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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什么牛奶面包,”肖止寒唇角一扯,“學校對面的飯店約不約。”
遲意也不懂肖止寒怎么把“約飯”說得像是“約炮”一樣,使勁搖頭,“不約不約,叔叔我們不約。”
“叔叔?”肖止寒抽了抽嘴角。
“你和方禹城同輩不是?”
經她這么一提醒,肖止寒就想起了方禹城曾經被她叫過一聲叔叔的經歷。
“我要是叔叔你是嬸嬸?”他把二胡往上舉了舉,“你二胡可是還在我手上,確定不說點好聽的。”
“你要喜歡送你。”遲意裝作一副不在乎的樣子,往后退一步,在肖止寒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快速地上前抓著他的胳膊踮腳去拿二胡。
肖止寒舉得更高了,得意洋洋的,“不知道說什么的話我教你……”
“哥哥,”遲意突然喊了一聲,“您真的長得貌美如花傾國傾城,亭亭玉立出水芙蓉……”
遲意用了形容女孩子的詞,肖止寒卻根本沒在意這些,滿腦子循環播放的都是遲意的那一聲嬌俏的哥哥。
而遲意,早在他愣神的時候,飛快地拿過二胡,小跑地跑向女生宿舍門口。
在門被拉開的一剎那,她扭頭看了過來。
路燈下,肖止寒的身影被拉得很長很長。
他一手插著兜懶散地站著,眼神卻是毫不掩飾地看向她,帶著模糊的侵略性。
隔著距離,遲意看不清他的神情,心里感謝著他剛剛在禮堂救場的舉動,彎唇朝她揮了揮手,然后轉身慢慢離開他的視線。
肖止寒在底下站了有一會兒,盤算著遲意到宿舍的時間,才走出學校。
晚上。
遲意摸著斷掉的胡弦,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遲意,這弦不能換一條嗎?”
見她捧著個二胡在座位上一言不發的時間有點久了,許希爾忍不住問道。
遲意搖了搖頭。
好的二胡,哪怕是千金線或者弓弦,講究的都是原裝,就算是幾個月一換的胡弦,她找的也都是二胡出廠的品牌方。
只是,畢竟也有點久了,人家早就不生產這個牌子的弦了。
如果不是原裝,她寧愿擱置這把二胡。
這是她開始學二胡那年,她爸媽一起送她的禮物,意義不一樣。
當晚,肖止寒點開微信的時候,突然就看到朋友圈動態更新上看了幾百遍都有些熟悉的頭像。
他有些不敢相信地點開,就看到遲意更新了她唯一一條的朋友圈。
“這個世界上真的有萬能的小叮當嗎那請問能不能給我一只小叮當?玩偶也行。”
他看著屏幕上的兩行字,不知怎么的,突然就有些不是滋味。
周日晚自習的時候,遲意坐在座位上看著作文選集,就聽到門外傳來幾聲驚呼聲。
班上有幾個人跑出去看。
喧鬧聲越來越大了,隱隱有往這邊過來的趨勢。
遲意抬頭,一眼就看到仍舊穿著校服的肖止寒,單手捧著一個紙箱,手里還拿著一個足有一人高的哆啦a夢。
門口還跟著不少聞風過來的人。
這么大的哆啦a夢,遲意不知道肖止寒是怎么帶進來的。雖說門口的那些學生也沒有人敢攔他。
那些驚呼聲,想來也是因為肖止寒的舉動。畢竟,這年頭在南城一中,還沒人敢這么大膽地拿著個一人高的玩偶招搖過市。
肖止寒一進教室,抬腳踹了下后門,門砰地一聲合上。
教室外班的人一下子散的沒人影。
搞笑呢,這還看不出肖止寒生氣那就是傻子了。
肖止寒走到座位上,將和他差不多等高的玩偶放在自己的位置上做好。
遲意余光看到他的動作,有點想笑。
她突然覺得肖止寒有一丟丟可愛怎么破。
剛要收回目光,肖止寒已經把手里的紙箱擱在遲意的桌上。
“拆開看看。”。
“你干嘛?”遲意看不懂他又想搞什么,剛要將紙箱推過去,誰知道紙箱里面的東西大概裝太滿了,輕合上的紙蓋一下子被掀開。
里面裝滿了大大小小的小叮當。
“要一個算什么事,”他說,整個人說不出的肆意,“可我想給你很多個。”
見遲意愣住了,肖止寒已經把坐在他座位上的小叮當推向遲意,“還有這個大的,都給你。”
他沒說,這還是他根據自己的身高特地讓人加工趕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