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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xiàn)在沒必要留在這里,冒牌貨已經(jīng)死了,尊看到自然明白一切,用不著她親自解釋?,F(xiàn)在重要的是要換回萌新形態(tài)。
“站住?!弊鸷鋈坏?。
溫然不管他,自己走自己的。
“……她在哪里?”尊的目光無意間劃過她的腰際,看到了被染出點點紅梅的衣料,知道她剛才或許贏得不輕松。
這個女人輕輕捂著受傷的一只胳膊,銀色的發(fā)絲垂落在后背,以往總是喜歡熱臉貼上來,今天是唯一一次走得這么干脆利落的。莫名覺得那個背影清冷孤寂,而且有點眼熟。
看到剛才一幕,他心里有數(shù)。有人冒充白焰殺萌新,挑撥離間。
他最在意的倒不是有人挑撥,而是她膽敢把主意打在溫然頭上。還好,白焰也不容許有人頂著她的臉為所欲為。
不是最壞的結(jié)果就好。
“‘她’是誰?”溫然一臉疑問。
“……你既然來了,怎么會不知道?!弊鹨徊讲阶吡诉^來,挑眉。
既然是他的追求者,不可能不知道溫然。白焰不屑于對溫然動手,反而殺了找事的人,這點他很贊賞,同樣是身在高位的神,同樣不屑于那些下作手段,這樣的神,才配成為他的對手。
他對白焰似乎有種難以言明的感應,剛才第一眼,兩個一模一樣身穿白袍的女人,他竟然一眼分辨出了孰真孰假——不需要任何證據(jù),只憑感覺。
溫然按住流血的手臂,運起一絲力量迅速治愈,背著身子不想面對他。
糾結(jié)。
她不能在尊面前變回萌新的樣子,而尊要是發(fā)現(xiàn)萌新在明城憑空消失……八成會以為她被誰給劫走了。這就陷入了一個死局。
不行,不能讓尊跟著,得想辦法擺脫他,找個僻靜的角落變回去。
“你不用跟著我?!彼鋈换仡^,露出了一張嫌棄臉,“對不起,我還真不知道——你在意的女人是誰,我也已經(jīng)不關(guān)心了。我之所以會殺她,不是為了和你解釋什么,而是因為我最看不得有人假扮我做這種骯臟事?!?
尊腳步一頓。
貪婪頓時冷汗就下來了。
白焰不愧是至高神,隨心所欲的程度和尊有的一拼,上個月還熱臉相迎,滿口甜言蜜語,似乎對尊一見傾心的模樣,這還沒兩個星期,轉(zhuǎn)頭就變了張臉。
除了萌新以外,他還沒見過誰敢在尊面前這么大膽的。放眼神域,就算是高位神,見到尊也是要低頭,哪怕存在時間比尊長的那些不出世的老家伙,也要禮讓三分,白焰居然一臉嫌棄的直言……這……他們要是不打起來,他就白服侍尊這幾年。
一陣沉默,仿佛每個人的腳底下都有一股冷意徐徐而起。
尊忽然冷笑了一下。
“以為這樣就能引起本尊的注意?”這么多年,神域各式各樣的美人不知道多少,他什么手段都見過,卻完全沒興趣,連敷衍都懶得,一個眼神都欠奉。
屏了一口氣的溫然忽地一松,心情復雜:“……”
你這什么沙雕腦回路!快放我走讓我變身啊?。?!
“——我告訴你,你想都不要想。不論現(xiàn)在還是以后,我絕不可能對你有任何一絲好感,你最好死了這條心。”他冷聲警告。
“嗯?!笔鞘鞘悄阏f的都對,行了吧?
“不要對我心存任何妄想?!弊鸱炊X得她是不以為然,加重了語氣,面色不愉的。如山般的氣勢向她壓下,冰冷的,“想方設法的爬床,投懷送抱的女人,我見得夠多。可以明確的告訴你,無論是什么伎倆,都對我沒用。”
貪婪輕輕一嘆。
尊果然還是說了重話,白焰聽到這句,總該死心了吧。
對白焰,他談不上惡感,或許是因為白焰做什么都明著來,也不摻和尊主的任何事,雖然嘴上說著喜歡尊主,但也僅僅停留在嘴上的程度,甚至讓他有種詭異的感覺,白焰說的根本就是違心話,為的就是看尊落荒而逃【?】的樣子。
沒想到,白焰一臉冷漠,無動于衷:“哦。”
反正不是第一次聽到他這么說了。
這輩子別想爬床是吧,那好,今晚她還是自己睡。他要是踏進她房間一步,黃金錘伺候。
貪婪目瞪口呆,盡力低垂著腦袋,眼睜睜看著白焰冷冷從他身邊走過。
她真的一點也沒留下來和尊說話的意思,仿佛來這里的目的真的只是順便處理掉冒牌貨。
前后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從不可自拔的深愛到對尊的不屑一顧,視若無睹……女人變臉起來,真的快。
扳著指頭數(shù)一數(shù),能逃過尊的魅力的女人,神域中倒也有幾個,但在愛上之后還能保持腦袋清醒的,那就只有白焰了。
2
對了,萌新也算一個。
尊原本也不相信她會就這么輕易走掉,索性站在原地看著她,沒想到她還真就毫不含糊的走了人。
小巷安靜了下來。
白焰的背影徐徐消失,冰冷蕭瑟的風掠過這條巷子,地上的一灘水漬幾乎變得透明,只留下兩個靜立著的男人和一具尸體。
……
溫然迅速找了個隱蔽角落,換回萌新的打扮,轉(zhuǎn)頭跑了回去。
果然,當她回到那條小巷的時候,尊還在那附近,腳底碾著一只冰淇淋杯,似乎在想些什么。
溫然心頭一悸,冷汗涔涔往外冒。這時尊剛好抬眸,兩人的視線就這樣撞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