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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yàn)楦屑の以谀闶q時(shí)救你，忍著與我周旋。又因?yàn)槔⒕挝易蛱斓纳嵘硐嗑?，才愿意同我歡好?！崩畛申柕拿嫔n白，“若不是昨日裴遠(yuǎn)之同你行了房，你是不是永遠(yuǎn)都躲避我？”

“然然，你早就厭棄我了嗎？”李成陽平時(shí)一雙笑著的桃花眼，此刻像熄滅了一樣?！胺駝t，為什么我做了這么多，才得到你的垂憐。裴遠(yuǎn)之什么也沒有做，就能得到他想要的呢?！?

“什么叫忍著與你周旋？”李慕然聽得心里上火，“從前……你要怎么褻、褻玩我，我可曾拒絕過你？無論多么荒唐的……”

李慕然臉色微不可察地染上緋色，“我便都同你做了，如今你說這些話，簡直是用刀子在我心上捅?！?

李慕然嘆了口氣，只聽見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他理了理外衣，起了身。

李成陽也別過頭，神色暗暗的。

御醫(yī)見到李成陽意識(shí)清醒，松了口氣，為他把脈，道，“心火有些旺，但是脈象已經(jīng)穩(wěn)定了。好好修養(yǎng)幾天就好了。這些日子要忌葷腥，忌食辛辣……”

“既然御醫(yī)這么說，我便先離開了?！崩钅饺黄鸫脖阃伦?。

“李慕然！”李成陽喊了一聲，又開始劇烈地咳嗽。

御醫(yī)身后的侍女連忙遞上藥碗，李成陽看也不看撫在地上。

茶盞碎開的聲音在深夜里尤其尖銳，御醫(yī)一怔，低下頭不敢回話。

李慕然停下腳步，回頭看床上坐起身的李成陽，“李成陽，你出息了。連藥也不喝了？”

李成陽似笑非笑地望著他，“我的表弟人都走了，我還喝什么？”

御醫(yī)的目光閃了閃，李慕然側(cè)身吩咐，“都下去，還有，藥再熬一碗來。”

李成陽的嘴角翹了翹，又壓下，“然然，已經(jīng)不想看見我了嗎？”

李慕然向前走到他床前，眼睛里明艷的怒火讓李成陽都看得怔住了。

“李成陽，你以為我是什么人，因?yàn)楦屑ず屠⒕尉臀砼c你？”李慕然怒道，“我自然是心悅你！你這個(gè)混蛋！”

李成陽愣了一下，聽到李慕然說心悅他時(shí)，心跳漏了一拍。他說那些話，原本是存了幾分傷心的，但是他卻也沒想過，李慕然竟然會(huì)說心悅他。

李成陽的眼角彎了彎，“是嗎……”

“你還要我怎么說，求你操我嗎？”李慕然道，“你……若是真的進(jìn)來，你覺得我會(huì)拒絕嗎？”

李成陽臉色有些黯然，“我一直以為，然然一直推拒我，是還想娶妻成家立業(yè)?！?

“娶妻？”李慕然拉住他的衣領(lǐng)，在他下巴上咬了一口，卻又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