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晚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不信,那我親親你呀?!”阿籽的唇邊綻放出一抹嫵媚溫柔的笑花,她借著許熾的力道,踮起腳尖吻上了他的唇,模仿著他曾給過她的吻,咬住他的唇瓣,含在嘴里輕輕的吸吮。
她經驗有限,章法也很亂,只是順著本能和愛意去取悅他。而她也做到了。吻著吻著,男人就反握住她的手將她拉近他,貼得他密不透風,就想這個吻深一點,再深一點。
“下次不準這樣了。”親昵的溫存了陣,阿籽將唇抵在了許熾的唇瓣輕軟的說道。
“嗯!”被阿籽甜蜜的吻撫慰得妥帖的男人心軟得跟水似的,柔順指數直抵史上最高值。
“以后咱家所有的事,都得跟我商量了再去做!”阿籽輕咬了下許熾的唇,以作懲戒。卻不知道“咱家”兩個字將許熾從得知穆寧干的那破事后就沖天的火氣輕易的給澆熄火了。
“嗯!”許熾任由阿籽甜蜜的折磨著他,雙手松開了她的手撫上了她的腰線將嬌柔甜蜜的她困在臂膀之間。
“但是下次如果再遇見這樣的事兒,我還是會這么干!這跟沖動無關,我只是不想別人欺負你!”許熾垂眸凝視著阿籽說道,神色認真。
阿籽聞言收停了她的吻,抬眸對上了許熾深沉溫柔的視線,紅唇無聲的揚起,心兒甜甜的燙燙的。
“許熾,這些人欺負不了我了!以前我恨著怨著躲避著,是因為我對他還心存期待。我明明知道自己不該再有期待,也知道他不是不懂愛,只是不愛我和媽媽而已,可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但是現在我知道自己錯了,錯得徹底。
我的軟弱和猶疑,讓我愛重的人擔心了,受怕了,甚至冒著葬送職業生涯和去警署喝茶的風險去替我出頭。而我不想再這么下去了。”阿籽看著許熾說道,聲音里透著前所未有的明朗和力量。可許熾聽了,還是覺得心疼。
“阿籽,這不是軟弱和猶疑!這世上的任何一個人都無法輕易的舍棄自己的親生父親。”許熾低沉溫柔的安慰聲清晰的落在了阿籽的耳畔,讓她唇角的笑意更盛。
真的真的是個很傻氣的男人,可她還是很喜歡他。
“嗯,我知道的,但我現在有更重要的人要守護了。所以我決定趁著這次機會徹底的放下他和過去,將一切歸零從頭來過。”阿籽笑著說道,精致如畫的眉眼間浸著笑意,嫵媚的杏眼中閃耀著細碎的魄人心魂的光芒。
許熾覺得這樣阿籽太迷人,不由得低下頭吻住了她如畫的眉眼,輾轉流連。阿籽覺得有些癢,抬起手想推開他的唇,卻不想許熾順勢吻上了她的掌心,細細的舔吮著。
“熾哥,別鬧了!”怕癢的阿籽瑟縮了下,害羞的收回了自己的手,嬌嬌軟軟的抗議道。
“可以啊!喊聲老公聽聽?!”許熾低聲誘哄道,聲音里透著磁性撩心的笑意。
“老公…”即使快被害羞殺死了,阿籽還是順著他的心意喊了聲。不是怕他再鬧她,只是單純的想要取悅他讓他聲音里的笑意能夠停留得久一些。
那樣,她也會更開心,更甜蜜!
“呵呵……”阿籽的乖順和甜蜜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撫慰了許熾那始終存在卻不曾在她面前顯露過的大男子主義,笑得甚是滿足和開心。
“老婆,你真的太乖了,乖到我現在就想……”許熾深凝著阿籽,突然湊到她耳邊壓低了聲音說道,聲音里透著讓人臉紅心跳的色氣。
“想什么?!”阿籽一聽就知道沒好話,前一秒還軟得跟團棉花糖似的她突然就兇悍起來,瞪視著他的目光森冷得能點水成冰。
臥槽……沒把握好尺度,撩起火了。
許熾瞅著阿籽突然變得危險的小眼神,本能的生出危機感。
“沒想什么沒想什么,就算有,也就是想想而已,想想……”他慌忙的解釋道,一直環在阿籽腰間的手也忙不迭的松開,隨時準備上演大逃亡。
可還是晚了……
他的話還沒說完,阿籽的手就擰住了他的耳朵,還羞惱的罵著。
“許熾,你就是個色狼,最色的那種!”單純嬌柔的姑娘很少罵人,罵人的詞語也很貧乏,除了壞蛋和色狼,就再沒其他了。
“嗷……”姑娘這次可能是真氣著了,落足了力道,還真把許熾給擰疼了,一個沒忍住可憐兮兮的慘叫了聲。阿籽聽了,手不自覺的松開了些,許熾逮著這個機會,像支脫了弦的劍般逃開了。
阿籽還沒反應過來,他就已經跑得老遠了,還沖著她揮手理直氣壯的叫囂。
“想想怎么了?!時代進步得大晚上的肖想下自己親媳婦兒都不行了?!”
“兄弟,你說是吧?!”許熾見有光著上身的兵哥哥從他身旁跑過,笑著問道,俊逸的眉眼間蘊著能輕易破開夜幕的璀璨笑容。
“是的!”兵哥哥也是個活躍的人,沖著許熾眨了眨眼,朗聲回道,聲音洪亮得大半個操場都能聽見!
“哈哈哈哈哈!謝大兄弟仗義執言……”
“為人民排憂解難,是人民子弟兵應該做的!”
……
漸行漸近的阿籽在看清楚同許熾神侃的兵哥哥的模樣后,笑開了。二哥穆瀾都回來了,大哥還會遠嗎?!
明天,有他們在!她還有什么可怕的?!
未來,有他們在!她還有什么不滿足的?!
加油吧,穆籽!
為了這些你這輩子都償還不盡的愛和溫暖,撥開迷霧,從頭開始。
就在明天。
……
同一天下午,南城一環文翰大廈紀北工作室。
“boss,盧小姐已經在外面會議室等了兩個多小時了。”紀北才結束同設計部對明年春夏新設計的討論回到辦公室水都還沒來得及喝一口,助理田恬就敲門進來了。
紀北聽了,并沒有什么特別反應。
“她有什么事?!”
“她說,這次不是她!”田恬四十來歲的年紀,平日里也不怎么跟娛樂圈的事情,所以她其實不明白盧雅在說什么,只是按照她的意思將話傳達給了紀北。
聽到這里,紀北總算是有了點反應。他抬眸看向了助理,神色明滅不定,完全辨不出喜怒。
“既然不是她,來這里干什么?!敘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