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仁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菠蘿并不知道她這句問話讓她把路“走寬”了,甚至也并沒有表現(xiàn)出對地面上的符文的在意。
“果然是這樣啊……出去之后,我們約個地方見一下面吧?”菠蘿告訴了池嶼一個號碼,然后又詢問池嶼,“你是怎么出來的?”
“我坐船出來的,”池嶼臉上露出一點害怕,“我離開水村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那個地方似乎早已經(jīng)是一個死村了。”
一個死村。
身處其中的時候池嶼其實一直沒有發(fā)現(xiàn)異常,那些村民們的許多舉動都讓他們看起來與活人別無二致,但他離開時看到的那些墳塋,卻不可能是看花了眼的錯覺。
甚至于當時岸邊的那些……
這個時候,池嶼的臉上忽然顯出一種微妙的情態(tài),正當這種表情要徹底顯露出來的時候,他的雙眼中卻再度出現(xiàn)了那種奇怪的表現(xiàn),這一次,因為菠蘿和黑桃離他很近,所以兩個人都看見了。
那雙眼睛本來就是很清透的,但是此刻它們呈現(xiàn)出一種更加失真的,如同寶石的感覺,仿佛它們不是在眼眶中,而是在陽光下。一些什么東西,正像是冰塊融化般消融,這雙眼睛則變得更加清透了。
就如同在恐怖醫(yī)院那個副本中一樣,當池嶼感受到了一種難言的悲痛,或者惋惜,或者憤怒……總之,是某種負面情緒,不那么陽光可愛的情緒的時候。
它們總是會消融。
似乎罪惡的一切都不能長久的留存在他的大腦中,盡管他會隨著記憶回想起這些,但是負面情緒總不能在他的身體中堆積。
甚至也只能回想起一些模糊的記憶。
“我記得我當時回頭,看見了水村的房子變成了墳墓,岸邊還站著一些人……”
池嶼打了個冷戰(zhàn)。
“挺駭人的……”
這么說著,池嶼轉過頭去,看向了一旁沉默站著,只是低頭看著手上桃花簪子的女鬼,“水村的人可能已經(jīng)死了,你會遺憾嗎?”
女鬼點了點頭。
池嶼想問她過去發(fā)生了什么,但是這一刻,再看見這只簪子,只叫池嶼覺得羞愧刺眼,他當時使用物品鑒定的時候,系統(tǒng)告訴他,這是少年們的定情之物,可以平息女鬼的怒火,因此才將這個送了出去,但是此刻他又覺得自己可笑。
只不過是這么個東西,一個不知道多少年之前的定情信物罷了,這就要對方拋去深深怨恨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