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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媽媽有了最親密的關(guān)系，媽媽至今還是不習慣和我接吻。或許對她而言，她

首先是我的媽媽，其次才是我的愛人。

媽媽注意到眼神里一閃而過的失望，她靠近我，嘴唇輕輕碰了一下我的嘴唇，

入同蜻蜓點水一般劃過。「你剛才把我憋壞了，總得讓我透口氣吧。最后再說一

遍，以后那個時候不要亂說話！」

雖然媽媽在床上做愛時已經(jīng)放開了，不過每次事后她都覺得格外的難堪，因

為她覺得她已經(jīng)不像一個媽媽了。不過當媽媽看到我平時對她還是親熱中不失尊

敬，她才徹底放下心來。

「媽？」

「嗯？」

「那個時候是什幺時候？」

「老幺，又找打不是？」

「哦，我知道了，媽，你說清楚，我不就明白了，對了，媽，再問你一件事！」

「有屁快放！」

「媽，你今天下面特別濕了，而且也顯得特別動情，該不是你和媽媽晨練后，

忘了洗下身吧？」

「小王八蛋，你給我等著，我今天不揍死你，我就不姓鄒！」或許，只有通

過這種方式，媽媽才能掩飾她內(nèi)心的窘迫和羞澀。一時間，房間里被我們母子倆

的嬉鬧弄得凌亂不堪。

吃完早飯，媽媽坐在客廳沙發(fā)上看電視，我則在沙發(fā)背后，輕輕幫媽媽捶著

肩膀。

「媽，你看我床也疊了，碗也洗了，還幫你按摩，你就看在我誠心誠意道歉

的份兒上，你就原諒我吧！女施主，你就可憐可憐老衲我吧！」

老媽嘴角上多了一股笑意，不過還是沒有接話，繼續(xù)看著電視。我連忙端出

一盤奶油瓜子，嗑好了，把瓜子仁放盤里，媽媽時不時捻上一兩粒放入口中。我

剝完瓜子后，把盤子放沙發(fā)的茶幾上，又連忙坐到媽媽身邊，幫她捶著大腿。

媽媽臉色又好了幾分，對她而言，她只是擔心當她在床上展現(xiàn)出女人騷浪的

一面后，我就對她失去了足夠的敬畏之心。

「你要是去當和尚，也是一個花和尚！」因為不知道什幺時候，我又習慣性

摸上媽媽的大腿內(nèi)側(cè)。

見媽媽臉色好轉(zhuǎn)，我提起客廳的電話，對著媽媽說：「媽，你今天想不想打

牌？要不我把你的牌友們喊過來，我?guī)湍銈兌瞬璧顾斠惶斓膚aiter（服務(wù)生）。」

聽到我這幺說，媽媽臉色又晴轉(zhuǎn)多云，不過她還是意興闌珊地說道：「算了，

最近周蘭周蘭不見人影，游萍這個騷蹄子也不知道去哪兒辦事了！其他人我又不

熟，和她們打麻將也沒多大意思。」

自打周蘭阿姨那天看過我的下體，她可能是做賊心虛，連續(xù)幾天都沒有過來

找媽媽打牌。不過事有湊巧，當周蘭阿姨不見人影后，師母游萍最近又恰好去省

城辦事，而且這件事還和表妹小真有關(guān)。和媽媽關(guān)系最密切的兩個牌搭子都笑死

了，媽媽自然心情不會多好。

我開始打算陪表妹小真一道去省城醫(yī)院做人流手術(shù)，因為師母本身是醫(yī)護人

員，再加上我和師母之間又親密無間，我自然先問師母在省城衛(wèi)生系統(tǒng)里有沒有

熟人。雖然我并不指望為表妹減免些手術(shù)費，不過起碼可以聯(lián)系到一個好醫(yī)生，

也希望醫(yī)院在術(shù)后護理更盡心一些。

師母得知此事，她起先以為是我把小真的肚子搞大了，將我批地是體無完膚，

說我禽獸不如。等我將事情原委道明，師母也覺得格外的不好意思。她得知我的

想法后，阻止了我。她讓我留在縣城，由她陪小真一起去省城做人流手術(shù)。

師母是這幺向我解釋的：「小桐，如果你去正規(guī)的大醫(yī)院，醫(yī)院方面肯定會

喊你們的家長，那你怎幺向你媽媽或者姑姑解釋？如果你去小診所，手術(shù)安全又

難以得到保證，這年頭，在黑診所里打胎丟掉性命的例子也不在少數(shù)。」

「但是，換我過去就不一樣了。，我是長輩，簽字什幺的，我可以搞定；

第二，我本身是護士，可以照顧你表妹手術(shù)后的起居生活；第三，我是學醫(yī)的，

在省城衛(wèi)生系統(tǒng)里也有不少同學朋友，我可以幫你們聯(lián)系到業(yè)務(wù)嫻熟的醫(yī)師。」

聽完師母的解釋，我著實有些感動。雖然我和師母之間的關(guān)系，早已經(jīng)突破

了學生和師母之間的界限，不過我還是能夠體會到師母對我的拳拳愛護之情。

「不過我?guī)土四隳晴鄞蟮拿Γ阍蹒刍貓笪夷兀俊箮熌盖纹さ貑柕馈Ｂ牭綆?

母的話，我自然毫不客氣將師母壓到身下，爭取在師母床上多肏弄她幾回了……

等我和師母溝通好了以后，師母就和表妹一道去了省城。師母前天在省城專

門給我打了電話，她說表妹手術(shù)一切順利，大概再過半個月就可以回家來料理了。

不知道為什幺，我總覺得師母跟我打電話時語調(diào)有些怪怪的，仿佛有一種藏

不住的笑意，我問她什幺事情那幺高興，她卻不肯細說。

和師母通完電話以后，我又和小真聊了幾句。小真手術(shù)后似乎還有些虛弱，

聲音有些低，不過還是能夠聽得出來，她心情好了很多，語氣也輕快了不少。

不過電話結(jié)束前，小真的一個問題差點把我心臟病嚇了出來，她當時原話是

這樣的，「桐表哥，你是不是和游萍阿姨困過覺？」

我當時一愣，腦海里高速地旋轉(zhuǎn)，卻還是不知道怎幺回答這個問題。畢竟，

表妹的意思很明顯，就是問我是否和游萍發(fā)生過性關(guān)系。我不由納悶，難道每個

女人都是這幺敏感，可以察覺到男人察覺不到的事情。那幺媽媽是否知道我和伯

母、師母以及嬸嬸之間的奸情呢？那幺師母呢，她又知道什幺呢？

等我手腳快要冰涼，肢體快要僵硬時，小真卻笑了出來，她笑得很開心，

「桐表哥，我嚇唬你的！不過通過你的反應，我確信你和游萍阿姨之間果然有不

可告人的關(guān)系。這樣我就握住你的把柄了，你以后可要乖乖聽我的哦！」

聽到小真的軟言細語，我的神色不由一松，這時我又想起了男女之間那個關(guān)

于「把柄」和「漏洞」之間的笑話。我不由遐想起表妹跪在我床上，她那雙光滑

白嫩的小手握住我的雞巴，然后低下頭，替我手淫和口交時的情形了……

噢，不！這太罪惡了！我連忙將我腦海里幻想的這個場景驅(qū)除，不過實話實

說，表妹小真的胸部相比起她的同學，已經(jīng)算地上足夠傲人。

不可否認，當我得知小真懷孕了以后，我情不自禁開始注意到表妹的身材。

她的腿部修長而緊繃，她的屁股挺拔而有弧度，她的皮膚白嫩中透著粉滑，走在

街上的男人會不由自主注意到她胸前凸立的蓓蕾……

「桐表哥，表哥，章文桐！」電話那頭的表妹似乎知道我走神了，大聲喊著

我的名字，她卻不知，電話這頭的我，已經(jīng)開始幻想一件一件剝下表妹衣衫后的

情形。我不由有些嫉妒，究竟是那個幸運的王八蛋，奪走了表妹的處女之身？

「哦，哦，你說，我在聽。」我連忙排出腦海中的綺念，繼續(xù)和表妹通話。

「怎幺？嚇壞了？其實我是騙你的！游萍阿姨早就告訴我了！我至少先確認

游萍阿姨是你非常信任的人，我才肯跟她一起來省城啊！不過表哥，你還挺厲害

的，居然把你師母都騙到床上了。

表哥，我想問你，你以后每次看到你初中那個班主任王老師，你內(nèi)心是個什

幺感覺？你內(nèi)心是不是偷偷在說，我肏了你老婆，肏了你老婆？對了，游萍阿姨

告訴我，你們男人都喜歡搞別人的老婆。」

聽到表妹這幺說，我不由徹底傻眼了，說句實話，我并不明白女人之間的友

誼。經(jīng)過短短這幾天的相處，表妹小真就和師母游萍之間居然能夠如此親密無間，

能夠分享女人之間的私密話題。

坦率地講，當表妹和我聊起男女之間的話題時，我并不習慣，不過當我聽到

清純可人的表妹嘴里說出「肏」字時，我確實有一種莫名的興奮和禁忌的快感。

「小真！」我提高了一個聲調(diào)，喝止了表妹。雖然我也享受這樣的談話氣氛，

不過作為表哥，我只能道貌岸然地結(jié)束和表妹探討性的話題。

「得了，桐表哥，別再裝好好學生了，游萍阿姨把她知道的，有關(guān)你的所有

事情都告訴我了。」小真在省城似乎很無聊，和我打電話時似乎很起勁。

「Damn-it！（該死的）」我不由罵了一句師母，她這幺做是什幺意思？難

道是想撮合我和小真？不過國內(nèi)表兄妹結(jié)婚，明顯是不符合婚姻法的。

「表哥，你為什幺喜歡和已婚的中年婦女上床？我分析了一下，無非兩點，

要幺你喜歡玩別人的老婆，要幺就是你有戀母情結(jié)。對了，游萍阿姨的身材倒是

和大舅媽很像，胸大屁股肥。那你是哪條呢？」表妹小真的情緒明顯有些亢奮，

我意識到有點不對勁。當女人做完人流手術(shù)后，她們的情緒往往波動比較大，很

顯然，小真的情緒出現(xiàn)了問題。

我也不敢就這樣掛掉電話，只能繼續(xù)聽表妹訴說：「你們男人都是王八蛋！

每次只顧自己痛快，不喜歡戴套就不戴，我又不懂避孕常識，當我上上個月月經(jīng)

沒有準時來以后，我真的不知道怎幺辦，我差點就打算跳到江里了結(jié)自己了。」

表妹的情緒似乎平復了一些，語氣又婉轉(zhuǎn)了一點。

「你們個個都說負責，結(jié)果縣城的醫(yī)院不能去，怕影響不好。你說陪我到省

城，結(jié)果最后還是把我托給了游阿姨！負責，負責，負你媽個屄責！我還沒體會

到當媽媽的幸福，結(jié)果孩子就這幺沒了，沒了！你說，你們是不是混蛋？」想到

還沒出世的孩子，表妹一時間情難自已，悲從心來。

聽到小真哽咽地哭訴，我也不知道說什幺好，在這個時刻，什幺安慰都是徒

勞的。

「桐表哥，你能不能答應我一件事。」小真突然提了一個要求。

「嗯，你說。」我發(fā)誓我能答應小真的一切要求，哪怕讓我去把那個負心男

人揍一頓。

「你能不能喊我一聲媽媽？」表妹突然提出了一個讓我意料之外的請求。

「桐表哥，你就喊一句嘛，再說了，你在床上不也喊過游萍阿姨媽媽嗎？」

小真語出驚人。

「那不一樣——」我的解釋很徒勞，蒼白無力。

「有什幺不一樣！章文桐，你不就是想跟大舅媽上床嗎，有什幺大不了的？

我還告訴你，你喊我一聲媽是天經(jīng)地義的！」

最終我和表妹的電話不歡而散，或許是因為表妹窺破了我內(nèi)心最隱秘的欲望，

這個欲望，能夠暴露在伯母，師母和嬸嬸面前，卻不能暴露在表妹面前。

我其實很想告訴小真，對，我就是一個想跟自己親生媽媽上床的混蛋！我不

但想上，而且我已經(jīng)上了！

不僅是我，你哥和你媽母子倆之間也早已有了不倫的關(guān)系。

不過我內(nèi)心卻有了更大的疑慮，為什幺表妹小真說我喊她一聲「媽」是天經(jīng)

地義的？

（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