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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日子過的很是平靜,這海底的風景與陸地上相比,也算是獨樹一幟了。
連續吃了十天新鮮的海味之后,駱依依總算吃的膩味起來,幸虧這時候白映之那邊可以動身了,才避免讓她繼續接受海鮮的荼毒。
駱依依本來還在思考自己怎么回家,后來發現哥哥和她一道回家了。
駱依依:“哥,你在殿下身邊當值這么閑的嗎?怎么三天兩頭都不用做事的?”
駱茗卓自己還費解呢,明明看到殿下身邊的其他人每日都是忙忙碌碌的,自己卻一直悠閑度日,總覺得良心難安。
可是不親自送妹妹回去,他也不放心,只好心中暗自下定了決心,等下次回到九重天,一定要好好當值,半年內都不能往下界跑了。
當他們兄妹兩人到家之后,駱妍茜那姐弟兩個已經知道駱依依去東海玩了一圈,畢竟這消息之前瞞著他們,但卻沒有瞞著父母。
駱妍茜自然很是生氣,其實她生氣的重點也不是去東海玩,而是聽聞他們這次是隨著太子殿下去的。
駱妍茜心中難免不服氣,纏著駱淦黎說道:“爹,你看哥哥,只帶駱依依一個人去,也太偏心了一些,難道我不是駱家人嗎?”
駱依依在屋內站著,心中撇嘴,這還是第一次聽見駱妍茜叫駱茗卓為哥哥呢,果然沒好處就是對頭,有好吃立馬就成親戚了。
不過駱淦黎還是很吃駱妍茜這套的,他語氣中也帶著一些埋怨:“茗卓,妍茜說的還是有些道理的,同為一家人,有這種好事,可不要厚此薄比才好,再說依依都已經懷孕了,沒事出去亂跑什么,萬一滑胎了怎么辦?”
駱茗卓在九重天那么久,早已經不是那個毫無倚仗的庶子了,他喝了口茶,慢條斯理的說道:“若依依在家里住的愉快,沒有受到什么欺負的話,下次再遇見這種事,也不是不能帶上妍茜。”
這連消帶打的回答讓駱妍茜碰了個軟釘子,她小聲嘟囔了一句“誰欺負她了”就不說話了。
駱茗卓卻繼續說道:“說起來,爹,你當初可是答應我,要替依依將隔壁的宅子買下來,也不知道這個承諾何時能夠實現?”
駱淦黎面露尷尬之情,雖說當初是他答應的,但他一直不提這件事,就以為能蒙混過去,誰想到駱茗卓舊事重提,他身為父親不好食言,只能輕咳一聲:“我這幾天就會將房契交到依依手上,這你就不用操心了。”
“那就好。”
駱依依在一旁聽著,只覺得自己距離成為一個小富婆越來越近了,心下難免興奮。
駱茗卓挨個敲打一番后,再也沒有人提起駱依依去東海玩這件事了。
午后用完飯,駱依依將哥哥送走后,便拐了個彎,偷偷去了沁顏所在的天香樓。
手中一直拿著那手絹總感覺有些不安,還是早早換成報酬為好,以免夜長夢多。
不過想到祁衍那個放蕩不羈的樣子,還有上次離開時他逗弄她的“壁咚”,駱依依就覺得心有余悸。
這個人可不像是蕭冉,蕭冉雖然自戀,但舉止卻有君子之風,要不然也不會在記憶之匣前救她了,但“君子”和祁衍這個名字卻完全搭不到一起去,只有“邪氣”才能和他相配。
在天香樓外轉了兩圈,她琢磨來琢磨去,最后鼓起勇氣走了進去。
沁顏作為天香樓的老板娘,還是像往常一樣斜倚在柜臺邊上,手中的玉質煙筒趁的她手的顏色更是潔白如玉,一顰一笑皆是風情。
她徑直走到沁顏面前:“顏姐。”
“呦,這不是依依嗎?”沁顏看起來有些驚訝,“你這么快就回來了,看你的神色,這是得手了?”
“總算幸不辱命,顏姐,這里人多口雜的,要不然咱們上去說?”
“也好,那你和我來吧。”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一柚子一 投出地雷1個,愛你么么么
接下來我終于要拐到生孩子的線上了
第47章 打通壁障
兩人穿過廳堂中的人群,朝著天香樓三層的香閨走去,路上遇到熟悉的客人,沁顏都點頭致意,看來這個漂亮的老板娘在這里頗有人氣。
駱依依低聲說:“那個……衍公子還在這里嗎?”
沁顏輕笑了一聲:“他傷勢還沒好全,自然是在了,再說了,他還等著付你報酬呢。”
駱依依故意說道:“拿這東西我可是費了不少功夫,差點連命都要搭進去呢。”
“放心,衍公子說出口的話,從來沒有不兌現的。”
兩人走到了三層的樓梯口,正待往里走去,突然從旁邊的暗影中傳來一個聲音:“東西帶來了么?”
駱依依被嚇了一跳,往旁邊的陰影中看去,卻發現祁衍還是那副衣衫凌亂的樣子,上衣并沒有好好穿,而是披在身上,他靠在一個躺椅上,正用眼神斜睨著她。
駱依依:“你是和衣服有仇嗎?就不能好好把扣子系上?”
“不能。”祁衍干脆的說道:“東西呢?”
駱依依嘆了口氣:“放心,我來都來了,東西自然是在我身上,但我想要提前問一句,你拿著這手絹想做什么?不是要作奸犯科之類的吧,亦或是睹物思人?”
祁衍坐了起來,用手撐住了下巴,饒有興趣的說道:“身為魔族中人,作奸犯科不是挺正常的?”
駱依依在口袋中揪緊了那手絹:“雖然我這人下限也比較低,但還算有那么一點點良心,你要做什么壞事,可以告訴我嗎?若我良心過得去,我就給你東西。”
祁衍站起身,走到她面前站定,伸手抬起了她的下巴:“你是在和我講條件?”
駱依依一瞬間感覺到一股極強的壓迫力重重壓到了她身上,渾身上下不由自主抖了一下。
面對這種陰晴不定,又有著強大武力的人物,駱依依心中說完全不害怕那肯定是假的。
她一時心中有些猶疑,東西都帶過來了,她再這么堅持,是不是有點矯情。可是轉眼又想到,若真是什么都不問,就這么給出去了,她為數不多的節操可真要掉光了。
駱依依無法說話,只能瞪大了眼睛,佯作自己很有氣勢的樣子,來證明自己的立場。
她本來以為兩人還要僵持一陣,可祁衍一看駱依依的架勢,突然笑了出來,伸手戳了一下她的額頭,將她戳的后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