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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修瑾看著司空子的背影,摸了摸祁安歌的頭:“沒事,崽崽是男孩子,男孩子小時候哪有不闖禍的呀,是不是?”又給他擦了擦眼淚,“沒事,師兄不疼的。”
司空子那幾下也沒用力,不過是想要嚇一嚇祁安歌,讓他安分一些。可是顧修瑾哪里舍得細皮嫩肉的崽崽被打?
可是現在,他卻要親手打下去。
“談談?”顧修瑾的手指不斷地摩挲著戒尺,又看著祁安歌咬著下唇隱忍的模樣,揮動戒尺,打在了祁安歌的臀瓣上。
白嫩的臀部肉浪翻滾,被打的地方瞬間就多出一道鮮紅的印子,慢慢地紅腫起來。祁安歌白皙的身子印著這么道疤痕,十分色氣。
他咬著下唇,連眼淚都忍住不肯掉落下來,大概是不敢相信,最疼自己的師兄竟然會打自己。
顧修瑾藏在袖管中的手,也慢慢顫抖了起來,幾乎要握不住手里的戒尺。
打是不可能再打了,他下不了手。
房間里再次彌漫起蓮花的氣息。
顧修瑾拿著戒尺,順著祁安歌的大腿內側上滑。這種情況下,祁安歌根本做不到并攏雙腿。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根戒尺,沒入自己的腿間,感受著戒尺粗糙的表面,撐開自己的小肉嘴,碾著那小小的肉粒兒,淺淺地抽動著。
剛蓄積起來的力氣,現在被抽得一干二凈。
祁安歌咬著下唇,急促地喘息著,又透過朦朧的淚眼,去看在自己身上施暴的人。
“崽崽,你要是再不說,師兄就以為,你是喜歡被師兄這么對待了……”顧修瑾一手摟著祁安歌的腰身,一手操控著戒尺末端抵著穴口,“你應該知道師兄扇子的扇骨是玄鐵的,放進去暖暖好不好?”
祁安歌再也繃不住,眼淚掉落在顧修瑾的肩頭。他原本沒覺得身子跟別人有什么不一樣,大不了這輩子不成親。可是這個人竟是、竟是違背常理,對自己做了那種事情,現在還說出這種話來……他扭動著,試圖要讓自己遠離時刻會進入自己的那把戒尺,可被顧修瑾強握住的腰身,動彈不得。
顧修瑾只覺得脖頸一熱,抬頭便望進祁安歌的淚眼里,心下大震,趕緊收了尺子。
祁安歌不知道為什么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他被顧修瑾摁在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