她都不聽。
也許,她只是想借著這個由頭讓她從皇后之位下跌下來,讓那琳瑯成功登上皇后寶座。
陳澗把她抱進懷里:“沒事了如云,我相信你,肅雍此人從來都是如此,他當(dāng)年在凜地時,也被人說越如荼的壞事,他單槍匹馬入齊王府,活捉齊王,后來齊王妃的死恐怕也跟他有關(guān),他把如荼看的比命還重要,我聽說燕京的皇宮全是大內(nèi)高手,連一只蒼蠅都飛不進去,肅雍把最好的肅家軍全部留下保護皇后。你也許是被誤傷的,但是,如今流言會隨著日頭長了慢慢過去,所以你不必當(dāng)一回事,我也不會去琳瑯那兒。”
得夫如此,如云想,自己這輩子倒是沒什么遺憾了。
她埋進他的胸前,“我知道了,這事兒總會過去的,過去了,也就好了。”
經(jīng)過陳澗開解,她心里好受了一些,但是陳澗過于在乎她,冷落了琳瑯郡主,這琳瑯郡主又怎么會服氣,她不說什么,太后也知道她的處境。
太后就更加不滿越如云,還對福琴道:“我的兒子竟然被個狐貍精迷住了,放著琳瑯這么好的姑娘不寵,卻寵那個越家女兒,她們越家的女人都是一水兒的狐貍精。”
她說的不僅僅是如云還有她妹妹,那位名聲更盛的小越,那個女人聽說在燕京也是地位尊崇,迷的肅雍不知道做了多少不可思議的事情。
“要不說那越老頭靠著這倆孫女讓越州平安無事呢,真是稀奇了,他一個勢利小人也有這樣的好福氣。”
說的是福氣,如荼可不覺得,她對越家提出的一些無理要求基本不理會,她自己不理會,也會讓肅雍不理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