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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從紅的車上下來,還沒站穩,就有人走上前來,帶他們各自進入了一間特制的房間,紅此先已經和池嶼解釋過大概內容,告訴池嶼這涉及到一點“靈異事件”。
“就好像逃生游戲一樣,所以希望你可以配合把你身邊那位朋友也帶過來,政府一直知道這件事,”紅這樣對池嶼解釋說,“·你不希望你的朋友也被卷入進來吧?”
池嶼自然不希望了,甚至于他更擔心顧聞橋的情況。在他還未進入逃生游戲之前,顧聞橋對他講述那些詭異而記不太清內容的夢境時,池嶼只是覺得新奇,但是如果顧聞橋一直在做這種噩夢,甚至于……
所以,當聽到紅說要對顧聞橋進行一個心理調查的時候,池嶼完全是贊同的。
——天天做那種夢,很難不去考慮顧聞橋是不是其實有心理問題。或者說,顧聞橋這個可憐的路人,每天被主神征用夢境作為游戲副本,那他長久的做這些夢,會不會也留下了什么隱患呢?
如果能及早發現顧聞橋的問題自然是最好的。
紅替換了檢測池嶼的人員,在密閉的四方房間內和池嶼聊天,“等一下你躺上去,然后我們會掃描一個結果,配合我對你的問話,一切就都會結束了。”
“這里是哪里?”
“一個普通的辦公樓而已。”紅彎了彎眼睛,并沒有告訴池嶼此刻這棟大樓還收容著那所謂的III級危險物,池嶼看起來實在太過好騙,馮成跟蹤時池嶼完全沒有發現異樣。
對這樣一個人總是不必太設防,以至于池嶼問問題的時候,紅下意識的回答了。
“嗯。”
這一聲嗯說出口之后,紅自己立刻驚了一下,她的汗毛根根立起,這是一種發現自己出現失誤之后的應激反應,一種懊惱快速地襲擊了她的內心,但良好的訓練讓這些情緒更快地被壓了下來。
紅開始全神貫注地面對池嶼了。
然而池嶼的表現仍然放松,他甚至毫不避諱地問紅,“既然這里沒有監控的話,那你們這些公務員……是怎么進入游戲的啊?”
紅的表情愣了一下,她其實可以說這是機密,但是不知道為什么,和池嶼對視的時候,她的心底生出了一種強烈的,不愿意拒絕對方的心情,因此她竟然一個字一個字地開口說道:“我們的來源很多,有的是本來就是,還有的是進入游戲之后,然后再進來這里……但是也有另一種情況……”
紅的表情驟然一僵,池嶼看到她的表情,擰眉思考了一下……
“不可能會有人為了進入游戲,而主動嘗試……”
這句話還未說完,池嶼自己也頓住了,他在這一瞬間對這個所謂的機構產生了一種難以言表的感情。
“那你和石頭是……”
“是假的,這個游戲每隔一段時間就會強制要求每個玩家進入,我們彼此都有暗號……”紅猛然停住,不再多言,反而是警惕地看著池嶼,“你該上去了。”
紅從房間里推出去,出門的時候,池嶼看見一個年輕人小跑著奔向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