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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不管怎么說,反正也是第五天了。
得在離開副本之前,把能兌換積分的東西都裝好帶走。
池嶼一步一步地往記憶中章橋的屋子走去,他的視線受到欺騙,所以并沒有看到他是如何被觸手纏繞,如何被一個個人形癡戀地跟隨,臉上的怎么會是汗水呢?熱氣也不是從體內傳出的。
是顧聞橋口中呼出的熱氣,是舌頭和觸手小心舔舐他時流下的涎液。
池嶼的幾次擦拭,手指甚至與那些舌頭也親密接觸了。
池嶼很快就到了章橋的住處,出乎他的意料,章橋本人并不在這里,但開始往麻袋里裝東西的池嶼卻并沒有覺得自己偷拿人東西不好。
其實如果章橋真的是游戲里存活著的npc的話,池嶼還會覺得有那么一點幾不可察的內疚——但一旦知道對方是顧聞橋之后,忽然就沒什么內疚感了。
他一邊裝東西,一邊計算積分,與此同時,天色也漸漸變為昏黃。
池嶼身邊忽然一涼。
冷氣卷上他的肢體,似乎他周圍的熱源一下子消失了似的,池嶼終于感覺到不對勁,他根本沒有到章橋的房子,而是徑進入了最深處的堂廟。
因為此前的情報,池嶼已經明白了堂廟的那些血跡,那些深痕是什么了,那并不是什么所謂鬼王來臨時留下的、震懾村民的痕跡,只是一場場污濁黑暗的慘劇。
陰風陣陣,池嶼卻一個人獨身在堂廟中。
廟外面有一點嬉笑聲順著風聲傳來,幾乎像是在池嶼耳邊哄笑。
堂廟的大門被打開了,一群身材高大的年輕人開始往里走,池嶼只能躲進貢桌下,期望厚重的的桌布可以遮擋住他,他那一大袋裝著各種東西——池嶼并不敢打開去看那些都是什么,他很擔心自己是否因為幻覺而誤把一些不好的東西裝了進去。
更可怕的是,那袋子開始從內部朝外鼓動,像是有什么活物被塞了進去一樣,這一切叫池嶼更加害怕了。
就在這個時候,池嶼聽到,那群人進門了。
"吳娘呢?怎么不在?"
"嘁,總不該是已經被那群家伙弄去玩了吧?"
"不可能,村里知道真相的人也就我們兩批,說好了今年這回該我們的,今天就是鬼王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