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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這么有禮的模樣把駱淦黎搞得有點糊涂,他從桌旁站了起來:“不知公子到訪鄙府是有何事?”
“是這樣的,伯父,”顧塵殤一本正經(jīng)的說,“我與依依兩情相悅已久,情之所至之時,難免做了一些錯事,這才有了這個孩子,我心下有愧,一直不敢上門叨擾,可如今我倆已經(jīng)私下定了終身,于情于理,我覺得都應(yīng)該上門拜訪才是。”
駱依依:…………
她站在一旁,感覺有點傻眼,只覺得每個字拆開她都能聽懂,可是連在一起之后,就變得夢幻起來。
咱倆什么時候兩情相悅了???明明上次見面我請你喝酒的時候,還是苦酒入喉心作痛,同是天涯淪落人呢。
可是看到駱淦黎求證的眼神掃了過來,她不能當(dāng)面拆臺啊,那豈不是對不起革命戰(zhàn)友?
駱依依輕咳一聲,咬著牙承認(rèn)道:“沒錯,爹,是這樣的?!?
顧塵殤繼續(xù)說道:“不管怎么說,這件事都是我的不是,還請伯父不要責(zé)罰于依依,一應(yīng)責(zé)罰都由我一力承擔(dān)便是?!?
駱依依偷眼看向顧塵殤,只覺得這戰(zhàn)友有點給力啊,倒是挺有擔(dān)當(dāng)?shù)模凑人鶑娞唷?
駱淦黎一時不知道說什么好,若是一般人,他早就將人罵出去了,可是這人不同,雖是拱手的姿勢,但自帶一種寧折不彎的強大氣場,讓他實在是罵不出口。
駱淦黎:“嗯,這個嘛……”
顧塵殤:“伯父,初次上門,為表歉意,我便來了一些禮物,只是不知道這些東西合不合伯父的心意。”
駱依依心中頓時有些愧疚,戰(zhàn)友為了安撫她爹這是出了血下了本錢啊,也不知道都送了些什么,她能不能還得了這個人情。
駱淦黎一聽有禮物,臉上笑的褶子都出來了:“世侄你也太客氣了一點,不知你帶了什么?”
駱依依:……這么快就從公子變成世侄了……
顧塵殤一揮衣袖,正屋的地上立刻出現(xiàn)了數(shù)十個箱子,有幾個箱子沒有擺開,還被挪到了屋外。
駱依依一驚,臥槽,這是送禮啊還是送聘禮啊,怎么這么多?
不對,她怎么會有聘禮這么奇怪的想法,駱依依趕緊搖了搖頭,朝著那箱子看去。
而屋內(nèi)的人也都站了起來,湊上前去看,最前面的當(dāng)然是駱淦黎。
顧塵殤拿起第一個盒子:“伯父,我想了許久,覺得金銀之物有些俗了,實在是上不得臺面,便帶了這個過來?!?
駱依依搖搖頭,很想說,那你真是太不了解我爹了,他一點都不嫌棄金銀,也不覺得金銀是俗物。
但若是說出來,駱淦黎肯定會惱羞成怒的。
駱依依決定乖巧的閉嘴。
顧塵殤將盒子打開,頓時滿屋生輝,似有光芒從那物件上一閃而過,駱依依眨了眨眼睛才看清,一件獸形的擺件躺在盒子正中,不知是何金屬所制,樣式古樸厚重,凜凜生威。
顧塵殤將那物件拿出來:“這是天祿銜珠,這東西雖然是死物,但它四腳的部位融合著天祿真正的鱗片,享有本尊的祥瑞之氣?!?
天祿?駱依依好奇的看向那物件,天祿在民間有個更為傳統(tǒng)的學(xué)名,那就是貔貅,傳聞中貔貅以四面八方之財為食,吞萬物而不瀉,可招財聚寶,只進(jìn)不出。
也就是說,這玩意兒是個招財貓啊。
而且還是神獸加持的vip版招財貓。
駱淦黎聽完說明,果然有些激動,他將那物件抱了過來來回看著,一時挪不開眼睛。
駱依依也偷偷摸了一把,那“天祿銜珠”觸手冰涼,通體冰寒,可是她爹抱著的時候,她只覺得駱淦黎的臉上一片火熱。
顧塵殤又拿起第二件東西,那盒子比起第一個,方正了許多,他輕輕一彈那金屬鎖扣,盒蓋頓時彈了開來。
一股清新淡雅的氣息飄了出來,似花非花,又有些像是檀香,聞起來并不濃烈,也不刺鼻,反而有一種讓人安定的感覺。
駱依依朝著那盒子中看去,一個小小的香爐被置于盒中,那香爐是四角形狀的,香爐蓋上鏤空雕刻著頗為復(fù)雜的紋樣,有一股淡淡的青煙緩緩飄出,四角之上,各向外突出了一只獸首,獸首的腳就是香爐的支點,而四面則是用簡單的銘文裝飾。
顧塵殤:“這東西對身體很有好處,香爐內(nèi)的香料可燃五百年,放于室內(nèi),五百年之內(nèi),可祛小病,可保長壽。”
“五百年?”駱淦黎驚訝了,連忙拿過那個香爐仔細(xì)打量,還湊近香爐蓋使勁吸了一口,也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身心立馬就舒暢了許多。
也難怪駱淦黎這么興奮,他們貓妖在妖族中壽數(shù)并不算太長,若是不飛升或者有大造化,滿打滿算也就幾百年,五百年相當(dāng)于憑空增加了一倍的壽命,如何不令他驚喜。
駱依依看著還摞在地上的□□個盒子,站在一旁咽了一口口水,總感覺這么多東西,她就算賣身也還不了這份人情了。
兄弟你也太實誠了吧,別是掏空老本來孝敬我爹了吧,我受之有愧啊。
駱依依就在這胡思亂想之中,看著顧塵殤一一打開剩下的盒子,這些東西基本貫徹兩個原則,要不就是珍品,要不就是凡間難見的稀有品,比如說駐顏丹之類的。
這東西讓駱妍茜異常興奮,著急的朝著顧塵殤確認(rèn):“真的能容顏常駐嗎?”
顧塵殤拿著那瓷瓶:“在壽數(shù)之內(nèi),一顆可保容顏百年,不過卻也有著一定的弊端,當(dāng)食用三十顆之后,效力可能就會漸漸下降?!?
駱依依:………那不就相當(dāng)于一輩子?估計她們這種小貓妖也活不到三十顆之后。
看到這么多禮物,駱淦黎臉上都笑開花了,還特別虛偽的說了一句:“賢侄你也真是的,來就來吧,還非要帶禮物做什么,這不是見外了,來,快點坐在我旁邊,正好我們一家人在吃午飯,你也和我們一起吃好了,順便給你介紹介紹家里人。”
顧塵殤笑著說:“伯父,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眾人依次在桌上落座,駱依依坐在了顧塵殤旁邊,聽著駱淦黎語氣中透著難掩的興奮,將在座的人一一介紹給他。
顧塵殤一邊說著客氣的言語,一邊將在座眾人的容貌記在心里,同時開始給駱淦黎敬酒。
兩人喝了三巡后,顧塵殤說道:“不知我和依依的事情——”
駱淦黎連忙擺手:“不用說了,我懂我懂,年輕人嘛,沖動一些在所難免,這些都是小事,小事,哈哈。”
駱依依心中呵呵了,若是小事,您昨日還一副要趕我出家門的架勢,感覺她這個女兒就是白撿的一樣,還不如第一次上門的顧塵殤呢。
顧塵殤繼續(xù)給駱淦黎倒酒:“那我和依依的親事伯父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