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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音不大，只周圍一兩個人能聽見的樣子。

顧白聲音微冷卻悅耳，不斷復述著身邊人說的話，兩個人一人一句。

程子墨低著頭，臉上帶著輕柔的笑，顧白抓著卷子的手也不自覺的緊了緊。

“行了行了，顧白你也別復讀了，你和你同桌有這演雙簧的時間，不如學理綜，是吧？顧白。”

顧白真是應(yīng)付不來這個女人，嘴毒的很。

下課后，程子墨被楊云叫到了辦公室，從文件夾里翻出一張報紙。

“能看懂純英文的嗎？”

程子墨掃了兩眼　“差不多。”

“挺好的，我昨天從紐約時報里選了兩篇文章出了兩篇完型題，你和你同桌做做。”

“好，但，顧白也做？”

“當然做！你別老慣著他，你教他做！”

程子墨笑著應(yīng)下后回了班。

楊云坐在辦公室里，覺得程子墨這孩子真是不可思議，自己在這個年紀對這種英語報紙也只是勉強看個大致，而對于顧白，一直覺得那就是個天才，只是從來不背英語單詞……

下午剛上課沒多久，醫(yī)院給程子墨發(fā)消息，說程子墨姥爺從醫(yī)院里跑了，程子墨苦笑著，不過顧白不知道這茬，放了學后被程子墨勢連哄帶騙地拽著來了姥爺?shù)男≠u部。

“哎呦，回來啦，小白呀，來來來快進屋，聽程程說你沒地方吃飯，以后不嫌棄就來我這兒。”

“怎么會嫌棄，是我給您添麻煩才是。”

程子墨姥爺聽過外孫講這孩子，家庭條件是優(yōu)越，但家庭關(guān)系不好，缺少親情，小小年紀就一個人帶著妹妹在外面，很不容易，自己一把年紀了，也是不由得心疼起來。

“飯一會兒就熟，程程先領(lǐng)著他進屋啊。”

顧白笑著點頭，之后就被程子墨領(lǐng)著進了小賣部里面的屋子。

“平常怎么沒見過你說這么好聽的話？”

顧白沒理，從背包里翻了一張數(shù)學競賽卷。

“我坐哪？”

“你坐我椅子吧，我找個凳子去。”

顧白坐下，程子墨先是拿了杯橙汁，之后又轉(zhuǎn)身出去找凳子。

在程子墨轉(zhuǎn)身的一瞬間，顧白看著桌上鮮亮又溫暖的橙汁，嘴角不由得勾起。

嗯，酸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