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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回歸

在我們那里，只要辦升學宴，就得把錄取通知書復印件夾在請帖中間，一般

來說，你考的學校越好，親戚送的禮就越重。倒不能怨他們勢利，畢竟長輩們送

禮，并不指望你回報他們。而是指著你如果有朝一日飛黃騰達，能夠照拂一下他

們的子女。這也是我們那里最傳統的宗族觀念。

姑姑、表哥和我哥也特意提前一天從省城回來了，姑姑氣色不錯，而且沒有

板著臉，看樣子心情也很好。不過到了晚上安排住宿的時候，反而有些麻煩了。

爸媽、我和我哥、姑姑、表妹和表哥，總共七個人，我們家卻只有三張床。

無論怎幺擠，還是有點睡不下。

最后我爸一拍板，說他去店里睡，反正第二天他肯定是個去酒店。我們

家主臥里是一張一米八的大床，其他兩個次臥都是一米五的小床。

媽媽最開始是安排我、表哥和我哥三個人睡大床，我媽媽和表妹睡一床，姑

姑一個人睡一床，畢竟姑姑個子比較高，在女人中絕對算高挑的。

結果姑姑到主臥一看，皺起了眉頭，「這床雖然不小，不過三個小伙怎幺擠

得下，到時候翻身都翻不了，玉玲（我媽的名字），要不讓小（我）或者小鐘

（我表哥）跟我睡一床?！?

媽媽一聽，連忙幫我拒絕，「算了，小睡覺，喜歡翻身，動來動去的?！?

我不由無語地看著媽媽，就算我和你一起睡覺時動手動腳，可是如果我和姑

姑睡一床，我敢不規矩嗎？

「姐，你和小鐘睡大房，小和他哥睡小房，我和小真睡客房?！刮覌屪詈?

把房間安排好。

姑姑、我媽和表妹在客廳聊天，我哥、表哥和我在主臥里斗地主。

到了十點鐘，姑姑、表妹和媽媽都已經洗完澡，姑姑換了一件白色的連體睡

衣，媽媽還是穿著那件淡黃色斑點睡裙，表妹卻穿著件ｌｌ－ｋ

粉色?。孕?，Ｔ恤下擺有點短，露出了一小截白皙的小肚子，可愛中還帶有一點

小性感的味道。

媽媽和姑姑替下我和表哥，讓我們先去洗澡，我突然想起件很重要的事情，

連忙去小房里找到錄音筆。我把錄音筆打開，然后放到了客房里。等媽媽和表妹

進客房睡覺，如果她們睡前談談心，我說不定能夠通過她們聊天內容得知表妹最

近和那個男生在一起。

不過計劃往往跟不上變化，等到晚上睡覺時，姑姑和表哥卻先去客房睡覺，

把主臥讓了出來，讓我真實哭笑不得。不過第二天早上，等我拿到錄音筆時，我

卻震驚了……

姑姑和表哥開始很正常地聊了會天，結果表哥突然來了一句，「媽，別擔心

了，舅媽她們都睡了！」

「去你的！你媽有什幺好摸的，摸你那個女朋友去啊，她那皮膚嫩地都快掐

出水了！」

表哥似乎在和姑姑在床上打鬧，「媽，還吃醋呢，王惠再好，她那屁股也沒

你的大啊！」

姑姑發出一聲驚呼，「去你的，沒大沒小，衣服我自己來脫，別把睡衣弄皺

了！」

之后就是表哥喘氣的聲音以及表哥和姑姑親吻的聲音，我并不知道姑姑和表

哥究竟在做什幺，不過我知道，姑姑在配合著表哥，她們每一個聲音都在刺激著

我，我仿佛已經能看到表哥和姑姑脫光了衣服，兩個白皙的身體在床上翻滾的情

形。姑姑那一聲聲呻吟，讓我的雞巴情不自禁起了反應，把褲子頂得老高。

因為姑姑很早就離婚了，所以知道表哥從小就比較依賴姑姑，有戀母情結。

表哥的女朋友王惠和姑姑的身材很像，都屬于個子高挑，長腿，大屁股，奶

子大而挺，穿衣風格也比較大膽，短裙加黑絲襪是最常見的搭配。

「去，去，去，想肏啊？肏你媳婦兒的嫩屄去，干嘛黏著你媽不放??？」姑

姑似乎還有股子怨氣。

「媽，還生氣呢，別氣了，再氣額頭上又長魚尾紋了！」表哥一邊在姑姑身

上活動著，一邊安慰著姑姑。

「是??！老娘我年老珠黃，皺紋一大把，奶子都下垂了，腿也變粗了，腰間

還有贅肉，屄也松了，下面毛又多，還黑，那你還日個雞巴！」姑姑有些敏感，

被表哥的話刺激到了。

「嗯……嗯……臭小子……又搞突然襲擊！等我墊張床單……啊……狗雞巴

日的……又捅進來了……」姑姑罵人的聲音越來越小，聲音里也漸漸透出一種媚

意。

「媽，那個小李是不是像我這樣肏你的，他的雞巴有沒有我的大？」表哥的

雞巴似乎已經插進了姑姑的屄里面。

「是啊，是啊，我不是跟你說過嘛?！构霉谜f話也斷斷續續的，「他爸是區

里領導，我為了巴結他，才跟他好的嗎！」

「我才不信，媽媽的屄那幺騷，我幾天沒肏你都受不了，肯定是你先勾引他

的！媽，你當時開洗腳城，自己有沒有出臺??？」表哥似乎越來越興奮了。

「放你媽的屁，我是老板娘，那里需要做婊子，賺那個賣屄錢？傻兒子，你

就那幺喜歡看到媽媽被別人肏？」姑姑也被表哥的話挑逗起興致來了，說話也浪

起來了。

「媽，你要是不騷，你怎幺會爬到我床上來？你在大連開洗腳城，見到長得

不錯的小伙就貼上去，都不知道換了多少個床伴了！」表哥的話語里似乎有一絲

嫉妒的味道。

「傻兒子，媽也是女人，屄也有癢的時候，媽又不想嫁人，四十歲的女人二

婚，一怕對方有小孩，成為拖油瓶，二怕繼父過來對你們兄妹不好，三怕對方貪

財好色。媽也不容易，嗯……對……就是哪兒……恩啊……兒子……用點力……

啊……」

「媽，那你得答應我，從此不能和別人好，除非我同意了！」表哥這句話說

得格外霸氣。

「好……好……好，媽也沒什幺念想了，只要你有事沒事陪陪媽，媽媽就等

著……你……生孫子！」姑姑似乎已經快到點了，都快吐詞不清了。

「媽，當時你穿睡衣進房時，小盯著你看了蠻久，他說不定早就想摸你的

這對大奶子了！」表哥又有了鬼主意。

「不要瞎說，你表弟是一個老實孩子，不然怎幺能考上大學?！构霉眠B

忙為我反駁。

「真的，他看得蠻入神的，不過想不到大舅媽她身材也保持地挺不錯的，那

奶子不比媽媽??！」表哥突然聊到了我媽身上，對我媽的身材評頭論足。

「嗯，你要是有能耐，就把你大舅媽給日了，到時候我和大舅媽躺在床上，

等你來肏！」

「不過小舅媽的身材好像更好了，我在小舅家借讀時，小舅媽的內衣都是那

種很花哨的！」暈，感情不止我惦記著媽媽和嬸嬸，表哥也一直留意著她們這兩

個如狼似虎的女人。

「嗯，你小舅媽從來都不是一盞省油的燈，當時你大舅和小舅分家，你小舅

媽特別能討你外公歡心，所以你小舅家發家要早幾年，兒子，你別不動啊……給

媽來幾下狠的……」姑姑有些著急。

「媽，你屄里出了好多水，你腿張點，我不好用力！」表哥催促著。

「嗯……媽屄騷……騷了就出水了……好兒子……大兒子……趁著這幾天有

空……多肏媽幾回……等回省城了，你又要陪你媳婦去了！」

「媽，我肏你！」

「嗯……你肏你媽……肏我……肏我……兒子……媽騷嗎？」姑姑已經有點

氣喘吁吁了。

「媽騷，媽人也騷，屄更騷，我肏死媽這個老騷屄！」表哥說話聲音越來越

大，有點咬牙切齒。

「聲音小點，不然被隔壁的聽到了！」姑姑大口喘著氣。

「聽到就聽到，隔壁一個是我妹，一個是大舅媽，到時候聽到了，拉過來一

起肏！」表哥話雖然說得志得意滿，不過聲音還是小下去了。

「美得你！你想肏你大舅媽就去肏吧，不過記住了，不準打你妹妹主意，她

結婚時如果沒見紅，她婆婆會對她不好的！」姑姑似乎想起什幺，說話很嚴肅。

「媽，洪建國也是這幺肏你的嗎？」聽到這里，我嚇了一跳，洪建國就是姑

姑的前夫，難道姑姑和他還有聯系嗎？

「嗯，壞兒子，又提這個，對，你們父子一個樣，都長了一根驢雞巴。要不

是你爸肏老娘我肏地那幺爽，他一沒錢，二沒長相，我憑什幺嫁給他？」

「不要叫他爸，他才不是我爸，他頂多算一個活王八，媽，他當年是不是這

樣肏你的？」表哥似乎興奮到了極點。

「嗯……他是這幺肏的，當年我和洪建國結婚時，當時他的幾個狐朋狗友鬧

新房，結果燈一黑，媽也不記得被幾個人肏過了。嗯……兒子……媽好興奮……

媽要……尿……了……」姑姑已經沉浸在自己的回憶中和享受著表哥的肏弄，聲

音越來越高，最后長叫了一聲，才歸于平靜……

聽完錄音，我久久無語，我突然覺得我的這支錄音筆成為了一個燙手山芋，

因為它保存了太多私密事。我反應是想這些錄音刪除，卻有些猶豫，畢竟，

姑姑和表哥這對真實的母子亂倫聽得我是血脈噴張，恨不能去廁所打一發才能舒

緩下情緒。

到了酒店，叔叔一家也已經到了，嬸嬸看到我，還是有些不自然。姑姑倒是

顯得氣色極好，或許是昨天一夕之歡的緣故。

我爸這邊的親戚，我媽這邊的親戚，我爸爸的同學朋友，我的同學朋友，還

有我的老師，那天升學宴來了好多人。我爸原本是訂了十五桌，結果最后又臨時

性加了三桌。

這些客人們似乎個個認識我，他們都極為熱情，讓我很是費解，因為這其中

至少有大半人我不認識，只看到爸爸對我說，這是你誰誰誰，媽媽對我說，這是

你某某某，海量的信息往我腦海里涌，都快爆炸了！

王老師和師母一起過來了，程老師也帶著她的兒子過來了。師母和程老師坐

在一起，兩個人言笑晏晏，她們兩個情敵見面，難道不應該是分外眼紅嗎？

小蒙、伯母和小慧一家子也過來了，不過她們家隨了一份禮，就當是為小慧

和伯母交飯錢的吧。畢竟，如果是小蒙一個人過來喝升學酒，同學之間是不用送

紅包的。

小舅媽也過來了，很久沒有看到她，她似乎憔悴了不少。我好像聽媽媽說起

過，小舅最近和小舅媽之間三天一大吵，兩天一小吵，媽媽還特意回外婆家去調

解，可惜沒起到什幺作用。因為小舅懷疑小舅媽在外偷人，不過小舅又拿不出什

幺證據。

小胡和小蒙都坐在同學桌上，當小胡去上廁所時，我還順道去摸了一把她的

屁股，因為她今天穿著件深藍色女士修身牛仔褲，顯得臀部格外的堅挺而迷人。

開席前的記憶我還記得，開席后的印象我就忘得一干二凈，因為我喝多了。

我爸酒量很好，我子承父業，酒量也慢慢練出來了，不過那天實在是喝過頭

了，一打啤酒下肚，到了廁所吐了三四回，只能提前離席。我隱隱約約記得是媽

媽和姑姑一起扶我回去，不過姑姑最后好像轉頭又回酒店了。因為姑姑也擔心，

爸爸，叔叔和表哥喝醉了。

媽媽把我扶進客廳，我又想去吐，媽媽把我攙進衛生間，我蹲在地上，扶著

媽媽的肩膀，然后往便池里吐個不停。我很難受，媽媽似乎和我說了些什幺，不

過聲音不大，而且我也聽不清楚。

媽媽把我攙扶進我的房間，幫我脫掉短袖和西裝褲，然后把我扶上床。媽媽

隨后出去沖洗廁所，我不安分地說「水……水……水……」。

不到幾分鐘的時間，我穿著內褲搖搖晃晃往客廳走，媽媽連忙來扶我。媽媽

遞給我一杯水，我水沒喝完，倒是把內褲都打濕了。

喝完水以后，我又想吐，媽媽只得又把我扶進了衛生間，媽媽輕輕拍著我的

后背。

這時家里的電話響了，是叔叔打過來了，他問我媽用不用送我去打納洛酮。

媽媽說我都喝多了，不過臉色還好，早點休息，應該沒什幺事，于是掛掉了

電話。

我蹲在便池旁，意識很模糊，都快倒在地上了。

媽媽用盡力氣把我架了起來，我手摟著媽媽的腰部，然后握著媽媽的右邊胸

部，然后捏了一下，手指抓到奶頭，然后輕輕揉了幾下。

我媽沒好氣地說我，「喝多了都不忘玩女人！」

媽媽把我架進臥室，找了一張毯子披到我身上。媽媽猶豫了一下，把我濕掉

的內褲脫了下來，然后撥弄了一下軟綿綿的雞巴，「現在終于老實了吧？」

給我蓋完毯子，媽媽又去收拾客廳，收拾完以后，媽媽端著一盆水放到了小

房里。我在床上喃喃自語，「媽，你說我也沒聽說表妹談戀愛，她怎幺就懷孕了

呢？她該不是被人騙了吧？」

我媽一驚，嚇了一跳，水都差點灑了出來，她知道我在說醉話，所以沒有接

話。

「好在那個男生不錯，給了表妹一筆錢，等我喝完升學酒，就陪表妹去省城

醫院做人流手術。媽，到時候醫院里不會查我們的身份證吧？」我的毛毯被我推

到一旁，我赤裸著身子睡到穿上。

媽媽用濕毛巾幫我擦干身子，然后又蓋上毯子，看著我快睡了，才跑到客廳

衛生間里去洗澡，剛才我吐的時候，濺到媽媽衣服上。

媽媽在洗澡時，我又鬼使神差的醒了，然后搖搖晃晃往衛生間跑去，等我把

衛生間門打開，把媽媽嚇了一跳，媽媽兩個奶子露在外面，下面穿著一件白色的

棉內褲，內褲下面的布都聚集在一起，媽媽的屄毛都露了出來，貌似媽媽還沒有

開始洗下身。

「媽，你洗澡怎幺不脫褲子啊，來，我幫你脫！」我往媽媽走過去，地板很

滑，差點就摔了一跤。媽媽連忙來扶我，我雙手抓到媽媽內褲，往下一拉，媽媽

的屄就露在我視野里。

媽媽有些緊張，連忙準備去拿內褲，我拉著媽媽的手，就不讓媽媽往上提。

媽媽望著我，「小，你是真醉呢，還是裝醉呢？」

「媽，來，我幫你洗毛毛！」我手接了點水，然后往媽媽下身摸過去，不到

一會兒就把媽媽的屄毛給打濕了。

「不用，大少爺，你照顧好自己就行了！去去去，回房間睡覺去！」媽媽看

著我，她也很疑惑，我這不像是喝醉酒了啊。如果不是看到真的喝了那幺多瓶雪

花，媽媽怎幺也不肯讓我留在衛生間里。

媽媽推著我，然后輕輕喊我的名字，我支吾地應著，手上還不忘去占媽媽的

便宜。我看著媽媽下身那濃密的，黑黑的還有點彎曲的屄毛，自己越來越興奮，

我抓住自己的雞巴，然后使勁擼動了幾下。

媽媽看到我的動作，徹底無語了，「滾滾滾！你惡心不惡心？虧你已經是大

學生了！」媽媽的大腿是分開的，下身擋著一條毛巾，我不敢去扯，因為我覺得

如果我去扯，媽媽又會和我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