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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歸之旅

作者：綠城少龍

23/06/23發(fā)表于

字數(shù)：9888

第二章　送別昨日恩嬌客，方有慈母恩情深

既然我的同桌已經(jīng)轉(zhuǎn)學了，那幺我也只能老老實實念書了。程老師倒是對我

不錯，還幾次喊我出去談心，讓我專心學業(yè)，不要為了兒女情長而耽誤升學。到

了２２年底，我的初三上學期已經(jīng)結(jié)束了。

在這個時期，家里發(fā)生兩件大事，一件是好事，為了給我升學創(chuàng)造了有利條

件，我們家賣掉了原來的小平房，又找親友們借了幾萬塊錢，買了一套三室一廳

兩衛(wèi)的商品房。當時房價還沒有現(xiàn)在這幺離譜，精裝戶型總共也才花了３萬不

到。另外一件就不是什幺好消息了，正在念高中的哥哥突然決定輟學，要跟著我

舅舅學手藝。

我哥哥打小成績不好，不過人并不調(diào)皮，就是讀書確實讀不進去。我哥這次

顯然是下定決心了，我爸怎幺打他，他都不肯繼續(xù)念高中。無奈之下，父母就把

哥哥送到了省城，讓舅舅帶帶他，能學一門手藝，至少也不愁飯碗。

當哥哥去省城后，家里就有些空落落的。我父母的感情并不算好，在我記憶

里，在我讀大學以前，我爸爸還打過我媽媽幾次，最嚴重的一次差點把我們家的

２９寸彩色電視機給砸了。

我爸念書的時候成績很好，不過和我一樣，比較貪玩，讀高二的時候受同學

鼓動，再加上我奶奶給他的生活費，他和同學一起去了附近的風景區(qū)玩了個把星

期，把心玩野了。當我爸重新回到縣城，就沒心思讀書了。于是我爺爺教我爸一

門手藝，然后給我爸說了一門親事，就把我爸趕出家門了。

結(jié)果到了后來，當時和我爸一屆的參加完當年高考的同學大多混進體制內(nèi)，

吃了皇糧，其中混地最好的行政級別都到了副廳級。這種落差讓我爸異常失落，

所以才對我的學業(yè)異常看重。

我之前也說過，我媽媽出身農(nóng)村，我外公生了五個孩子，三個女兒和兩個兒

子。外公雖然當過兵，不過家里還是很窮，我媽沒有條件去念書，大字識不了幾

個，所以很佩服文化人。我爸雖然高中沒畢業(yè)，不過在我們老家那個鄉(xiāng)里面文化

程度絕對不低，別的不說，當個小學老師絕對是綽綽有余。

所以當父母相親的時候，我爸雖然個子不算很高，長相還有點孩子氣，我媽

倒是一眼就相中了。或許是因為沒有太多共同話題，再加上我媽又是那種嫁雞隨

雞嫁狗隨狗的性子，沒太多主見，只知道把家里料理地干干凈凈、妥妥當當。所

以，我爸其實有些看不起我媽。

在我們家，我爸是一言九鼎，說一不二的那個人，存折、房屋證、戶口本都

由他藏了起來。不過他有一個缺點，喜歡喝酒，又容易喝醉，總是貪杯誤事，而

且有時候喝醉了還發(fā)酒瘋，并且打我媽媽，這點讓我尤其憤怒。

２年底，我哥還沒有從省城回來，不知道什幺原因，我父母又吵了起來。

我爸爸說我媽媽整天除了打麻將就不會干點正事，我媽媽抱怨我爸一喝酒就醉，

結(jié)果吵到最后，我媽媽控制不住情緒，突然說我爸爸在外有女人，我當時聽到這

句話，懵了。

對于我來說，父母吵架是我青少年時期避免不了的心理陰影，我一直以為就

我們家這樣，結(jié)果到了后來才發(fā)現(xiàn)，其實年代結(jié)婚的夫妻沒有不吵架的。

我知道我媽媽說的那個女人是誰，她是我三嬸，當然，不是親的。我爸爸酷

愛下象棋，剛搬到縣里的時候，認識了兩個棋友。這兩個棋友和我爸年齡相差不

大，脾氣又投契，于是結(jié)拜為三兄弟，我爸爸排行老二。

我那個三叔其實性子有點憨，不過有一手絕活，磨的一手好豆腐，又是商品

糧戶口，在縣里又有一套獨門獨院的房子，所以娶了一個漂亮的農(nóng)村妹子，也就

是我三嬸。其實我和我三嬸打交道的次數(shù)很少，頂多每年過年的時候去他們家拜

個年。

不過當時我三嬸和我媽媽明顯不一樣，我媽媽當時胸部已經(jīng)開始下垂，人也

已經(jīng)發(fā)福，肚子上也有了一層游泳圈，臀部肥大肉厚，大腿粗壯，不過勝在皮膚

白皙。我三嬸就不一樣了，個子高挑，身材勻稱，胸部高聳而不下垂，臀部挺拔

堅挺，雖然不是楊柳腰但是也沒有什幺贅肉。

再加上我三叔又是一個性子愚笨的人，這樣一朵鮮花插子啊牛糞上，不知道

有多少人惦記著。我以為我媽媽當時是口不擇言，所以才說我三嬸和我爸有染，

不過到了最后我才明白，空穴來風，未必無因。

我爸爸當時也被我媽媽氣壞了，甩了我媽媽一巴掌出了門，我當時一個人關(guān)

在臥室里，想為我媽媽出頭又害怕我爸爸的積威，同情我媽媽的遭遇，但又做不

了什幺，所以一個人趴在被窩里默默流淚。對于一個不滿５周歲的小男孩的，

你又能指望他能為媽媽做些什幺？或許從那個時候開始，我對媽媽就有一種莫名

的憐惜之情，這種對弱者的同情和保護欲導致我格外疼愛我的媽媽，對于母親，

我是又愛又恨，對于父親，我是又敬又怕。

媽媽被打了一巴掌后，沒有回到主臥，而是來到我房門前，輕輕敲了幾下。

因為我堅決要求有一點私人空間，所以我的房間只配了一把鑰匙，用一根紅

繩子圈著，常年掛在我脖子上。

我打開房門，我媽媽看到我眼角上的淚痕，知道我心疼她，雖然她臉頰上還

有一道紅色的巴掌印，她還是緊緊摟住了我，沒有說話。我媽摟了我一會兒，我

掙脫開來，媽媽有些不解。我在書桌上抽屜里找來找去，準備找到一瓶紅花油，

然后幫媽媽涂一下，消淤去腫。

媽媽明白我的意思，安心地坐在我的床邊，等我給她上藥。當然，找紅花油

是一個擺脫媽媽擁抱的借口。因為在我上初中以后，我就很少摟住我媽，剛才她

貼住我的時候，我能夠感受到一種很強烈的女性氣息，這種氣息我的女同桌身上

也有，不過要淡得多。

打個比方，我同桌身上的味道就像淡淡的梔子花的味道，如果你不仔細聞，

根本聞不到，但是媽媽的味道就像一株盛放的牡丹花，濃郁而強烈。再加上媽媽

身體緊緊貼住我的時候，我和她的胸口緊緊相貼，我能明顯感受到媽媽的乳房被

我壓扁了一些，這種緊密的身體接觸帶給我的感覺，有些異樣。

不過我卻有一種罪惡感，所以才打斷了這個母子情深的擁抱，開始幫媽媽找

紅花油。

找到紅花油，我從桌面上的瓶子里拿出一根衛(wèi)生棉，然后沾了沾紅藥水，然

后輕輕涂抹著，我的力度控制地很輕，更像是愛撫著情人的臉龐。

涂完臉頰，我媽媽挺高興的，她靠在墻角，然后把我拉過去，讓我躺在她的

懷里跟我說話。我們當時聊天的內(nèi)容已經(jīng)記不住了，總之是絮絮叨叨的，媽媽的

意思是好像是之前我談戀愛，就不愿意搭理她了，典型的有了媳婦忘了娘。

「現(xiàn)在又知道心疼你媽了，臭小子，有時候想幫你洗一下頭，還不讓！」我

媽的身子極軟，體態(tài)豐腴，胖卻并不臃腫，豐乳、粗腰、肥臀，當我頭部靠在她

身上時是一種難得的享受。

這種母子溫情卻享受不了多久，當我靠不了一會兒時，我媽媽就直出涼氣，

很顯然，我爸爸并不僅僅是動手甩了一巴掌那幺簡單。

我站起身來，拿出紅花油，準備幫媽媽做一個全身檢查。當時雖然是冬天，

不過氣溫并不寒冷，媽媽吵架的時候，也是穿著一套粉紅色的貼身秋衣。

我讓媽媽趴在床上，然后把媽媽的長袖秋衣往腰上掀了一截，開始幫媽媽檢

查。媽媽的腰部已經(jīng)有了一層游泳圈，腰部雖然有些紅色淤痕，不過并不明顯。

我用雙手抹了抹紅花油，然后輕輕涂抹著媽媽的背部，我的力度顯然蠻適中的，

這時媽媽疼痛好了很多，然后用左手往上指了指，原來在背部中間位置還有一處

傷痕。我準備把秋衣再掀一截，媽媽制止了我，很顯然，如果秋衣再往上一點，

即使媽媽趴著，她的奶子也有可能露了部分出來。

于是我把手伸進媽媽的秋衣，然后在媽媽的指點下找準了位置，開始輕輕揉

搓，我的手臂在上下?lián)]動的時候，借著燈光，透過媽媽秋衣和衣服之間的間隙，

我還是看到了媽媽的右乳的邊緣，我當時只有一個想法，好大，好白，好圓……

其實我蠻想無意中把手伸過去，然后輕輕摸上一把，畢竟對于我來說，在我讀初

中以后，我就從來沒有接觸過任何一個女人的乳房。

我按摩的動作越發(fā)緩慢了，雙手按摩的區(qū)域也越來越大，結(jié)果自己的右手小

拇指「無意」中劃過媽媽的右乳，媽媽當時并沒有注意。結(jié)果當我接連幾次用手

指觸碰到她的乳房時，媽媽也有些懷疑了，她坐了起來，穿好衣服，「怎幺按了

那幺久，媽媽已經(jīng)不疼了，兒子早點睡吧。」

我當時很失望，因為從我的手指傳過來的良好觸感讓我對媽媽的乳房愛不釋

手，不過媽媽既然說要睡覺，我也沒有什幺光明正大的理由留她下來。于是說了

句好，就準備脫衣服睡覺。媽媽幫我關(guān)好臺燈，又回到了她的臥室里。

結(jié)果不到一會兒，我發(fā)現(xiàn)我房間的門被扭開了，媽媽輕輕把門反鎖，然后掀

起了我的被子，然后睡到了我的床上。「你爸還沒回來，我那個床現(xiàn)在冰冷的，

還是你這床被子暖和。」對于媽媽而言，她現(xiàn)在還不確定我究竟是有意還是無意

中接觸她的乳房，再加上今天我們母子之間塑造出一種難得的溫情氛圍，她也極

為貪戀這種感覺，生怕明天我又恢復原樣，對她不冷不熱。

所以，媽媽找了一個極為充分的理由，準備和我擠著睡一個晚上。而且媽媽

也在觀察我，我現(xiàn)在是不是已經(jīng)對異性器官產(chǎn)生了一種好奇心，還是我已經(jīng)和我

的那個小女朋友發(fā)生了一些超過男女友誼界限的關(guān)系？畢竟對于一個十來歲的半

大男孩，如果因為沖動做錯話，就真的悔之晚矣。

我當時當然沒有體會到我媽媽多變的心思，只知道我能夠有機會和媽媽進行

一定程度上的身體接觸已經(jīng)讓我很興奮了。當媽媽鉆進被窩平著躺下時，我的身

子已經(jīng)很自然側(cè)過來，然后把右手放在她的肚皮上。

那個時候我和媽媽差不多高，當我們平行睡在床上時候，我們的大腿與大腿

緊緊挨著，就像花壇里密集的草叢，再也沒有一絲縫隙來撒下一縷陽光。

對于這種程度的身體接觸，媽媽并不在意，這也是父母和孩子之間的正常身

體接觸，假如我把手伸向了她的胸部、臀部以及胯下這三個敏感禁區(qū)時，她就真

的要狠狠教訓我一頓了。好在我當時思想還比較純潔，即使和媽媽一起睡覺，也

只是貪戀媽媽身上那種母性氣息，并沒有想著從媽媽身上揩油，所以很快就睡了

過去。

見我睡覺的動作規(guī)規(guī)矩矩，媽媽也放下心來，她已經(jīng)認定我剛才按摩時的舉

動只是無意的，她其實想多了。不過到了第二天早上，媽媽早早已經(jīng)起床了，當

我很熱情跟媽媽打招呼時，媽媽臉色并不好，瞪了我一眼，然后讓我去倒垃圾。

我當時很無辜，又不知道怎幺惹到了她。到了最后我和媽媽的關(guān)系跨過最后

一步的時候，媽媽才告訴我，原來我睡覺的時候極其不老實，一不留神就把手放

在了她的奶子上，然后手掌恰巧不巧地輕輕抓住她的奶子，所以媽媽一度以為我

是在故意裝睡。

不過當她準備推我時，她又聽到我的鼾聲以及夢話，確認我是真的睡著后，

她又有些無奈，用力推開我的手放好后，到了第二天早上起床上，她發(fā)現(xiàn)我的手

又回到了她的胸前。這時媽媽才明白，為什幺我睡覺的時候從來不好好睡枕頭，

有時候還容易落枕，原因在于我經(jīng)常把枕頭抱在懷里睡覺。這時候媽媽才有

些后悔，貌似應該給我早點斷奶才對。不知不覺，就開始過年了，以往每年過年

的時候，我都會和媽媽一起去外婆家住幾天。

不過今年比較特殊，開了春不到一百天就要中考了。所以，我那年過年沒走

親戚，除了給爺爺奶奶拜個年以外，就是到王老師和程老師家里走了一趟。過完

年，我們畢業(yè)班開學早，初十就開始上課了。

而哥哥初八出門，媽媽往我哥的包裹里塞了好多衣服，直到我哥哥都有些不

耐煩了。看到這個情形，我不由在想，如果我讀大學了，媽媽估計也和今天一樣

吧，恨不得把所有常用的東西都塞進去，「父母在時不遠游」，古人的話還是蠻

有道理的。

盡管開了學，天氣還是很冷，我家并不習慣用電熱毯或者熱水袋，所以每次

鉆進被窩里的一瞬間，都有一陣刺骨的涼意。后來我把這當做笑話說給媽媽聽，

媽媽卻留下心，每天在我晚上回來之前跑到我的臥室在我床上睡上半個來小時，

把我的被窩捂熱。當我回到房間時，媽媽就會穿衣服起來回到她自己的房間，偶

爾當我餓的時候，她就會給我做一些宵夜。

有些時候爸爸回來的晚，或者媽媽貪戀被窩的溫度，媽媽也會睡下來，直到

第二天早上。不過媽媽現(xiàn)在可不會和我睡同一側(cè)，而是兩個人背靠背各睡一頭。

不過有些時候，當媽媽看到我的腳特別涼的時候，媽媽就會把我的腳放在她

的胸口，幫我捂熱。而媽媽也會讓我抱住她的腳，按住被子的腋角，防止有風吹

進來。

最開始的時候，我的心理并沒有什幺雜念，不過當我的腳接觸到媽媽的胸口

時，我的腳趾剛好夠到媽媽的乳房。媽媽肥膩的大奶子，軟地像面團一樣，讓我

忍不住想把我的腳板化成一根搟面杖，然后在這團面團上翻滾。

睡了幾天，我終于忍不住把這種想法實踐，腳趾微微弓起，然后開始撥弄媽

媽的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