贖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郝玠的手只是碰了碰沒有咬合力的穴口,那處薄薄的、黏糊糊的軟肉,易子丞的小腹就一陣抽緊,緊接著,精液淌了出來,他是被靳蒙抵著前列腺硬生生操射的。
一場沒有威懾力的,棄械投降式的射精。
靳蒙射了一次之后,就把雞巴抽出來,把軟爛的穴留給郝玠操,留給那根最長最粗最無恥的雞巴去肏。
為了讓郝玠方便插進去,靳蒙從后面抱起了小易,小易沒有骨頭似的靠在靳蒙懷里,雙膝跪倒在地上,操爛了的穴口正對著那根模樣恐怖的性器。
他覺得這像受難,鐵錐把他釘死在十字架上。
與其說是這根肉棒無比順利地捅入穴道,不如說是小易被一點點釘死在了郝玠的雞巴上。
這種長度,躺著插入,不一定能夠捅到最深的地方。
可是這樣坐下去,整根沒入,雪白的臀肉壓在郝玠的大腿上,連帶著那些濃密的毛發,也被吃得七七八八。
小易在先前都沒有動靜,把嘴唇都咬出血了,也一聲都不吭,除了現在,他啞著嗓子痛苦不堪地呻吟起來,讓人想到王爾德的故事,夜鶯的胸口被扎了玫瑰花的刺,凄厲地啼哭,最后把白玫瑰染紅。
他這么漂亮的一個男孩子,卻被玩弄得如此之慘,渾身青青紫紫的,沒一塊好肉。
而本該不宜被插入的肛口,卻被輪番操了個遍,靳蒙摸了摸小易的肚子,驚訝地發現竟然能摸出來郝玠性器的輪廓。
易子丞呻吟的聲音越發微弱了,仿佛即將要斷氣似的,大夫走上前,把小易的臉抬起來,臉上的汗水、淚水,掛在嘴角的精液和唾液,亂七八糟地糊成一團。
而他的眼睛一直閉著,眼淚沾濕了睫毛,耷拉下來。
直到現在,遍體鱗傷了,他仍舊固執地拒絕接受目前所有發生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