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枕頭 ——流浪者的愛情
他死了。
在每個醒過來的清晨,我反復告訴自己這句話。
他死了,死了一千零四天了,我的摯愛。
它也死了,死了一千零四天了,我從未啟齒的愛情。
師父……
我想他,我想撫摸他瘦削有力的脊背,掰開他修長的雙腿,讓他在我身下吟哦,讓他永遠屬于我……
我猛地把頭埋在我們生活了很多年的天橋下的小窩里,這里有他給我準備的被褥和鋪的溫暖的地鋪,還有他的枕頭和我的枕頭。小時候我的枕頭是小的,我長大了,他就把他的枕頭給我,自己睡小的。
那天晚上,他不知道我幾乎是立刻硬了,我連忙背過身去,雙頰通紅,把臉埋在枕頭里,呼吸著他的味道,一想到將來我的氣味和他的氣味在這枕頭上交纏在一起,難以分離,我興奮的快要射出來……
我捧起他的枕頭,嗅著殘留著的一絲一毫的他的氣息,仔細地親吻著,就像親吻著他的眼臉,用力地允吸著,仿若允吸著他的舌頭。
他洗澡換衣服從不避開我,但我也像正常人那樣自覺回避,至少是在他面前。
我熟知他的身體,只是平日里看起來毫不經意的一瞥,或者“偶爾”的“撞見”,日積月累下來,我了解他甚至超過他自己。
我一手把枕頭按在自己臉上,一手握住自己的性器快速的擼動著,腦海里臆想著令人血脈的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