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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2021年10月6日
山上已經許久沒有這樣熱鬧過,點上了火把,又點了篝火,峰嶺上被照的通亮。
伙房也拿出了看家本領,做了幾石桌的飯菜,珍藏的美酒也呈上來數壇。
忙活了許久,門內的弟兄們也都耐不住,開懷大吃大喝起來。
酒桌上,不是啃東西的聲音,就是喝酒的聲音,一時間好不熱鬧。
我是和師爺、老三還有林悅悅、杜寶來湊在一桌的,當然那婦人李曉露也坐在了林悅悅旁邊,剩下的幾個位置則是其他幾個頭頭的。
飯桌上,師爺不住的恭維我,引得其他幾人都來給我敬酒。
這壇子釀的高粱酒,不像城里喝的瓶裝酒,口感特別烈,幾輪過后,就感覺到上頭。
最后居然還是那婦人李曉露看出我不勝酒力,才讓大家沒再來和我碰碗,師爺見狀也不好意思起來,他也放下了大白碗。
其他人繼續吃吃喝喝,師爺則借機在我耳邊小聲起來,他居然提到了李曉露,言語之中似乎有意想讓她來伺候我的起居,「老大別誤會,只是讓她伺候你,至從林老大走后,她也就一個人在山上,這到處都是男人,她遲早會生出是非來,不如你就把她接過去要了吧,當然這是沒有名分的,不影響你以后娶正妻…….」
楊梨秀是好意,山上的單身漢子們會想女人,而像李曉露這樣的女人也時長會耐不住寂寞想男人,但是這山上男人多女人卻只有一個,如果時間久了,保不準會由于爭女人而破壞兄弟們之間的關系。
師爺的想法有他的道理,但我還是不好意思的拒絕了。
原因嘛,一來還是年齡,這李曉露怎么說也要比我大個十歲,真要讓人知道了我戀熟,那面子上還是不好看的。
二來她以前是林老大的女人,現在要是我急著收了她,保不準也會讓人說閑話,還是時間再等等為好。
當然還有一個就是,這女人私下已經和我睡過了,所以師爺擔心的倒不是什么緊要的問題。
聽到我沒有同意的意思,師爺竟又提到了林悅悅,「段兄弟是不是因為喜歡悅悅啊,正所謂男大當婚女大當嫁,我看你們都不小了,而且年齡也合適,不如這樣,如果你喜歡悅悅的話,我可以給你們做媒。以你的能力,我想就算林老大還在,他也不會反對的。」
我瞅了眼一旁的林悅悅,她長的確實漂亮,娥眉顰蹙,睫毛抖動,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睛之中似乎蕩漾著清澈的水波,瓊瑤小鼻之上鼻翼微合,嬌嫩的朱唇下是一排編貝皓齒,在配上亭亭玉立高挑的身材,以及清純動人的氣質,實在是完美如玉,和那高小姐不分上下。
不過她們也都有一個共同的缺點,就是人有時候太潑辣任性了,這和成熟婦人身上獨有的包容沉穩是全然不同的。
楊師爺估計還是理解錯了我的意思,她只以為我的心思在林悅悅身上,所以才拒絕了李曉露。
其實也不然,最主要的是我現在還沒那打算,以林悅悅這種青澀的姑娘,只要我使點手段還是可以把人睡了的,但結婚就是大事了,那需要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父親已經不在了,而我的母親又在高家里,并且到現在也還沒相認,以現在的情況,我實在是沒心思成婚。
現在條件還不適合,我就委婉的謝絕了師爺的提議,一連兩個意見都被我拒絕,他可能知道我是真的沒那想法,也就不在提了。
一連到結束的時候,吃飽了飯也喝了不少酒,大家就開始各自回去休息了。
「老大你沒事吧?」
師爺肯定以為我這種年輕人喝酒是不行的,其實比這更多的我也不是沒喝過,只不過是長時間沒喝了而已,所以才會覺得有點上頭,「沒事,沒醉。」
說完我就回屋了。
躺在床上,想著師爺的那番話,我一時沒有睡著,所謂飽暖思淫欲,不知怎的我就掏出了那條內褲來。
柔軟的白色內褲,棉質的布料已經皺巴巴的縮成了一團,但是卻掩藏不住她的性感和誘惑。
攤開內褲的襠部,那里有一小片痕跡,不是尋常女人那種泛黃的污漬,而是液體干涸后留下的痕跡,忍不住的把鼻子貼上去聞了聞,雖然女性味道已經淡去,但那份禁忌的沖動仍讓人心醉神迷。
這條內褲曾經守護過媽媽的小妹妹,薄薄的一片布料,漂亮而不失性感,真羨慕它能天天躺在母親的臀胯下,我多想化身這薄薄的一片然后和媽媽那迷人的私處來個親密接觸啊。
光是想象就已經受不了了,難忍的我將嘴巴和鼻子胡亂的貼了上去,根本沒有什么章法,就是大口的吸著上面殘留的氣息揉來揉去,然后神游天外的幻想著一些齷鹺的事情。
「噢,媽媽啊。」
腦袋熱烘烘的,明知道不應該這樣,可就是控制不住去想,性奮的刺激下,褲襠里的那團大鳥也翹了起來,想著那晚和媽媽的旖旎不倫,我的手不受控制的摸到了過去,然后無師自通的揉戳起來。
胯下脹的發疼,只能通過幻想來排解壓抑,下面正摸得盡興的時候,突然有人敲了門,接著聽到了林悅悅的聲音,「睡了嗎?」
「還沒。」
屋內的油燈還亮著呢,想說慌也沒人信啊,一句話回答后,我趕
忙拉了拉褲子,想等下去給她開門。
褲子整理了一下,可是還沒來得及收起那只內褲,林悅悅就已經推門進來了,手里好像還端了什么東西。
暗道一聲不妙,我居然忘了門沒有閂上,這下要糗大了。
林悅悅見我鬼鬼祟祟,果然也是一愣,「你在干什么呢?臉上都是汗。」
她放下手里端的東西到桌子上,人已經走了過來,然后隨手將我手里的東西拿過去看了看。
林悅悅也是一呆,她臉上的表情很豐富,先是好奇,接著是震驚,最后是害羞。
這種女性的款式內褲,她當然看的出來,意識到是怎么一回事后她整個人不由的臉色一紅。
「是李曉露熬的解酒的,我給你放這了。」
孤男寡女,氣氛有些異常,小姑娘說完就想轉身離開,「我走了。」
「別走。」
鬼使神差的的我就朝要離開的林悅悅喊出了口。
我想到了師爺說的話,再想到此前的一些事情,俗話說哪有少女不懷春,而且我自認為自己不論是外表還是能力都是比較出眾的,這丫頭說不定對我是有意思的。
為了驗證這個想法,現在不如試探一下,而且此時我確實也很難受急欲消火,我快速的下了床,趁她還沒有走出門的時候又將她拉了回來。
我順著她的話頭假裝喝多了,想著林悅悅對男女之事一定還很單純,便覺得胡謅也沒問題,故而循循善誘裝作很難受的道,「沒想到山上的酒這么烈,喝的我那里火很大有點難受,悅悅姑娘幫幫我吧?」
她可能是不懂,又或者是不好意思,但在我的一番表演下卻沒有什么懷疑,只是扭捏的輕聲道,「這種事情,我怎么能幫你啊。」
林悅悅難得一見的露出了嬌羞的一面,她連說話都變得很不好意思了,不過她沒有逃跑就是好兆頭,于是我又繼續做難受狀加把火道,「就用手幫我摸一摸就好了。」
「這怎么行.....」
哪個女的聽到這話也會羞不自抑吧,更何況是林悅悅,只聽她嬌赧一聲道,「你別亂來。」
「放心,我不會亂來的,就幫我摸一會就好啊。」
我繼續低聲抓住林悅悅的手不放。
「不行,太晚了,我要回去睡覺了。」
一個黃花大閨女,顯得很難為情,掙脫我的手還是想離開。
眼見著林悅悅要走,在不能用強的情況下,好像也沒什么辦法能讓她留下來,不過很快的我突然又想到一個機會,便趕緊又沖她喊出聲來,「你曾說過要給我獎勵的,做人說話要算話啊,我感覺自己都快熱的要爆炸了.......」
不如現在就幫幫我吧,林悅悅剛走到門邊,一聽到我的話,果真又停了下來,她完全沒意識到我是在套路她,只聽她知半解詢問道,「我啥時候說過給你獎勵的事情啊?」
這件事還好我沒有忘,見林悅悅已經上套,我便脫口而出,「你忘了嗎,去縣城前有一次你說過的話,那時候林老大還在,我們去縣城買槍支彈藥之前。」
也才過去沒有幾個月,我一提醒,林悅悅好像想起來了,這下她沒有話說了,但面子上還是過不去的,她不情愿的喃喃的道,「就算我說過,那你也不能讓我這樣做啊.......」
她雖然這樣說,但并沒有要離開的意思了,不知道是在為拒絕獎勵而為難,還是為要幫我摸一摸雞巴而為難。
我見她猶疑著不是很堅決,干脆繼續加吧火道,「山上也沒有別個女子了.......」
女人當然還是有的,李曉露就是,但是林悅悅肯定不會這么想,于是我又道,「一會就好了,只是用手反正又沒有人知道,就這一次獎勵就好。」
要她主動摸過來肯定是有難度的,還是我主動點為好,我邊說著話邊拉著她的手就握住了我的肉棒,怕她反應大,我又小聲的說道,「不做別的,就這樣隔著褲子動一下就好。」
「你好惡心啊。」
林悅悅不情愿的嗔了一句,然后羞憤的轉過了臉,她的手沒有配合也沒有拿開,我就這樣拿著她的手握在我的肉棒上,開始隔著褲子來來回回揉戳起來。
能讓土匪窩里的大小姐給我摸雞巴,真的是很有成就的,何況對方還是一個漂亮的黃花大閨女。
不過隔著褲子總有一種隔山打牛的感覺,我很想把褲子脫了,又怕嚇著她,好在褲子不厚,就這樣慢慢的擼起來,心理的快美要大于身體上的。
小姑娘第一次和男人親密接觸,她的臉上一片紅彤彤的,嬌羞的樣子也很惹人憐愛。
我不動聲色的從后面靠了上去,將臉部貼近了她的雪頸,青春少女的氣息不太能抵得過成熟端莊的婦人那般誘人,但這肌膚的味道也不賴,聞起來有一股淡淡的清香,而且皮膚非常白嫩,羞臊的快滴出水來了。
「那內褲是誰的啊?」
林悅悅歪了歪頭想遠離我呼出的粗氣,這問話也更像是要掩飾她內心的慌亂。
我沒想到她會問這件事情,這就能說了嗎!難道說我拿在手里猥褻泄欲的薄內褲是我親生媽媽的?那還不得尷尬死。
而且一個大男人居然拿著女人的內褲摸雞巴,這要是傳出去,那我會很沒面子的,
我被問的一時說不上話來,只能沉默以對。
林悅悅見我沒有回答,試探著問道,「不會是山上李曉露的吧?」
我堅決否認,「不是。」
她又瞎猜的問道,「難不成,你偷了石姐姐的?」
可能在她看來,我這些天能遇到的女人當中,就只有這兩個吧,所以她才會提到李曉露和石千雅,不過面對她的疑問,我又搖了搖頭。
「那會是誰的啊?」
林悅悅一問出口,接著表情變化的很快,做恍然大悟嬌哼道,「哼,我知道了,一定是那晚你回去教堂里,碰到的那幾個女人當中誰的吧,怪不得你會冒險去救人,我看你就是貪圖她們的美色才會那么做的…….」
林悅悅話不饒人,眼中帶著嘲諷又帶著些幽怨,彷佛驚訝與我居然喜歡年齡大的婦人,又好像是在吃醋一樣。
雖然語氣中帶著點質問的味道,但是她的玉手卻已經能很自然的在動了,我的手已經離開她的手背轉而扶到了她的腰部,即使這樣她也沒有什么別的動作,只是機械的在我筆挺的肉棒上上上下下的擼動。
「不是你想的那樣,悅悅你誤會了,你根本不知道當時的情況,當時真的很兇險,要不是我及時出現,她們那些女的可能就真的被那幾個洋人糟蹋了。不管怎樣,這種情況,肯定誰都不希望看見吧,至于這件內褲嘛,只是事后我順帶留的一件罷了…….」
反正林悅悅也不清楚當時的情況,我便找理由瞎掰給自己辯解起來。
也不知道林悅悅有沒有聽的進去,但她已經不糾結于內褲的主人了,而是拉扯道,「那你這么說還是英雄救美了,要是換作別人你還會那么上心嗎?」
要是別的人,我還真不一定會那么干,我不是沖動冒險的人,也不是救世主。
但現在顯然是沒法和林悅悅解釋的,而且討論這個問題本身就很荒謬,不為別的,就因為這件內褲是我從生母身上親自摘下來的。
我只能靜靜的感受她手上的愛撫,不愿也不想開口說什么了。
沒有等到回答,林悅悅也不在問了,她只想盡快結束這令她焦躁不安的事情,所以手上兀自加快了點速度。
房中一時安靜了下來,可是好巧不巧的,沒想到就在這時候,門又被打開了,而這次進來的是李曉露!事情發生的有些突然,我和林悅悅都被愣在當場,還有那李曉露,我兩親密的樣子,還有她正握在我胯下動作的小手,看得李曉露不由驚得捂住了嘴巴。
林悅悅已經僵住了,她的手都忘了收回去,這也太不要臉了,林悅悅被看得恨不得整個人鉆進地縫里去。
林悅悅呆若木雞的愣了一下,直到下一刻才反應過來,然后連忙從我的下面收回了手。
兩女對視了一下,彼此都是一陣尷尬,尤其是林悅悅,臉紅的都快滴出血來了。
「我就是進來看看的…..沒想到…….我,我什么也沒看見啊……」
李曉露肯定以為我和林悅悅在卿卿我我,已經到了男女相愛的地步,所以說話才支支吾吾的,而且深怕打擾了我們的好事,甩完一句話就想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