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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來找阿離的。”殷野王實話實說,“誰知道到這一看,嗬!好大的驚喜,阿離竟然神不知鬼不覺的給我找了個女婿來。”
“舅舅,郭林性格不錯,對阿離也好。他們兩個人其實挺配的,舅舅這個女婿認了不虧。”張無忌看在郭林給了他個幫助的份上,幫對方說了句好話。
“我是收到教主傳信,說你在這里,讓我過來。”殷天正看了一眼陸陽炎,解釋道,“正巧,我也想無忌你了,所以就過來了。”
張無忌了然的點了點頭,看向了殷天正示意的教主,“陸……陸大哥?”張無忌的眼力還是不錯的,他剛好又看到了陸陽炎握著莫聲谷的手,又叫了一句,“七叔?”
“恩?無忌,怎么了?”莫聲谷一副“你想說什么我都不懂”的狀況外表情,讓張無忌無話可說。
張無忌又細細觀察了陸陽炎一番,雙眼在對方與莫聲谷身上轉了一圈后,心中也大概明白了內因。
對方手筆很大啊!七叔陷進去也是必然的。張無忌嘖然,“明教教主?”
“不用這么麻煩,喊我七叔夫就可以了。”陸陽炎擺了擺手,隨口說道。
話音剛落,陸陽炎就被莫聲谷踹了一腳……
“嗷~”
陸陽炎qaq:“情緣緣——”
莫聲谷微笑以對,沒有說話。
“要不……喊七嫂也是可以的啊。”
張無忌恍惚的搖了搖頭,“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我這也算長見識了吧。”
宋青書小跑而來,看到一眾人怔了怔,“爹,叔叔們你們……”
張無忌看到宋青書是跑來的時候,皺了皺眉頭,卻并沒有多話。這種事情肯定是要私下里說啦!
“師兄,還記得我跟你說過杭州的事嗎?叔叔伯伯也是為了那件事來的。只不過碰巧我們在丐幫,順了路就來了。”張無忌解釋道。
眾人紛紛點頭,宋青書也就沒了疑惑。只是雙眼凝在了陸陽炎的臉上,好半響后他才張開口,“就知道你沒死,還想招惹我七叔啊?”
“如果感情這件事我控制的住的話,今天就不會出現在這里了。”陸陽炎輕聲說道,“當年你阻止過,我也阻止過,但是我后悔了。我知道這不是一兩句話就能解釋的清,也不能輕易讓小七原諒我之前的做法,但是只要他還喜歡我,我就再無放手的可能了。”
宋青書判斷著陸陽炎話中的真實性,看著自家七叔快要翹起來的唇角嘆了口氣,“七叔心中樂意,我這個做侄子的又能說什么呢。只希望你能說到做到,別再讓七叔難過了。”
“那是肯定的。”陸陽炎點頭。
……
丐幫總舵的會客廳里,一行人分散而坐,并沒有講究什么主次,郭林想跟殷離坐在一起,陸陽炎要跟莫聲谷坐在一起。
算起來,這一堆人中地位最高的兩個人都不管那些規矩了,旁的人也就隨便坐了。
再說了,客隨主便,身為主人的郭林都這樣了,他們也不好端著架子。
更何況這關系要真算起來,亂著呢!
“今天晚上全雞宴,保管各位吃的口齒留香,吃了還想吃!”郭林揚聲道,嘿嘿直笑,“我丐幫的叫花雞可是天下一絕,沒嘗過的可真是吃虧了。”
“傻丐,你一個人下手啊?”殷離捏了捏郭林的胳膊,問道,“我們這么多人,你忙活的過來嘛?”
“叫花雞做著簡單,其他的菜式我就不負責了啊。”郭林笑道,“不過不會讓大家吃的油膩的,畢竟今天要早睡,明天還要去江西。”
“恐怕杭州那邊早就亂了吧。”張松溪笑道。
俞蓮舟倒了杯茶喝了一口,也笑道,“誰說不是呢?不光武林在為此震動著,朝廷不也是想摻一腳嗎?”
宋遠橋的旁邊便是俞蓮舟,因此后者也給宋遠橋倒了杯茶。宋遠橋道了聲謝后,說道,“師父讓我們下山之前,特地囑托過,如果傳言是真,一定要阻止元朝得到那些東西。不然元朝越來越強盛,百姓的日子會一天比一天苦的。”
“無忌,你可是想要推翻元朝?”提到這個話題,張翠山自然而然就想起陸陽炎先前告訴他們的事情,于是就問向了張無忌。
張無忌和宋青書互視一眼,齊齊點頭。
“我很早就有這個想法了,現在丐幫可以助我一臂之力,人力不缺,現在缺的就是財力和武器了。”
陸陽炎舉了手,“這方面你放心,明教全力支持。”
張無忌怔了怔,由宋青書問出話來,“你為什么要幫我們?”
陸陽炎托著下巴說道,“原因啊,因為武當被我明教護著啦。”
宋青書翻了個白眼,“你以為這樣的話我會相信?”說陸陽炎護短,會在危難時刻出手相助,他還會相信,但是無條件的相助……呵呵。
“咳咳。”陸陽炎正了正臉色,這次他認真了,連自稱都說出來了。“本座需要一個新皇,一個新王朝,用來完成明教成為超乎武林的存在。只是單純的縮于一角或是僅為六大門派所知,可不是本座想要的。”
“選中你張無忌的原因,其實和我之前說的理由一模一樣。如果情緣不是你們武當的,我情愿立一個傀儡皇帝出來。”陸陽炎勾著唇角,輕笑。
“那這么說,我全是占了七叔的光了?”張無忌也笑著回應,“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陸陽炎平視著對方,態度真誠。
“啊,你們先聊,我去做叫花雞。”郭林突然起身,順帶著拉走了殷離。
“哎哎?傻丐你要做叫花雞,還帶著我礙手礙腳干嘛?”殷離有些不解,但還是老實的跟在了郭林后面。她雖然不太清楚,但是知道郭林不會害她的。
殷野王指著殷離遠去的背影喊道,“郭幫主你這個女婿我可還沒承認呢,你要帶我女兒去哪?”話語間他就跑了出去。
余下幾人瞎找理由,也紛紛出了大廳。只留下了陸陽炎、莫聲谷、張翠山三口和宋遠橋父子七人。
“咳咳……我想起今天的劍招還沒練,先出去練一套。”莫聲谷咳著聲,也準備離開。但是手卻被陸陽炎牢牢地抓著,他滿臉怨念的坐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