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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風(fēng)幽幽的嘆了口氣,“許楠是我不小心殺死的。”
“不小心?”
“真的是不小心。”許風(fēng)看向趙丹丹,一臉坦誠。
“七天前,我邀請她來參加聚會。她一直拒絕,后來也不知怎么回事,就同意了。”他看了眼木盒子里的尸塊,繼續(xù)說道,“當(dāng)晚我們哥幾個喝多了,借著酒勁就想...”
顧槿依問道,“想什么?”
許風(fēng)羞愧的低下頭,“許楠一直都是我們學(xué)校的校花,人長得漂亮,性格也溫柔。我追她追了三年,她一直不同意。七天前我當(dāng)著大家的面子向她表白,結(jié)果又被拒了。我一時氣憤就想著得不到也要毀掉她。然后......”
他頓了頓,繼續(xù)說道:“然后我就跟他們四人商量毀了她。”
“你們做了什么?”
“把她灌醉后,我和李翔強(qiáng).了她,喬蕓蕓和王芳拍視頻,管家做些掃尾工作。”
許風(fēng)話還沒說完,林煜祺忍不住上前揍了一拳,“你簡直就是個人渣!”
看他還想繼續(xù)揍人,顧槿依拉住了他,“讓他說完。”
許風(fēng)被打的趴在地上,嘴角還有塊淤青,“后來半途中她突然清醒了,掙開我們就想跑出去。我們擔(dān)心事情暴露就追上去,然后...推搡中她不小心撞到盆栽上,脖子被樹枝插入...就死了。”
“樹枝?”顧槿依環(huán)顧四肢,在一個墻角旁發(fā)現(xiàn)一株盆栽。
盆栽里種著一株開得正旺盛的桃花,她上去嗅了嗅,果然有血液的問道。
一陣狂風(fēng)猛地吹開窗戶,窗戶被吹得哐哐作響。旁邊的白墻上,落下一個白色信封。
顧槿依拾起信封,將它打開。讀了一遍后,緩緩說道,“這是墻字組的藏物。”
趙丹丹跟林煜祺連忙走上前,讀出信上的內(nèi)容。
待他倆讀完后,許風(fēng)臉色十分難堪。
“這是你寫給許楠的情書?”
許風(fēng)點了點頭。
“那你們?yōu)槭裁匆逊质裨谔覙湎拢俊?
許風(fēng)看了眼黑袍大叔,“這是大師的意思。”
“許楠死后,我們五個人一直都很不安。不僅一直做噩夢,而且還老是出現(xiàn)幻覺。無奈下就讓管家找大師來幫幫驅(qū)...驅(qū)鬼。”
趙丹丹呸了一聲,“還驅(qū)鬼?我看你就該驅(qū)驅(qū)。”
林煜祺冷笑著,拎起黑袍道士的領(lǐng)口,“該你了,大師。”
黑袍大叔側(cè)過臉,“無可奉告!”
“呦,還挺倔。”趙丹丹擼起袖子。
顧槿依看了眼黑袍道士懷里的羅盤,“你該不會是個假道士吧?要是真有本事,許楠今晚也不能殺這么多人。”
聽到別人質(zhì)疑自己的本事,黑袍道士漲紅著臉,“胡說,許楠一個新鬼,我動動手指頭就能收了她。”
趙丹丹切了一聲,“是嗎,可真沒看出來。”
顧槿依抽出道士懷里的羅盤,不顧他的反對,研究起來這個古怪的羅盤。
她用手波動銅針,玩弄起來。這個羅盤全身都是銅制,銅針轉(zhuǎn)了幾圈后,停在趙丹丹的方向不動了。
顧槿依捧著羅盤,還能感受到羅盤深處散發(fā)的陣陣暖意。看來,這個老道還真是有點能耐。
看到自己的寶貝被人隨意撥弄,黑袍道士的臉黑的不能再黑了。
“把它還給我!”
顧槿依呵了一聲,“這種垃圾貨色,我還看不上呢。”
道士雙目怒睜,要不是眾人拉著,都想過來撕了她。
顧槿依將羅盤放在他碰不到的地方,“你要是想要回你的寶貝,就把你為什么要分尸許楠的原因說出來。”
黑袍道士敢怒不敢言,忿忿瞪了她一眼后,說出來緣由。
“橫死之人,生前穿著紅衣的話,做鬼時的怨氣是普通鬼的幾倍。”
眾人將大木盒子打開,許楠的軀干上果然穿著一件紅色連衣裙。
“厲鬼頭七那天力量最強(qiáng),復(fù)仇也都選擇那天。”黑袍道士輕蔑的看向許風(fēng),“他們要是完全聽我的,也不會死的這么快。”
“大師,我們可完全按照你的意思做的啊!”許風(fēng)掙扎著,跪著朝道士的身旁走去。
“屁,那怎么還會有照片?”
“我...我...”
顧槿依打斷二人的話,“我沒興趣看你們狗咬狗,說重點。”
黑袍道士:“之前騷擾他們的應(yīng)該就是許楠,所以我斷定許楠已化作厲鬼,必在頭七那天拉幾人下葬。”
“紅衣厲鬼的怨氣最難化解,這世上沒幾人能解開。我讓他們將她分尸封印,也只是為了在為了削弱許楠的力量。”他看了眼黃符,“沒想到,她怨氣竟增長的如此之快。”
“所以他們想要活命,那就只剩一條路——就是找替死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