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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受了那么大的痛苦,所得到的力量自然也不是普通的力量。
郝澤對自己現在的水平還是有很大的自信的。
雖然不知道具體是什么程度,但比以前強了能有十倍是絕對有的。
盡管他現在沒有辦法完全發揮出來,但很多事情都是輕而易舉的了。
理智告訴他這個時候最安全的做法就是把時烏扔下就跑,但畢竟他不可能將一個傷成這樣的人扔在這里,更何況對象是時烏,他根本舍不得。
郝澤驗了下自己的防護罩,覺得沒問題了,才安心的離開。
郝澤在那一半還沒被摧毀的森林里亂晃,高高矮矮的樹木和顏色各異的花朵相映成輝,但郝澤只是把目光在這美麗的景觀上掃了一眼,就移開了目光。
他心不在焉的尋找著山洞。
若是把郝澤的大腦切成兩半然后解析一下,現在大概只會得到時烏兩個字吧。
笑著的時烏,生氣的時烏,刷著賴的時烏,不惜用生命為代價保護他們的時烏,脆弱的仿佛不堪一擊的時烏。
各種各樣的時烏,全都是時烏。
郝澤再想不承認,但是也沒有辦法將自己的心隱藏起來。
他的這顆心,深深的喜歡著時烏。
不是普通的喜歡。
是可以上升到“愛”的層面上的喜歡。
什么時候發覺不好,為什么偏偏是現在?
郝澤在林子里面找的有點惱了,用腳踢開了路邊上的一塊石頭。
若是早一點,說不定現在的事情就會與此不同。
若是晚一點,他也不必如此糾結相互擔憂。
但前面也早說過了,世界上沒有如果。
走了不知道多久,郝澤才在樹林的盡頭——一個鄰著一個小山包的地方找到了一個像是山洞的地方。
郝澤輕聲走進去,確定沒有別的生物在里面,才大膽的行走起來。
他向石洞深處走去。
里面正好有一間屋子型的石室,郝澤走了進去,將地上亂七八糟的枯枝亂葉收拾好扔掉,然后又去外面找了點草回來平鋪在地上,最后又蓋了一層毯子在上面。
郝澤收拾好了之后,一路小跑回去之后,又背著時烏,趕了回來。
以前還真沒有想到有能背時烏滿地跑的一天。
郝澤自嘲的笑笑。
郝澤將時烏放到了那個剛收拾好的“床”上。
他在這個地方來回走了走,覺得稍微有點冷,便點起了火堆取暖。
郝澤坐在時烏的旁邊,時烏躺著在那里昏迷不醒,而他在旁邊閑的無所事事發著呆,偶爾給他掖掖被子什么的。
郝澤點開了系統界面,發現還是和那時候一樣,什么都顯示不出來,叫521也沒有人回應。
他最后沒什么可以干的了,干脆就開始一遍遍打開和關上系統界面,看起來腦殘極了。
他重復著這一個動作,然后在某一次的時候,系統界面突然又一次刷出來了。
【溫馨提示:屏蔽器持有者已和宿主不在一個區域內,系統將馬上恢復正常,】
這……是什么情況?
雖然郝澤不太清楚那幾位是死了還是活著的,但傷的那么嚴重,怎么可能在這么一會兒里就離開這個地方?
他急匆匆的跑了出去,臨走前還不忘丟倆結界,把時烏像是什么珍奇的寶物一樣的保護了起來。
他一路連跑帶跳的,終于找回了那個地方。
地上大片的血跡一攤一灘的,干涸了后已經成為了接近深紅色的血,讓人看著有些毛骨悚然!
郝澤只在深坑里看到了血跡,人已經不知道哪里去了。單谷也不見了,只能看見他留下來的血。唯有凌茶以一個人以一種奇怪的姿勢背對著他趴在那里。
郝澤走上前去一看,發現她已經死透了。
最多只死了幾個小時的人卻看起來像是死了很久的,皮膚干癟,骨頭外突,眼睛里黑黝黝的,深邃詭異的讓人害怕。
郝澤捂住嘴,臉色有點白。
就算適應了鮮血,但這樣恐怖的……
郝澤眨了眨眼睛,然后最后又閉上,微微的欠身。
既然人都死了,再難為她也沒什么意思了。
他打了一個響指,然后一個坑就出現了。
郝澤召喚著風,輕輕的把她放進了那個土坑中,埋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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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澤站在原地,不知道接下來該去哪里。
一回到山洞里,就會滿腦子都是時烏,整個人都怪怪的。
“郝澤。”
“……嗯。”
是521的聲音。
郝澤抬頭一看,就又看到了那個半透明的人影,有氣無力的打了個招呼,就又恢復呆愣愣的樣子。
“那個單谷有問題。”
“我知道。”
“劇情轉變和他有很大的關系。”
“我知道。”
“你又作大死了。”
“……我知道。”
521看著蔫蔫的郝澤,也不忍心再打擊他了。
“唉算了這次也不怪你,你也是為了保護時烏。”
“時烏沒事的,只是消耗太大以及失血過多,你記不記得我給你的那個藥,你也用不上了,就給他吧,對于內傷外傷都有效果的。”
郝澤眼睛一亮,點了點頭。
521走近,拍了拍郝澤的肩膀。
“該來的總會來,只是我也沒料到會來這么早而已?”
“嗯……”
郝澤勉強的接受了這個并不怎么樣的安慰。
“那時烏肯定還是會……”
郝澤忍不住抱怨了幾句。
521活了挺久的了,早就看出來自家宿主還有主角之間那點小貓膩了。本來他沒說是因為還以為這感情會漸漸淡去,結果卻反而越來越重了。
“你放心吧,不會的。”
521嘆了口氣,決定把實情說出來。
“時烏,是有上一個劇情的記憶的。”
郝澤一怔,愣了好半天,才說話。
“你……剛才說啥?”
“我說時烏是有上一次的劇情,或者對時烏來說的上一世的記憶的。”
郝澤消化了半天,才把這個爆炸般的消息完全的吃了下去。
“但有一點你也要知道,郝澤,你的靈魂,和那一只上古魔獸是一樣的。”
郝澤一嗆,差點沒噴出一口老血。
這個設定太帶感了點吧!?
“他的上一世”是他現在暗戀的人的仇人,而他暗戀的人也有“上一世的記憶”。
臥槽!
怎么能這么玩啊!?
他那不知道什么鬼的“上一世”留下來的鍋他一點都不想背啊!
再說還沒相愛就相殺啥的可不是什么好玩的事啊!
“那他……”有沒有認出來?
521沉默了一下,然后確切的點了點頭。
時烏那么靈敏細心的人,大概在第一瞬間就發現了郝澤身上令人熟悉的氣味了吧。
不過郝澤會那個殺戮無數的魔獸也不是一樣的。盡管上靈魂大多組成都是一樣的,但是剩下的區別足夠決定太多了。
郝澤徹底跪了。
他這是造了什么孽才會被坑成這樣的啊……
“我是不是一點希望都沒有了。”
郝澤快哭了,扭過頭苦著臉看521。
“……一切皆有可能是不是,你要相信愛情的力量。”
521眼神游離的一下,然后一本正經的說。
“你想想你都沒有死,這點小事有什么不可能的。”
“真心話?”
郝澤一臉懷疑的看了一眼滿臉真誠的521。
“當然。”
521眨了眨眼睛,毫不猶豫地點頭。
郝澤半信半疑的盯了他一會兒,然后突然笑道。
“那我要是不成功,這鍋就你背嘍?”
521被他的話噎住了。
怎么他以前就沒發現這位宿主大人還有腹黑的本質呢?
“好好好,我背我背。”
521被他看的渾身發毛,然后終于投降,想方設法的轉移話題。
“對了,郝澤你還記得你的任務是什么嗎?”
“……防止主角毀滅世界的那個?”
太久沒有提起過了,郝澤早就把它忘在腦后了。
“嗯對就是那個,它取消了。”
郝澤聞言還有點不明所以,但想想這樣還是挺有道理的。
因為時烏既然知道了誰不能相信,就也不會去接近,況且時烏也不像是要報復回去的樣子,所以更不用去擔心了。
時烏以前種種怪異的行為和這件事聯系到了一起,也都突然都有了答案。
比如說各種離奇消失在他身旁的妹子。
“然后聽好了,你的新任務是——”521一頓,接著說了下去。
“防止你自己黑化,防止你自己毀滅世界,順帶著集齊手鏈上的小石頭保好自己的命,懂?”
郝澤沉默了一下,問道。
“我黑化?我毀滅世界?”
你tm在逗我?
好扯淡啊。
“那可未必。”
521聳了聳肩。
“那上古魔獸墮落成那樣之前也是普通的惡魔,盡管懷著強大的力量,但也不會胡作非為,黑暗成那樣。”
“然后呢?”
“然后啊……就是一念之差,緊接著像是連鎖反應一般,一錯又錯,一錯再錯,然后久變得找不回原來的樣子了。”
“哪有人生來就是黑暗,只是做錯了選擇題罷了。”
521輕聲說。
“這個給你。”
郝澤疑惑的看著他,不太明白這是什么。
“時烏來這里大概就是為了這個吧。”
521晃了晃那兩個白色的小玻璃瓶。
“一種挺珍惜的材料,不過我倒不知道他要這個干什么,剛才看到了,就順手拿了一些。”
“你這順手到還真是順的不錯。”
郝澤聽他輕松的語氣,有點哭笑不得。
珍惜材料還能順手拿?除非是運氣爆表的那種。
“運氣好。”
521得瑟了一下子。
“你開心就好。”
“好了不鬧了我走了。”
521沖郝澤揮了揮手。
“這個地方還是殘留著屏蔽器的波動,我撐不了多久了。”
“還有點事情等你出去了再和你說,拜拜。”
郝澤也跟他揮了揮手。
郝澤在外面轉了兩圈,然后最后實在沒有什么地方可以去了,才回到了山洞里。
他不是不想回去,只是時烏待在一起,他整個人都變得奇怪了好多
他把那兩個小白瓶放到了地上,然后在空間背包里翻找了半天,才找到521前幾天他的那個小瓶子。
他倒了一粒藥丸出來。
郝澤倒了一杯水,準備著手開始時烏喂藥。
郝澤捏著他的下巴,想要輕輕掰開他的嘴,卻發現時烏的嘴巴緊緊的閉著,根本掰不開。
他又使了點力氣,依舊無果。
靠……
這都不行?
郝澤看著時烏張毫無防備的睡顏,心中一動,一個想法突然出現了。
他的眼珠四處轉了轉,好像是在掩飾著些什么。
他真的只是為了給時烏吃藥而已。
郝澤的臉有點紅。
……才沒有奇怪想法呢。
郝澤把藥含進嘴里,順便含了一口水,然后低頭,湊近時烏的臉。
四唇相貼。
感受著柔軟的觸感,郝澤的耳根燒的更厲害了。
他用舌尖輕輕地撬開時烏牙關,帶著些許的顫抖,然后把水和藥丸渡了進去。
感受到時烏把藥丸吃了下去,郝澤本想悄悄地離開,卻在一抬眼時突然發現時烏不知在什么時候已經睜開了眼睛,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郝澤嚇得身子一抖,手里的藥瓶一下子就摔到了地上。
一地碎瓷片,藥丸滾了一地。
一室寧靜。
嘴唇還依舊貼在一起的兩個人就這樣對視著,氣氛微妙的想讓郝澤逃離。
事實上郝澤真的這么做了,但是只是沒有成功而已。
郝澤剛剛想把頭移開,然后借著自己身體上的優勢快速逃跑,卻沒想到時烏的大手直接按到了他的后腦勺上。
“!?”
郝澤瞪大了眼睛。
時烏的舌頭直接闖入郝澤的牙關,舔舐著,吸吮著。
郝澤對他的動作毫無防備,此刻感覺仿佛像是要窒息了一般,大腦里一片混亂。
口水交融,難舍難分。
舌尖,牙床,整個口腔都酥麻的讓郝澤的心劇烈的跳動了起來。
時而力度重的仿佛是在撕咬,時而又平緩了下來。
郝澤被吻得暈頭轉向,渾身的力氣都不知道被偷到哪里去了,腿軟的快摔倒,只是漿糊一般的大腦還依稀記得身下的人是個一身傷的病號,這才勉強的撐著身子。
一吻過后,郝澤仿佛已經昏眩過了一般。
臉色潮紅,眼角紅潤潤的,像是含著淚,整個人都像是被糟蹋過一番一樣,可憐兮兮的。
郝澤伏在時烏的肩頭,嘴里喘著氣。
時烏擺著一番沒什么情感起伏的架子,只是紅透了的耳尖出賣了他。
他有些不自在的捋過一縷頭發擋在了自己的耳朵上。
“你不覺得,該和我說點什么嗎?”
時烏看著他,眸子深沉的如同潭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