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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名碳基荒星:我做錯了什么!?”
“球星也要一起摧毀的嗎?不會吧,那我萌圓怎么辦?驚恐臉??!”
“我們星旁邊就有好幾顆荒星,其中有幾顆還不如這顆荒星呢,那上面氣候惡劣一點生物跡象都沒有,還不是照樣好好存在著,也沒聽說要摧毀啊!”
“星耀出的公告上,確定有這樣的規則描述嗎?別是弄錯了?!?
“就算是為了方便處置分散在這顆荒星上的死囚也不至于如此??!”
“特意去重新看了一遍這一季的規則,還真的是,一起摧毀??!”
“沒有理由嗎?怎么說也是一顆有生命跡象的星球啊……”
“哦哦哦,我找到理由了,在這一季規則的附注里有提到,因為這顆荒星的位置尷尬,擋了航道部開辟新航線的路,而且好像還是最不幸的蟲洞結點位置?!?
“原來如此……可如果是這樣的話,為了新航線,這顆荒星不就必定得摧毀了嗎?那這些死囚還做什么任務?”
“也許有什么我們不知道的折中方案吧……”
……
“因為它的存在是一種妨礙,會造成損失。”陸躍突然開口,打破三人之間的沉寂。
文翰以拳擊掌,面露恍然,“沒錯,就是這樣。”
他用胳膊肘拄了拄陸躍,沖陸躍擠眉弄眼,“看你平時傻不拉幾的,關鍵時刻還挺能想的嘛!”
凌音不無詫異地看了一眼陸躍,隨后道:“這一點我也想到了,但是要摧毀一顆星球的耗費應該不小。”
“老大別說的那么含蓄嘛,那哪是不小,分明就是超大。”文翰頗有些不著調的插了一句嘴。
凌音不以為忤,待他話音落下,繼續道:“所以我在想,我們的任務找出這顆荒星的價值,任務是否達成的衡量標準,應該就是我們所找出的它的價值能否抵償它本身存在所造成的損失再加上摧毀它所需的耗費?!?
文翰撓了一把后腦勺,面露苦澀,“那得是多少啊?”
陸躍簡潔道:“很多。”
文翰朝天翻了個白眼,“廢話?!?
頓了頓,他長嘆一聲道:“反正光我們做直播的那點打賞收益肯定是不夠的。欸,我本來還想著,我們就這樣把直播做做好,到時候公投有足夠的人氣,再加上我們這一年的直播收益,說不準能通過執法部的審核……”
“那我們接下來該怎么辦,老大?”文翰很是灰心喪氣地問。
凌音想了想,說:“直播,存積分,盡快升級打賞器。我們現在得到的有效信息太少,至少我們得知道這顆星球的存在對什么是一種妨礙,又造成了怎樣的損失?!?
文翰雙眼亮了亮,又很快暗下來,“老大,我說打賞器升級后會有和觀眾互動的功能,可以看到直播間里的彈幕那些,都是我瞎說的……”
凌音卻道:“我倒覺得很有可能,否則我們的處境太過被動,而八千萬的升級積分也太過高昂?!?
聽到凌音的話,陸躍似有所覺,目光灼灼的注視著凌音臉上的表情,問:“凌音,我們要離開這里嗎?”
凌音還未來得及開口,文翰搶白道:“肯定啊,不說任務單單直播,最近我們直播內容的重復率越來越高,這周邊能播的我們都播得差不多了。再這么下去,觀眾們看不到新內容,肯定會覺得無趣,打賞也會變得不積極……這樣的話,我們還怎么存更多的積分?是吧,老大?”
凌音沖兩人點了點頭,說:“就這兩天吧,準備準備我們就啟程?!?
陸躍和凌音對視一眼,他和凌音在這棵榕樹下生活了兩個多月,離開雖然已是定局,可心里總會有一些難言的情愫。
文翰則要灑脫得多,甚至還夸張的歡呼了一聲:奇妙的星球,我來了!
519死囚直播間里,觀看三人火堆夜話的觀眾們,彈幕不斷。
在陸躍切中凌音問題要害的時候,有人這樣說:“是誰說的518腦袋壞了,這不是挺聰明的嗎?”
“我們小陸陸本來就很聰明!”——送出5顆小星星“噗哈哈哈,前面你這么叫518,他要是知道了,怕不會打死你哦。他一個滅世小頭目,他不要面子???”
“518的智商向來起伏不定,大家習慣就好!”
然后,聽完三人對于任務的一番分析以及最終凌音做下離開大榕樹的決定:“這件事告訴我們,腦子不好千萬不要為非作歹,要不然當了死囚,你可能都看不懂任務題干……”
“萬萬沒有想到,他們能分析到這種程度?!薄统?0顆小星星“于是,我就想知道打賞器升級后到底會增加哪些功能?”
“星耀說了,要等首位死囚升級成功在例行公布……”
“臥槽,這種事就不要賣關子了好不好,又不是生日禮物,還要搞個什么驚喜!”
“支持519小分隊走出去!”——送出25顆小星星“我倒覺得其實現在這樣就挺好,感覺遇不到什么危險很安全,出去的話就不知道會碰上什么了,欸!”
“我就怕直播的畫風會變?!?
“他們會把圓圓也一起帶上路的吧?”
“我就是為了圓圓訂閱的,他們要是不帶上圓圓一起走,我就棄坑了!”
“每天的‘與圓圓的日常互動’都有固定的積分進賬,凌音小姐姐又不傻,肯定會帶上的,前面的不要擔心啦!”
……
夜深了,凌音拍了拍手上的木屑站起身,說:“睡覺了。”
然后便抱上熊貓崽子進了樹洞。
陸躍跟隨在后,松松一跳坐上樹洞口,后背斜抵樹洞口天然的弧度,腳再往上一搭,就把樹洞口堵了大半,把睡在里面的凌音和熊貓崽子護了個嚴實。
仍坐在火堆旁的文翰,往樹洞方向瞥了一眼,哼哼著用鼻子噴了口氣。
有什么了不起的,他才不稀罕去睡那個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