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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關于楊逍的風流韻事,陸陽炎還是聽說過不少,那還是他跟范遙打關系的時候聽對方隨口一說的。說楊逍年紀一大把了,還對人家峨眉派小姑娘怎樣怎樣。
當時陸陽炎是聽過就忘,卻沒想到現在竟然讓他遇上了楊逍留下來的風流種子。抱著想要看熱鬧的心思,陸陽炎只打算把消息告訴楊逍,至于紀曉芙和楊不悔……他就不管了。
翌日一大清早,陸陽炎就起來了。也是因為紀曉芙家就一個大床,她們母女擠在一起睡,陸陽炎就只能屈尊在拼接成的椅子上睡了的原因,他睡得不太好。
他一個大男人怎么好意思和兩個女人搶位置睡覺呢?
陸陽炎一番梳洗后,看到紀曉芙從里屋出來了。紀曉芙指了指門口,小聲說道,“不悔還在睡,我們去外面聊?”
“恩。”陸陽炎點頭,步子放緩出了屋。紀曉芙緊隨其后,等出來后輕輕合上房門。
“昨夜太晚,我又不好在不悔面前提及……現在你可以告訴我了嗎?”紀曉芙醞釀了下語氣,使自己不那么的咄咄逼人。
陸陽炎看向院子門口,“夫人莫不是忘了那根玉簪是被你自己當了出去的?”他轉頭看向紀曉芙,“楊逍這事做得不地道,但是夫人自己就準備當一輩子縮頭烏龜?不悔都那么大了,從來沒有享受過父愛。”
紀曉芙有些怔愣,支吾出聲,“我……”
“當年我僥幸從師父的掌下逃生,曾想過去昆侖找他,但是太遠了,我的身體受不住。這么多年過去了,怕是他早就忘了我,也就不想再去翻開那一頁紙了。”
陸陽炎聽得仔細,等聽完了紀曉芙的一大段話后,他質疑出聲,“所以,你至今都只想到了自己?”
紀曉芙吶吶不言。
陸陽炎抖了抖手上拿著的斗篷,將其戴上,“紀曉芙,你要是想給這件事畫上一個句號,不日可以動身去成都。”
“告辭。”
陸陽炎瀟灑的走了,剩下紀曉芙心中思緒萬千。
“娘,我們去成都吧。”
紀曉芙被突來的聲音驚住了,轉過身一看,“不悔?”門邊站著已經不知道站在那多久了的楊不悔。
在楊不悔滿含期待的眼神下,紀曉芙輕輕點了頭,“那好,我去跟客棧掌柜退了工作后,我們就去。”
“恩!”楊不悔彎著眸,重重的點頭應了聲。
陸陽炎在街上解決了早飯問題后,就在角落里輕功飛到了城外,一個口哨喚出沙沙后,一路向著成都而去。
這次他沒帶停頓,沙沙的馬速感人,陸陽炎在日落之前就到了成都的范圍內,成都外城。
但是離成都城內還是有著很長的一段距離。
陸陽炎已經省了一餐沒吃,這晚餐肯定是必吃不可的。所以他停了下來,算了算路程,找個破廟休息一晚,明早動身,中午就可以抵達成都城內了。
“大哥,你說陳長老說的會是真的嗎?我們跟著他干,能當上開國大臣?”
“噓!噤聲!這么大的事能這么大聲宣揚的嗎?”
“唔……嘿嘿嘿。”
破廟外,陸陽炎穿著破軍的外觀,聽著廟內人的說話聲。也真是巧,陸陽炎剛大輕功飛到這里,這一停下來就聽到這樣的對話,也是有緣。
這年頭丐幫弟子不想著保護百姓,而想著自己發大財、生活變好。真是……和郭巖教下的丐幫弟子差得遠了。
俠之大者,為國為民。陸陽炎雖然做不到這一點,但是對于丐幫弟子一直記在心中的俠之道義,還是深有感觸的。
卻萬萬沒想到這里的丐幫,竟然是這個樣子。
準確來說,陸陽炎對這樣的丐幫心中早已有了模糊的印象,源自于從胡五那搜出來的一封信。但是這印象突然變成了現實,還是有點難接受。
胡五不是丐幫弟子,卻是陳友諒的手下,是專門給陳友諒撈金的存在。招兵買馬,打造武器,這一樣樣的離了錢財怎么能成?
“嗤……”陸陽炎向前走了一步,飛了起來,故意露出了聲響。
廟內的兩個丐幫弟子心中一驚,剛剛他們可是說了貌似不得了的秘密,這要是提前讓人知道了……陳長老一定不會原諒他們的。
兩人拿起竹棒,一步一步小心翼翼的向著廟門口前進。
“憐我世間,魔塵坌染,除惡揚善,唯光明故。”陸陽炎揚聲念著明教教義《大光明錄》中的一小段,這一段用來洗滌人心再好不過了!
《大光明錄》被陸陽炎用唱腔的調子念出,再加上他用上了內力,在安靜的環境下,回聲不絕。
“什么人?”兩人齊聲喝道,“什么人敢在此裝神弄鬼?!”
高樹之上,陸陽炎的身影明明滅滅,隨風搖曳。他低頭做禱告狀,“是不是我教多年未在江湖上走動,這江湖上的人都忘了我教呢?”
“什么教不教的,我們是丐幫的,江湖六大門派我們人最多,你最好別惹我們丐幫弟子!”一名丐幫弟子喝聲道。
“呵……哈哈哈。”放肆嘲笑。
金屬聲破空而來,兩個丐幫弟子紛紛向后退了一步,再一看,眼前多了一個人。
陸陽炎撫刀輕笑,“如果是早年的丐幫,本座興許會在乎,但是現在的……”
彎刀脫手而出,幽藍色光芒劃出了兩道耀眼的弧度,“本座還不放在眼里,哼。”
陸陽炎瞥了眼其中一個捂著胸口漸漸倒下的丐幫弟子,輕嘲一聲,進了破廟里。
另一個丐幫弟子在彎刀回到陸陽炎手中的時候就已經倒在了地上。
陸陽炎進了破廟后,內力揮動,直接將廟門合上。他還不想對著尸體睡一晚上的覺,膈應。
破廟里生著的火還沒有熄滅,陸陽炎湊著火取出了背包里存著的整雞,準備做烤雞。
陸陽炎基本上不將食物打在背包里面的存貨上,因為吃完了他還得辛辛苦苦存起來。但是事出突然,他現在不想再出去覓食了。
或者說,是不能。
陸陽炎盯著火苗輕笑一聲,小老鼠開始跑走了。
大地為鋪,天空為被,正好破廟是個沒有頂的廟。陸陽炎躺在用稻草鋪好的地面上,向上一望就是一片大好的星空。
星星點點的,甚是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