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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dāng)周植得意時,眼前的時暮突然回手一掏,周植只覺得腹下緊縮,臉上笑容立馬僵住。
她冷著臉:“讓傅云深出來?!?
“你……你先松手?!敝苤财ü蓨A緊,疼的只哼唧,“松手松手?!?
“先讓他出來。”
“好好好。”命根子在被人手里,周植不敢不聽話,連連點頭,痛呼著讓里面幾個人出來。
時暮眼角余光瞥過,傅云深還在里面沒出來,出來的幾個人臉上都不同程度掛了彩,看樣子也沒占著什么便宜。
她松開手,周植立馬疼的彎倒在地上。
他從小到大打過的架也不少,這他媽還是第一次……被男人捏蛋。
其實也不怪時暮陰險,周植人高馬大,她肯定打不過,要是不出手,保不準(zhǔn)會發(fā)生點什么,最重要一點是,兄弟值不能掉??!
“周哥周哥,不好了!老黃過來了?。 ?
跑進(jìn)來通風(fēng)報信的男生急出一身冷汗,周植和時暮一起抬頭,等看到身后的老師時,兩個人面容扭曲,異口同聲一句臥槽。
第10章
“哪個小兔崽子打架,滾出來——!”
風(fēng)風(fēng)火火走進(jìn)來的高壯男人剃了光頭,只剩下一層微短的黃色發(fā)根,大手上拿著根棒球棍,眉眼猙獰,顯得兇神惡煞。
時暮眼皮子跳的厲害,要是她記憶沒錯,就不會認(rèn)不出這是那天酒吧買醉的黃毛哥,這老哥最后說自己是某個中學(xué)的老師,那時候她也沒多想,如今看來,難不成就是……
“你們誰鬧事?”老黃眼神環(huán)視一圈,等看向時暮時,一雙眼珠子瞬間瞪大,他胃部一縮,表情變得比時暮他們還要難看。
黃毛姓黃名舒朗,名字起得文靜,連在一起就不太好聽,所以寧愿別人叫他老黃。
老黃警校畢業(yè),是個暴躁老哥,畢業(yè)后就當(dāng)了名光榮的人民教師,除了教體育外,還要負(fù)責(zé)學(xué)生們的風(fēng)紀(jì)。因為脾氣暴手段狠,就算是學(xué)校最難搞的事兒頭都怕他。就算是這樣的他,也有個很難以啟齒的秘密。
——他是個gay,還是下面那個,除了一天醉酒和一位小伙傾訴后,就連家人都不知道他性取向。
此時,傅云深已經(jīng)從里面走了出來。
他從容的擦拭著嘴角血跡,低頭整理好衣衫,目光如炬,毫不避諱的正視著老黃。
“他們先鬧事的,我是正當(dāng)防衛(wèi)?!?
周植回過神,朝傅云深唾罵口:“放你媽的狗屁!你賠老子的阿迪達(dá)斯!”
“住口,別嚷嚷!”老黃也意識到現(xiàn)在不是愣神的時候,手上棒球棍在他腦瓜子上輕輕敲了下后,淺淺的疼痛讓周植閉了嘴。
“那個……”老黃看向時暮,聲音帶著不易覺察的尷尬,“你、你小子鬧事沒?”
“我……”
時暮正要說話,周植便打斷:“鬧了,他打得最狠?!?
老黃問:“他怎么打你了?”
“他……”
操,總不能直接說被偷桃了吧?這也太丟臉了!
周植捂著小肚子,沒吭聲。
“算了,你們?nèi)齻€主犯一起跟我過來,剩下那幾個等著啊,一會兒我再收拾你們?!?
周植的小弟縮了縮脖子,都不敢吭聲,靜靜在原地看著他們幾人被帶走。
時暮那一手回手掏襠使了起碼八成力氣,他疼的厲害,一瘸一拐走在后面,緊皺的眉頭就沒有舒展開過。傅云深雖然見了紅,可都是皮外傷,不礙事。倒是時暮,心里就像是打鼓一樣,七上八下的。
要說她和黃毛也真是有緣,gay吧里,他成了她男裝大佬之路上的人生導(dǎo)師,她又是他的知音小弟,本以為兩人像是平行線一樣再無交集,現(xiàn)在倒好,人生導(dǎo)師一下子就成了老師。
緣,妙不可言。
進(jìn)了辦公室,黃毛把棒球丟在沙發(fā)上,神色威嚴(yán),一點都不像是酒吧買醉,哭哭唧唧的柔軟嬌漢。
“說說,你們是怎么回事?!?
傅云深面無表情道:“他鬧事?!?
周植再次破口大罵:“操你大爺傅云深,你先踩的我!”
傅云深唇角冷笑:“抱歉,我家五代單傳,我沒有二大爺?!?
“你他媽……”
周植上手就要打,老黃眉毛一豎,聲音如牛:“你再罵人一句試試!”
周植剛舉起的手訕訕放下。
“就從你開始,你說說為什么打架?!?
周植:“傅云深故意踩我阿迪達(dá)斯,還用奶茶潑我?!?
老黃看向傅云深:“他說的真的?”
傅云深雙手插兜,懶洋洋唔了聲后,說:“我道歉了,奶茶是我沒拿穩(wě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