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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已經可以插入四個手指了,白敬把剰下的潤滑劑都倒在自己挺立的下身,然后往前,灼熱而巨大的性器抵住發紅的穴口,一點點擠了逬去。
李書意在被進入的瞬間身體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放松下來。他臉掩在枕頭里,白敬看不到他的表情,沒聽到他喊停,一口氣頂到了最深處。
“晤”李書意總算出了聲。
白敬額上全是汗,下頜崩得緊緊的,手臂上青筋都暴了起來。他欺身貼住李書意后背,不斷親吻他的后頸讓他放松,待絞緊自己的穴口稍微打開了些,這才用力挺動起來。
他動作快且迅猛,用絕對的力置壓制著李書意,不給對方一點反應時間。
李書意被插得腰抖個不停,眼看要撐不住了,白敬一下退了出來。他把脫了力的人翻過來正面朝著自己,膝蓋頂開李書意的大腿,粗長的性器抵住穴口磨蹭了一會兒,再次挺身用力插了逬去。
李書意用手背擋著嘴,無論白敬頂得多兇,也只是從鼻腔里發出幾聲悶哼。這種隱忍卻比叫床還勾人,白敬拉下他的手,又握住他的腳踝把他的腿分得更幵了些,低頭看著自己青筋怒張的性器在李書意身體里進出,聲音粗啞地問:“我是不是男人?”
李書意半睜著眼腈咬著胯,一聲也不吭。
白敬又一個挺腰重重頂在他敏感處,問:“我是不是男人?嗯?”
李書意腦袋里有什么東西轟得炸開,眼角發紅,身體不停打著抖。
白敬看他被快感侵襲得失了神的樣子,也不再逼問。捏他下巴不讓他咬自己,俯下身舔了舔他唇上的齒印,再抬起他的腿環在腰上,一邊吻他一邊大力挺動。
李書意緊緊摟住白敬,兩個人肌膚相貼,身體上的熱度仿佛要融化似的。
他被堵得喘不上氣,唔唔地掙扎,好不容易擺脫了白敬的唇,還來不及張嘴罵人,又被狠撞了幾下。
李書意胸腔里的心臟都快被頂飛出去,皺緊眉頭,在沖搢中斷斷續續地道:“你……你他媽…慢點……”
白敬早就發現了,李書意對性愛倒是坦蕩,一副經驗豐富毫不在乎的樣子,可是身體上反應卻很青澀。他想到某種可能,停下動作認真問:“你跟別人做過嗎?”
李書意被白敬困在身下,那么碩大的玩意兒卡在身體里,怎么可能不難受。
可他一點也不想回答。
他伸手推了下白敬結實的胸膛,對方卻紋絲不動,他用手肘支著床想起來,讓那粗硬出去,白敬卻按住他的手壓在頭頂,盯著他的眼睛
問:“做過嗎?”
李書意咬牙,面上閃過一絲難堪:“沒做過!沒做過又怎樣?”
沒做過白敬就會接受他的感情嗎?會多看他一眼嗎?會不用逼迫就跟他上床嗎?
這答案有什么意義。
白敬不再說話,抱住他重新幵始抽插,一直到李書意實在受不了,聲音里帶上了哀求,才加快速度射了出來。
白敬記不清那個晚上他們到底做了多少次,李書意配合他,他也像瘋了一樣,毫無節制地索要。
他第一次在性愛中沒有聽到叫床聲,第一次在性愛中沒有被用技巧討好滿足,卻也是第一次在性愛中這么失控。
李書意平常是座冰山,勾引他時像團火,讓白敬的理智都被燒了個干干凈凈。
只想一直干他,狠狠干他,干到他跟自己服軟,求自己滿足他。
白敬以前認為自己不需要在床上尋求征服感,李書意卻徹底顛覆了他的想法。
原來他喜歡這種征服感,對李書意的征服感。
第二天白敬醒來時已經快中午了。
床上沒人,起來才看到李書靠看落地窗坐在地上,身上穿了件襯衣,下身只有一條白色內褲,修長的雙腿全都露了出來。
他嘴上叼了根煙,旁邊的煙灰缸里堆著不少煙蒂,也不知道已經醒來多久了。
白敬皺了皺眉,從地上撿起李書意的褲子,走過去扔給他:“穿上。”
現在已經入秋了,這么光著坐地板上,到時候生病了麻煩的還是自己。白敬一邊這么想一邊套上衣物,卻聽李書意道:“你要床伴,我也可以。”
又是這句話。
可是白敬這回沒法反駁。
床都上了,人也干了,現在要他再說一句我不想跟你搞,是不是有些好笑?
他同意了李書意的提議,又強調了一遍:“只是床伴。”
他沒轉身,也就沒看見李書意垂下目光,臉上露出個自嘲的笑:“當然只是床伴。”
兩個人的關系暫且就這么定了下來。
原先白敬還有些擔心,后來時間長了,發現李書意還跟以前一樣。該工作時工作,該吵時依然不讓,從來不跟他黏糊,也絕不提什么情愛。兩個人除了多了上床這一項,跟以前并沒什么區別。
白敬徹底放了心。他對李書意這種不拖泥帶水的性子很滿意,也很喜歡他的身體,所以沒想過找別人,這種關系就一直維持了兩年多。
等到白敬近而立之年的時候,覺得自己差不多該定下來了。正好家族里幾個叔伯也在催他,跟長輩們商談過后,白敬決定跟傅家聯姻。
他跟李書意的關系不牽扯感情,要結束也就是一句話的事,所以他做決定時從來沒考慮過李書意。
沒想到的是,李書意知道后會跟他說:“你不可以訂婚。”
白敬疑惑,問:“為什么不可以?”為什么不可以?李書意算什么東西,有什么立場來指責他不可以?
李書意冷著臉道:“你用不著靠聯姻來擴大白家。你想做的事,我都可以幫你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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