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Ysang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待那陣宛若煙花般的白光散了之后,郝澤才敢從那已經被打的千瘡百孔的棉花糖防御罩里爬了出來。
向底下一看,一地狼藉,外加死魚四五只。
郝澤松了口氣,然后帥氣的一笑。
想贏了他,真是差太遠了。
他忍著后腿傳來的劇痛,晃晃悠悠的爬到了棉花糖的頂端。
郝澤勉強化作了人形,光裸著身子,想掏出自己的衣服,卻發現渾身無力,一動也動不了。
既然都贏了,怎么能在這種時候失敗呢……
戰斗結束之后,消耗了巨大的能量的后果已經漸漸的顯示了出來。
疲倦,勞累,視線模糊,搖搖欲墜。
無法逃脫的感覺宛若洪水一般席卷了他的全身,奈何郝澤的毅力再堅強,也抵不過身體上的強烈不適。
郝澤能夠明顯的感覺到自己僅剩的那一點力量在快速的流逝,肌肉酸痛,頭痛欲裂的感覺纏繞著他,胃里翻江倒海,像是寄生在*里貪婪的寄生蟲一般,不斷的吸取著他的養分。
最后連維持神智也做不到,郝澤只能感受到眼前一黑,身子就猛地向一旁倒了過去。
瞬間,那個本就破碎不堪的保護罩化作了碎末,消失殆盡。
郝澤的身體隨著風,直直的墜落了下去,最后,又被輕輕的接在一個保護墊般的軟綿綿的云團一樣的東西之上。
悄無聲息,一片死寂。
郝澤靜靜的躺在上面,緊閉著眼睛。
一陣仿佛是螢火蟲般的弱光閃了閃,隨即就一瞬即逝。
再一看郝澤,已經變成半人半獸般的存在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一只長得奇奇怪怪的鳥撲扇著它的大翅膀,悄悄飛了過來。
它四處打量了一番,確認沒有危險之后,才把頭伸到那些剛死了沒多久的翅膀魚前面,咬了一大口,咀嚼了起來。
時烏坐在郝澤的桌子前面,一只手有節奏的一下一下的敲著桌子,另一只手拿著一張小紙條,皺著眉不知道想什么。
太久了。
這是他回來以后等郝澤的第三天了。
雖然時烏明白一個驅獸師想要成大器,歷練是必須的,經歷危險也是必不可少的,這樣的道理他已經聽了十好幾年了,又怎么能不明白呢?
但是一牽扯上郝澤,他就擔心極了。
不但想跑到森林里找到他,抓到他,然后就把他帶回來,關起來,鎖起來,不用他做任何事情,他時烏可以保護他。
時烏厭棄有這般自私扭曲想法的自己,但不得不說,他真的很想實行這樣的計劃,而且對于現在的郝澤,以他的能力去制服,真的是太輕松了。
時烏深吸了一口氣,把這樣的想法塞回了內心的最底部,不敢再想一次。
一旦是和郝澤前扯上關系的事情,他就會莫名其妙的難以控制自己,想做出一些自己都不屑于的事情。
他站了起來,煩躁的抓了抓長長的馬尾,甩門而去。
今天晚上郝澤再不回來,他就去找他。
時烏這么想著,走在路上。
周圍幾個女生嘰嘰喳喳的在說著什么,時烏模模糊糊的聽見了什么又有人丟或著死在了森林里這樣的八卦。
這里的學生對這樣的事情早已見怪不怪,但偶爾還是會談幾句。
時烏越聽越煩躁,越聽越忍不下去,最后終于一轉身,直奔北向森林。
他就是擔心不行嗎!?
郝澤睜開眼睛的時候,天色已經微微泛起了魚肚白。
……已經過這么久了!?
他勉勉強強的撐著地坐起來,卻發現胳膊一軟,差點沒又趴回去。
渾身上下都好痛,而且一點力氣都沒有。
郝澤蜷縮著身子,蹭了半天才坐了起來。
郝澤感覺到腳旁邊有什么東西硌著他,低頭一看,發現是好幾個晶核,幾個不知名的野果,還有一張寫著歪歪扭扭的“謝禮”二字的紙。
郝澤猛的一回頭,就發現那幾條死魚都不見了,地上一灘血跡,還有一些肉的碎塊。
……拿走了尸體,卻留下了晶核?
郝澤頗感無奈。
該不會是什么通人性的高級生物吧?
郝澤注意到了自己的腿上的異常。
本來是正常的人類的四肢,而現在,卻可以看見腳踝邊動物般的毛發,腳也變得奇怪極了,彎鉤的長指甲,從根部的黑色過渡到半透明的藍色。腳趾也變得不像人類的,像是哺乳動物的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