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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旭無奈的把那只蝦夾過來自己吃了,他看著行越下一次快準狠的出擊,不多一會兒,行越的餐盤里就多了一塊三文魚。
馮旭心思不在菜上,面前有什么就吃什么,他看了會兒行越,才問:“什么時候回來的?”
“你去問行璐,行瑞書,或者行言凱吧。”行越說,“他們每個人都問了一次。”
馮旭又皺了皺眉,問:“明笙……”
“是的,我們還在一起呢,沒有被現實打敗,他對我也很好。”行越想起行言凱上午的問題,不等馮旭提問,又自己說,“會一直這么好。”
馮旭放下筷子,一般這時候他要教育行越兩句了,不過今天他卻沒有,馮旭問:“明笙怎么沒一起來?”
“行璐過生日,他為什么要來?”行越看起來對三文魚不太滿意,再也沒有夾下一塊,他說,“傅明笙只給我一個人過生日。”
行越又喝了一口飲料,然后煩躁的問馮旭:“你知道行言凱什么時候來嗎?”
馮旭終于叱他一句:“你自己的爹,自己不會問?”
行越嘆了口氣,說:“他在我的黑名單里,要給他打電話有點麻煩。”
行越又待了十分鐘,中間行璐的蛋糕正好送到,行越看盒子,覺得應該是三層的,行越舔了舔嘴唇,覺得有點想吃傅明笙給他買的蛋糕了。
如果是以前,行言凱這樣放行越的鴿子,行越一定會立刻離開,并且不再答應他的任何邀請,但今天有點不同。
今□□言凱是跟他談了條件的,行越確實非常需要行言凱手下的人。
行越給傅明笙發了消息,說:我要再晚一點回去了。
傅明笙很快回復過來,說:好。
行越無聊著,見傅明笙回復的迅速,就又說:行璐買了一個三層的生日蛋糕,我生日的時候也想要一個。
傅明笙說:可以。
行越在心里開心著,繼續說:行璐還收到了許多生日禮物,包裝都很好看,你到時候也會送給我嗎?
傅明笙回:會的。
行越發覺出不對勁了,不滿道:你怎么只回一兩個字,一點誠意也沒有。
行越又發:我看見馮旭了,還有歡歡姐懷孕了。
行越:對了,還有行瑞書,我只說了兩句話,他就氣的坐到了一邊。
行越:我一會兒回家的時候可能沒有什么開著的店鋪了,你想吃什么嗎?要不要我從酒店幫你打包回去?
同一時刻,傅明笙正躺在冰冷的醫療床上,四周是不怎么專業的醫療措施,他旁邊的人帶著醫用口罩和護目鏡,輕輕在屏幕上輸入了幾個字。
傅明笙:不用了,你吃吧,我先處理點工作的事。
帶著帽子和口罩的人放下傅明笙的手機,然后拿著沒消過毒的手術刀在傅明笙身上比劃了一下。
傅明笙腦后的傷口無人處理,很快就染紅了醫療床的白色床單,他的臉上還是跟以前一樣平靜,站在他身邊的人忽然想看看傅明笙睜開眼睛后會是什么樣子。
“傅明笙。”有人叫他的名字,傅明笙也沒有反應。
后面又來了一個跟拿著手術刀的人穿著相似的人,他也透過護目鏡,低眸欣賞著傅明笙沉睡的容顏。
“確實好看。”身后的人好像笑了一下,說,“比照片好看。”
前面拿著手術刀的人輕飄飄說:“不然向陽怎么會喜歡他啊,你先把他的衣服剪開吧。”
后面的人皺了下眉,像是不情愿似的,說:“太可惜了吧,我想再看他一會兒。”
然后他就又看了一會兒,并摸著傅明笙的腰帶下方,說:“我真想跟他□□。”
拿手術刀的人咯咯的笑了兩下,問:“你敢嗎?”
另一人眷戀的摸上傅明笙的腹肌,然后笑了一聲,說:“不敢。”
“那就快起來,金海成打的藥夠嗎?他膽子那么小,不會打不夠量吧?”
“不夠更好啊。”那人瞇了瞇眼睛,說,“我想看他痛苦的表情,現在這樣太死氣沉沉了。”
他又趴在傅明笙身上,隔著口罩嗅了嗅傅明笙身上的氣息,說:“可還是很吸引人。”
拿手術刀的人也在口罩下笑了一下,然后用刀尖兒在傅明笙的手臂上輕輕比劃了一條線:“這條疤就是當初救向陽留下的吧。”
“是啊。”那人又湊過來摸了摸,說,“這條手臂可以給我么,我想保存起來,嗯…就叫它真愛吧。”
“噗——”拿手術刀的人笑了一聲,說,“你好土啊,不過你喜歡就拿走吧,我會盡量幫你切的光滑一點。”
“好了,快開始吧,我怕他真醒了,你會忍不住要脫衣服了。”
“哈哈哈,真的有可能,他要是看我一眼,我確實可能受不了。”后來的人說著話,就拿起一把剪子剪開了傅明笙的衣服。
拿手術刀的人用酒精棉球在傅明笙的腹部進行了消毒,那人奇怪的看他,說:“我們要的是心臟,你弄肚子干什么?”
“哎呀,多賣一點是一點,他的心是向陽的,其他器官是我的。”
那人皺皺眉,說:“那你得分我一個腎。”
“好啦,你可真是財迷。”
……
行越足足等了一個小時也不見行言凱的身影,他的耐心終于被耗光,不過行越還是又去跟行璐說了一次生日快樂,行璐見行越要走,忙叫住他,說:“蛋糕還沒吃呢。”
“你吃吧,我要回家了。”
行璐眨眨眼,問:“爸爸在家等你啊?”
行越臉色冷了一下,說:“那不是我的家。”
行璐這才反應過來,說:“你是要回明笙哥哥那啊?”
“嗯。”行越莫名有不好的預感,說,“我真的走了。”
行越剛一離開酒店就給傅明笙打了電話,可是傅明笙的手機卻已經關機,行越有點急了,不信邪似的又打了一遍,手機里傳來打依然是那道人工女聲。
行越打車回了家,一推開房門,傅明笙果然不在,行越在屋里叫了幾聲傅明笙的名字,結果越叫越害怕,最后干脆打開了所有的燈。
行越仔細的觀察了屋內的變化,實際上沒有任何異樣,但行越的心跳卻怎么都不能緩和下來,行越坐在沙發上,理智的思考了兩分鐘,讓后給歐陽潯打了電話。
“喂。歐陽潯,我要報案。”
歐陽潯問:“啥案?”
“人口失蹤。”行越說,“我找不到傅明笙了。”
歐陽潯聽著就沒當回事,但他還是例行調查了句:“從什么時候開始找不著的?”
“嗯…我兩個小時以前離開家,到現在還沒有見過他。”行越說,“他關了機,人也不在家。”
“兩個…”歐陽潯磕巴了一下,說,“那什么,行越,老傅可能是手機沒電了。”
“不可能,他答應了我會在家等我。”行越認真分析道,“而且屋內沒有打斗痕跡,樓下的車沒有動過,我覺得傅明笙很有可能是突然去見什么人了。”
“行越,捉奸這事兒可不歸公安局管啊。”歐陽潯正在家里四仰八叉的看電視,心道閑著也是閑著,就說,“你這樣吧,立案是立不看,但我可以帶你開車找找。”
行越立刻說:“那你快點來接我。”
歐陽潯嚼著口香糖,哼著小曲,開著車,開到一半兒興致高昂起來,還打開了天窗。
他全然不知道在這個城市的另一個角落,正有人在手術燈的環繞下被摘取器官。
那人的手術刀落下了,不過偏了一點,只劃開了一點點口子,對方罵他,說:“你不是哈佛畢業的嗎?”
“哎呀,你別吵我,我突然有點緊張。”
“緊張也不應該犯這種錯誤。”
話音一落,手術室內站著的兩個人就都愣住了,因為這道聲音不屬于他們之中的任何一個人。
傅明笙先是緩緩睜開眼睛,然后才抓住拿刀人的手腕,他的力氣很大,對方很快堅持不住,手術刀叮的一聲掉到地上,不過傅明笙仍然沒有收力,直到他聽見清晰的一聲骨裂聲,才平靜道:“你這樣會損壞器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