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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歸之旅

作者：綠城少龍

22/08/03發表于

字數：9192

第十章　手術前

過完新年，表哥就住到了叔叔家，開始了緊張的高考沖刺。媽媽居然也轉了

性子，打牌的時間少了，晚上時不時的逛到叔叔家附近的廣場，和嬸嬸一起去跳

舞。

跳完舞后，媽媽就順道載我回家。當我坐在電動車上，肯定是規規矩矩的，

只有回到家中，確認爸爸不在家，我才會對媽媽動手動腳，開開玩笑。比如媽媽

很喜歡我摟住她的腰，然后費力地把她抱起來，這樣才證明她的的確確在變瘦。

當我摟住媽媽的腰時，我的雙手總是忍不住往媽媽的衣服里伸，伸到媽媽的

胸部附近，然后捏一把媽媽的奶頭，揩一下油，然后才出來。當然，對于現在的

我們母子兩來說，這樣的動作已經不算什幺了。媽媽有時候也會逗逗我，比如把

手伸進我的短褲，然后摸一下我的雞巴，套弄兩下，等我硬了，又不管了。

每逢這個時刻，我就很生氣，然后追著媽媽跑，把她趕到主臥的床上后，然

后把媽媽壓倒身下，然后去親媽媽的嘴。媽媽開始到處躲閃，到了最后，迫于無

奈才讓我親一下她的嘴唇。當然，每次也親不了一會兒，我倒是想再伸舌頭，不

過媽媽總是不肯張開牙齒關。

當然，如果媽媽沒來回家，我就一個人走回去。不記得是幾月幾號，學校里

提前一節自習放了學，當我走到家，扭開房門時，發現我爸和我媽又吵了起來。

「（我爸的名字），你還要不要臉啊，虧你還有臉和老大一起去欺負

老三的媳婦兒，你們就是這幺做兄弟的??？頭天晚上在老三家喝酒，第二天你就

和老大一起摸到老三家里去操他媳婦兒的騷逼啊？」我媽說話嗓門挺大，臥室門

雖然關著，我在大廳里都聽地清清楚楚。

「話別說那幺難聽，你又不是不和劉梅（我三嬸）來往？」我爸有些不樂意

了，嫌我媽說話粗俗。

「老娘我是樂意和她來往是吧？等于說我還得把她當姨太太供著，每個月我

還得給發份衛生費，感謝她每個月將我男人的雞巴舔個干干凈凈！她這一個女人

伺候三個男人，真是難為她了，這逼眼、屁眼和她那張巧嘴，那個洞都不閑著，

你這幺喜歡追求刺激，怎幺不把老三喊上，湊桌子麻將，那不是皆大歡喜？」我

媽罵人很是不饒人。

我爸終究是有些理虧，「話不是這幺說，老三最開始是打算大家一起玩玩。

可是，老三又沒有占到你和大嫂的便宜，又怎幺肯心甘情愿把老婆讓出來讓我們

搞！」

「玩玩？你以為是打麻將啊？換老婆這個餿主意十有八九就是你出的！老婆

都舍得換，兒子你換不換??？要不要小和老三的兒子也換一換?。　刮覌岋@然

有些氣急敗壞。

「那哪行！」我爸不樂意了，「小是個聰明娃，我是指著他去念十大名校

的，老三的那個兒子看起來伶俐，讀書卻是一塌糊涂！」

「哼！兒子你當然不愿意換了，要是換劉梅那個閨女小英，你說不定就肯了

呢。小英這個小騷蹄子現在身子還沒張開，再養個七、八年，活脫脫又是一個劉

梅，這娘老了，女兒得頂上，是吧？到時候，娘倆一起伺候你，劉梅喊你女婿，

小英喊你爸爸，多刺激??！噢，爸爸，輕點，疼！」我媽諷刺了一句。

我在旁聽得卻有些面紅耳赤的，暗暗期盼著媽媽什幺時候對我說：「爸爸，

輕點操，女兒的逼有點疼……」

「瞎說什幺！我說你今天是氣糊涂了是吧？是個女人都往我身上扯?！刮野?

估計是被我媽說中心事了，有些惱羞成怒。

「這能怨我嗎？還不都怪你自己管不住個雞巴，今天得虧是我回來地早，家

里被你們這三個不要臉的搞得烏煙瘴氣！當初給小妹介紹對象時，小妹說你偷偷

摸過她屁股，我還不信，勸她不要瞎說，免得敗壞你家名聲！你說你，朋友的老

婆你惦記著，自家的小姨子你也不放過，得虧你沒做官，不然整個縣城的女人你

要禍害一半！」我媽媽估計是忍氣吞聲好多年，今朝一下子爆發了。

我不敢多聽，躡手躡腳地回到了自己臥室，以免殃及池魚。

「我惦記誰了，我？都說小姨子是姐夫的半邊屁股，我摸摸自己屁股還摸不

得？再說，合著我和劉梅是奸夫淫婦，你自己就是貞潔烈女了！別把我當傻子，

小出生后沒多久，你還不是和（我小叔的名字）拉拉扯扯！」我爸似乎也

憋了一股怨氣。

「放你娘的屁！老娘我和（我小叔）是清清白白的，你少誣陷人！」

「咣」不知道是怎幺東西被砸到地上。

「咚」大門被帶上了，臥室里傳來了媽媽的抽泣聲，很顯然，我爸出去了。

我在臥室里很猶豫，不知道是否應該去安慰一下媽媽。

沒過一會兒，我聽到媽媽的自言自語，「嗯！小快放學了，我還是去接接

他！」當媽媽拿著個電動車鑰匙準備出門時，我猶豫了一下，還是喊住了媽媽。

「啊」媽媽顯然嚇一跳，走到我臥室門口，「死孩子，什幺時候回來的？」

媽媽在觀察著我的神色，估計是擔心我聽到父母吵架的內容。

「剛回，我剛才在樓梯上看到我爸了，他似乎有些生氣，媽，你們又吵架了

嗎？」我媽顯然是故作鎮定，揉了揉我的腦袋，「沒事，你先去洗澡。我去給你

拿換洗衣服?！刮乙膊缓枚嗾f些什幺，走進了客廳的衛生間。

我脫掉了校服，只穿著一件內褲，打開了噴頭，往頭上抹了抹洗發水，然后

開始洗頭。當然，我洗澡的時候從來不反鎖浴室門，因為都是家里人，沒那個必

要。媽媽走了進來，把干凈內褲放到了衛生間通風窗的橫架子上。

「讓你把洗發水抹均勻一些。」我媽媽對我有些不滿，走了過來，開始幫我

抹洗發水。我的眼睛已經有些模糊，看不清媽媽的穿著，不過看得出來，媽媽并

沒有穿長褲，或許她也準備回到房間里洗個澡后去睡覺。

媽媽幫我洗頭的時候，我已經享受地閉上了眼睛，輕涂細抹后，媽媽再用水

幫我把頭清洗了兩遍，媽媽滿意地拍了拍我的后腦勺，「好了，可以洗澡了！」

我以為媽媽已經離開衛生間了，手忙腳亂地脫掉了內褲，然后開始洗澡。冷不丁

地我后腦勺又了一個腦瓜崩。

「哎呀，干嘛？」我莫名其妙。

「你這脫衣服也不注意場合！我還沒出去呢！」我媽說道。

「媽，這也不能怨我啊，我眼皮兒都是水，睜不開，我哪知道你還沒出去，

居然偷窺我洗澡！」我不滿了，媽媽總把我當小孩，時不時敲我腦殼一下。

「我偷窺你？你偷窺我還差不多！看你這細胳膊細腿兒，身上又沒五兩肉，

瞎說個什幺呢！」我媽很不屑。

「媽，熟歸熟，你這幺亂說，我可高你誹謗??！我可是清清白白，從來不干

調戲良家婦女的勾當！偷窺女人洗澡，更是一次都沒有！」我模仿星爺的臺詞說

道。

「誹謗？誰誹謗？少來！別以為我不知道，老娘我一午睡，你就跑過來想解

我的褲腰帶，要不是我醒地快，說不定連內褲都被你偷偷脫了！你倒是說說看，

你脫我內褲想干嘛啊？」我媽似笑非笑地看著我。

「額，媽，我看你內褲上有些臟了，準備幫你洗洗！」我一時詞窮。

「洗你媽個逼，還洗內褲，要不要老娘我現在把內褲給你脫下來，讓你洗完

內褲后，再順帶洗洗其他的啊？」我媽罵了句，心里好受多了。

我一時鬼迷心竅，「好啊……好啊。」連忙湊到媽媽身邊，準備幫媽媽脫內

褲。

我媽一反手，又用毛巾抽了我背一下。「想得美！」

我怏怏不樂，「媽，你總是說話不算話，好吧，你先幫我搓搓背，等會兒你

洗澡時，我也幫你搓回來！」我說完后，有些后悔，我都這幺大了，媽媽怎幺可

能同意幫我搓澡呢。

「多大了，還和小孩似的，抓著娘不放啊，還沒斷奶呢？」我媽有些遲疑。

「我再大也是媽的兒子，再說，我打小就有點戀母，你又不是不知道！」或

許是因為當時的環境，我一不留神就說出心里話。

我媽一顫，「媽也想和兒子親近一些，可是我又擔心你腦子里有亂七八糟的

想法，擔心你做錯事。再說了，總是和娘黏在一起的兒子，又有多大出息呢？」

「媽，不會的，我有分寸。再說，我們能錯到哪兒去？我又不可能像我爸一

樣，成天惦記別人媳婦兒！」我跟我媽開了句玩笑。

「兔崽子！我能罵你爸，你不能罵，你們老師還教過子不言父過呢！再

說，你又是什幺好鳥！你別以為前些日子，你嘗到了甜頭，就想為所欲為。告訴

你，那是特殊情況特殊對待，下不為例！」

「媽，要不我不割包皮算了！」

我的話讓我媽一愣，「為啥，我人請都請了，禮送都送了，還打了幾回友情

麻將，感情你說不割就不割，逗你媽玩呢？」

媽媽突然反應過來，意識到我是想讓她再特殊情況特殊對待一次，有些惱羞

成怒，一把抓住我的雞巴頭，然后把包皮輕輕一拉，「不割也行，不割包皮，就

把整個雞雞切下來！」

媽媽一抓之下，我居然開始有點反應了，雞雞立馬開始變硬了。

我一聽嚇了一跳，「媽，不帶這樣的，切了以后，我們家還怎幺傳宗接代，

你還怎幺做奶奶啊？」

「嘿，不是還有你哥嗎？你說你哥那幺老實一孩子，你怎幺就那幺皮，都是

娘胎里生的，怎幺性格差異那幺大？」

我一時嘴快，「這孩子的性格得看父母雙方基因，我和我哥基因說不定不一

樣呢?！乖捯徽f完，我立刻后悔了。我這是說地什幺胡話，我和我哥都是我爸媽

生的，基因怎幺可能不一樣？我這幺說，不是暗示媽媽在外有人嗎？

我媽用毛巾狠狠地擦著我的臉，就像是用手在洗衣服，幫我把頭發和臉擦干

凈，她的臉色很難看，「你剛才是不是聽到了什幺？」

「沒！」我支支吾吾的，「啪！」我媽媽揮了一巴掌，打得我暈頭轉向。

「我說過，小孩子可以做錯事，但是絕對不能撒謊！說，你聽到了什幺！」

我媽媽當時穿著一條純棉白內褲和一件紅色女士短袖襯衣。那時我雖然比媽

媽已經高出小半頭，不過媽媽打我，我還是沒有還手，一是舍不得，二是不敢。

「我聽到了，聽到了爸爸說你和小叔之間……」我有些遲疑，「再加上我嬸

嬸也說，我和堂弟長得很像，我和哥反而不像兄弟倆！」

「放屁，你那點不像你爸？別的不說，你爸喜歡搞別人老婆，你惦記別人女

朋友。你爸相親前和大姑娘小媳婦兒拉拉扯扯，你讀書時你班上的女生到我們家

來個不停，再說了，你小叔做事踏實沉穩，你做事隨意灑脫，你除了長相像點，

你那點像你小叔？」媽媽很著急，爸爸懷疑她偷人，媽媽會很生氣，如果我懷疑

她，媽媽的感覺就是天都塌了……

「兒子，我問你一句，你信嗎？」我媽扶住我的肩膀，搖了搖。

我支支吾吾，不敢說話。

「你覺得你媽就是那幺一個耐不住寂寞的女人，我的逼就那幺癢，非要去偷

人嗎？退一萬步說，即使我要去偷人，村里那幺俊后生我不去偷，我有那幺不知

廉恥，那幺下作，非要去自家小叔子私通嗎？」媽媽一邊反問著，一邊臉色越更

加蒼白。

「不過我也覺得小叔對你的關心已經超過了對嫂子的尊敬?！拐f真的，我確

實想知道，我媽和小叔之間究竟發生了什幺。既然媽媽和小叔之間確實沒什幺，

媽媽為什幺不能向我解釋清楚，畢竟，對于我來說，我實在無法容忍除了爸爸和

我以外的男人去染指媽媽。

媽媽卻很絕望，對于丈夫的無理指責和兒子的無端猜測，她的內心已經漸漸

快崩潰了。「我和你小叔確實沒什幺，我告訴你爸為什幺懷疑你小叔。」考慮一

會兒，我媽突然打開了話匣子。

原來，在我剛出生的時候，小叔還沒有結婚，所以還是住在我們家。因為媽

媽剛生孩子沒多久，小叔怕媽媽生產后傷身體，所以家里的重活，累活都落到了

小叔身上。

當時媽媽挺心疼小叔，再加上她有點漲奶，所以每次給我喂完奶以后，媽媽

都會擠小半碗奶水放在一旁，有時候是我爸喝了，有時候媽媽就留給小叔喝了。

小叔開始不肯，不過后來在我媽勸說下，終于把奶水給喝了。或許是因為年

少慕艾的年齡，再加上小叔又看過不少我媽媽哺乳時的情形，對于我媽，小叔產

生了一點淡淡的情愫和好感。媽媽心知肚明，不過，她還是很注意和小叔保持距

離。

到了最后，爸爸看到小叔在喝碗里的奶水，他很生氣，差點和小叔打一架。

到了最后，爸爸和媽媽一起去外地做生意，小叔后來又娶了媳婦兒，兄弟之間的

關系才從重新好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