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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黎桃花眼看她:“喝水嗎?”
時暮問:“有毒嗎?”
握著飲料出門的時蓉低哼聲:“毒死你最好。”
她把嗓音壓的很低,但沒逃過時暮敏銳的耳朵。
時暮看著時蓉,似笑非笑:“真可惜啊,你上次沒弄死我。”
她表情張揚,如同英俊不羈的少年,那是時蓉最喜歡的類型。
想到被她耍的那段記憶,時蓉恨的牙癢癢,惡罵道:“上次就應(yīng)該摔死你!”
時暮垂眸,余光瞥到桌上的水果刀,她抄起,對著時蓉的方向扔了過去,那柄銳利的細(xì)刀從她臉側(cè)滑過,削下一縷發(fā)絲后掉在了地上,發(fā)出清脆聲響。
時蓉怔怔瞪大眼,眼神之中滿是驚恐,只覺得腳下一軟,直接跌倒在地上。
時暮彎眼勾唇,聲音嫵媚,一字一句:“舒坦嗎?妹妹。”
滿是諷意。
第94章
時蓉回過神從地上爬起,走到時黎身邊赤紅著眼眶控訴著:“哥,她要殺我!你看見了吧,她要殺我!!”
時黎眼神冰冷,像寒冬冷冽的冰霜,他說:“活該。”
時蓉愣住。
自從上次時蓉誤以為時黎要殺她,把他關(guān)在門外后,兄妹倆的關(guān)系明顯有了變化,時黎對她疏遠(yuǎn)了。
時黎平常也不太熱情,寡言少語,對誰都是冷冷清清的模樣,但她再遭受委屈時,還是會站到她面前,奶奶為難她時,也會替她說話,可是現(xiàn)在……都變了。
別說有事,就算是沒事,時黎也不愿意再和她交談?wù)f話,對她像對待陌生人一樣冷漠。
時蓉鼻翼抖動,眼淚差點沒忍住掉下來,她強忍著心中悲痛,哽咽道:“哥,她都拿刀了,你為什么不向著我?你想讓她弄死我嗎?!”
時黎把剛從冰箱拿出來的冷飲丟到時暮懷里,到沙發(fā)上坐下,一雙眼看都不樂意看她,只留下了冷冷四字:“先撩者賤。”
時蓉的臉蛋刷的白了。
“小黎,你怎么說話呢?”時媽媽不知何時從外面,剛巧就聽到這句話,眉頭皺起,把手提包放在了桌上。也是挺奇怪的,自從上次受了傷,時黎的性子發(fā)生了微妙的變化,固執(zhí)起來的模樣和時暮一模一樣,讓她心里煩厭,如今聽到乖巧優(yōu)雅的兒子口出臟話,更是不滿。
正如此想著,時媽媽注意到了沙發(fā)上的時暮,她一眼沒認(rèn)出這是女兒,左右瞧著覺得眼熟,待對上那雙桃花眸時,臉色變了又變。
覺察到時媽媽波動的情緒,時暮唇角勾起,又淡淡斂目,繼續(xù)翻看小說。
時蓉想找到靠山一樣跑到時媽媽面前,哭訴著:“媽,時暮要害我,她要用刀殺我!”
伸手一指,躺在地板上的水果刀折射出微涼的寒光。
時媽媽臉色沉下,徑直到時暮面前,居高臨下,趾高氣昂:“出去。”
時暮靠著柔軟的沙發(fā),眼神慵懶:“你問問你兒子,是我要殺你閨女,還是你閨女想殺我,你快問問。”
聞聲,時蓉變得緊張起來。
時黎那和時暮一模一樣的桃花瞳泛著迷人的流光,很快回應(yīng);“時蓉先挑釁的,時暮就是想嚇唬她一下。”
“媽,不是……”
時黎手骨修長的五指撫上受過傷的大腿,語氣中帶著不加掩飾的嘲弄:“上次你推人下樓是事實吧?”
時媽媽皺眉看向了時蓉。
時蓉連忙搖頭:“媽,我沒……”
時黎打斷她:“你害時暮摔斷了腿,有些人看不慣過來找個說法,我因此受傷,沒錯吧?”
時黎算是看透了她。
他本來就是涼薄之心,別人的好都會惦著,可是時蓉的種種行徑讓他徹底對她失望,他沒必要一再護(hù)著她,繼續(xù)包容她,也許再遭受冷漠和打擊后,她才會真正成熟懂事起來。
這話讓時媽媽狠狠擰起了眉頭。
時媽媽就算不喜歡時暮,厭惡時暮,也都是冷著她的,除了上次和男孩子開房打過她一次,平常都沒有動過手,也不提倡暴力。
總之,小女兒讓她失望了。
時媽媽擺擺手,一副不愿多聽的樣子:“時蓉,你回屋吧,沒事不要下來了。”
時蓉心有不甘,正要繼續(xù)辯解卻對上了母親陰沉沉的目光,她縮起脖子,不甘不愿回了屋。
時蓉走后,時媽媽的眼神再次落到時暮身上,“你還回來做什么。”態(tài)度沒好到哪去。
時暮指尖翻過一頁小說,很是敷衍:“我回來拿外公的東西,不信你可以問你丈夫。”
“你丈夫?”時媽媽一陣氣結(jié),“你就是這樣稱呼你爸的?”
時暮頭也未抬:“太太,你別忘了我們已經(jīng)斷絕關(guān)系了。”
看她那無所謂的樣子,時媽媽內(nèi)心涌出一股無名火,深吸口氣平復(fù)下心情:“既然如此,我爸的東西你也不用拿了,出去。”
時暮把手機揣回口袋,沒有片刻猶豫的起身到了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