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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許:“……”居然有人看個鬼這么高興,心中狂笑!耶!搞定!兩個男女主都加入了追鬼小分隊,不怕抓不到那鬼,感覺任務已完成了一半,勝券在握。
衛嶺舉手,眉飛色舞道:“我也要去。”
溫許瞥了他一眼:“你就別去添亂了,我怕嚇到你。”
衛嶺不高興的皺著眉:“不行!你們能去為什么我不能去,我乖乖的,絕對不添亂,我不怕鬼。”
溫許:“……”
她揉揉眉心,心很累,不讓他去又怕他生悶氣,一生悶氣,沒準又入了他奇怪的的夢里,上次在夢中強吻她,她還沒追究呢,這小子醒過來之后像是什么事情都沒發生一樣,又傻呵呵的,她也不好再提,總之,現在能順著他就順著。
……
到了晚上,等眾人睡下之后,幾人偷偷溜進了靜園,靜園一片靜悄悄的,半點聲音也無,幾人隨便進了一間房間,點上燈,只等著那鬼來嚇他們。
等了半夜,也沒見半個鬼影,衛嶺困得不行,他很容易犯困,一天要睡好幾次,昨晚沒睡好,白天又出去逛街玩了一天了,等到現在已經是他的極限了,但是他不想放棄,身體卻不如意,腦袋一下一下的往下點。
溫許看他那樣子,特別逗,像小雞啄米一樣,悄聲在他耳邊說:“我都說了叫你別來,你偏要來,困了吧,困了你就去睡吧,那邊有床。”
衛嶺揉揉眼睛,往溫許身上一倒,“不要,我要和你們一起抓鬼。”
“哎,你……”溫許怕他栽到地上去,連忙摟住他,把他摟到懷里,看著他的眼神含著譴責,恨聲道:“服了你了,就你這樣子還想抓鬼,做夢去吧。”一邊嫌棄他,又不忍心讓他栽到地上,這衛嶺是專門來克她的吧。
衛嶺在她懷里找了個舒服的姿勢,抱著她的腰閉上了眼睛,嘴角勾了勾,有大哥在,他一點都不愁會有什么鬼來,就算真的有鬼,也有大哥抓,他只是來看著溫許的,不能給他們單獨相處的機會。
溫許完全不知道衛嶺的這些小心思,只道他是貪玩,她也不急,反正有三天時間,兩個主角來幫她,不可能會失敗。
江鈴用手撐著桌面,看了看對面溫許與衛嶺兩人自然相處的狀態,忽然對他們生出一絲羨慕來。想到自己以前與林嘉裕相處也很好,但是不知道為何一想到要嫁給他為妻,感覺什么都變了,她喜歡他,但不是男女之情,只把他當兄弟,從來沒想過要嫁給他,兄弟就是兄弟,怎么能結為夫妻呢,都怪老爹,忽然給他們定什么親嘛,害得她連家也不敢回,下山這么久了,也不知道他們怎么樣了,老爹是不是暴跳如雷,會不會派人來找她?會不會不要她這個女兒?一想到有這個可能,江鈴心情忽然變得很低落。
衛盛看江鈴臉色不好,關心道:“江姑娘,你怎么了?是不是困了?”
江鈴有些傷感,嘆了一口氣:“沒事,我不困,只是有些想家了。”
衛盛:“你家在哪呢?”
江鈴:“離江州很遠,不像江州這么繁華,是一個很落后但很美麗的地方……”
話音未落,忽然屋里的蠟燭不知道被哪里吹來了一股強風給吹滅了,屋里頓時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衛盛與江鈴同時拔了劍,警惕著四周。
此時窗外閃過一個黑影,似哭似笑的聲音響起,環繞著整個屋子,不知道是哪個方向傳來的,也不知是男是女,那聲音尖利而凄慘,活像地獄厲鬼發出來的鬼叫聲,讓人毛骨悚然。
聽了一會,江鈴與衛盛鎖定方向,同時飛身出去追。
兩個武功高強的人都走了,溫許心里一急,正想叫衛嶺,衛嶺早已醒了過來,從她懷里翻身起來,兩人想出去看看怎么回事,突然一股大力襲來,溫許‘啊’地一聲,被推得摔倒在地上,頭不小心撞到桌子,暈了過去。
衛嶺一驚:“娘子!”黑暗之中也不知道溫許摔在哪里,還沒來得及去查看,身后勁風呼來,衣袂破風聲驟然響起,有人從身后襲擊他,本能反應衛嶺側身利落地躲過襲擊,一腳飛起踹在那黑影身上,黑影身形一歪,發出一聲悶哼聲,似有些不相信居然沒偷襲得手。
別說那人驚訝,就連衛嶺自己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居然變得這么厲害了。對比前幾個月,他還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人。
衛嶺自上次從云鶴樓回來之后,暗自發誓一定要練好武功,衛盛早些年教了他一套功法,他醒過來后,這些年來他都一直在練習,內力越來越強勁,外家功夫卻不怎么樣,只能調理內息,這身體也是因為練功這一的緣故才慢慢一點點變好。直到前些日子得到了玉澤仙珠,再配上蘇聲開的藥,他感到身體越來越好,真氣不斷強勁能夠自由運轉,才開始修煉武功,不過他沒練多久,但也足夠對付剛才那人了,但有一個缺點是很容易疲勞,缺點是容易犯困。
其實衛嶺不知道的一點是,他得到的玉澤仙珠讓他入夢后還能修煉,所以白天才容易犯困,只是他醒過來后,對夢里的記憶一無所知,忘得一干二凈。
平時在溫許面前裝弱裝暈只是想要得到她的保護,喜歡看到她緊張自己的樣子,覺得逗她好玩,現在他的身手說不上好,但一般人還是能對付的。
黑影與衛嶺纏斗了幾招,覺得不好對付,見衛嶺有兩下子,抽出了匕首,似乎想速戰速決,想快遞解決他,一刀直往衛嶺胸前刺去,衛嶺不躲反扣住他的手腕,一扭,那人吃痛,松開了手,衛嶺左手一掌拍向他面門,右手翻轉抓住了掉落的匕首。
那人被衛嶺拍退了幾步,在地上滾了一圈,這時一言從外面闖進來加入打斗。
黑衣人眼見形勢不對,扔了一枚煙霧彈在地上,頓時迷煙四起,衛嶺與一言沒有防備,被煙霧熏得直流眼淚,黑衣人破窗而出,逃了出去。
一言立馬追了出去。
衛嶺本想追上去,又顧忌到溫許不知道情況如何,從懷中摸出玉澤仙珠,整個房間亮了起來,溫許歪倒在地,已經不省人事,衛嶺把她抱起放在床上查看,沒發現什么傷口,就是暈過去了,應該沒什么大礙。
衛嶺放下心來,目光溫柔地看著溫許的面容,伸手摸了摸她的臉,撥開她額前的碎發,處于昏迷中的溫許格外的楚楚可憐,我見猶憐,一雙眼睫毛密又長,覆蓋在眼簾上,醒著時眼睛特別奪目,光彩照人,眼里總是帶著笑意的,很溫柔,對誰都很好,沒什么脾氣,偶爾惹到她生氣,轉眼又忘了似的,不記仇。
衛嶺忍不住俯下身親了親她的眼睛。
衛盛與江鈴剛回來就看到了這一幕,自覺地轉過身去。
過了一會轉過身來,看到衛嶺一言不發的坐在床邊,溫許居然躺在床上人事不省,衛嶺看向他們,問道:“鬼呢?”
衛盛:“跟丟了,弟妹怎么了?”
江鈴關心道:“溫許怎么受傷了?”
衛嶺:“暈過去了,沒什么大礙。”
江鈴給溫許把脈,放下心來,確實沒有大礙,脈象平穩,只是陷入了昏迷之中。
衛盛看屋內有打斗的痕跡,還沒開口問,衛嶺就自覺的說:“剛有人在你們走后來偷襲我們,不過被他逃走了。”
衛盛這才發現他們中計了,這‘鬼’不止一個人。原來是有人故意引開他們,暗道自己粗心大意把他們留在這,太危險了,同時心中升起一絲疑惑,衛嶺說‘被他逃走了?’難道是他把人打走的?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衛嶺確實不像以前了,似乎變了很多,聽一言說最近還經常向他請教武功。
衛盛不知道為何,總覺得有些怪怪的,不知道是哪里出了問題,想了一會才了然,原來問題出在衛嶺身上,觀察衛嶺的神色,太過沉靜,沒有絲毫慌亂,感覺有些陌生,是他,但又不像他,有點像夢里面的那個他。
天亮后,一言回來了,手里拿著一張破布,是從那黑衣人身上撕下來的。
原來那人被一言出到了城外,不小心墜崖了,一言沒拉住他,懸崖下面是河,尸體怕是暫時找不到了。
江鈴拿著那塊破布,看不出什么花樣,湊到鼻子聞了聞,似乎有一股淡淡梅花香味,不像是大老爺們身上有的味道,疑惑道:“這人是誰?為什么要把我們從靜園趕出去?真奇怪。”
一言說:“從她身形看,似乎是個女人,而且武功還不低,對二少爺手下留情了。”
衛盛:“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