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遲到了挺久的兒童節番外
郝澤從床上爬了起來,看了看日歷,驚覺今天居然已經是六月一了。
說實話這邊計算時間的方法和地球有點不一樣,但也沒什么太大的區別,依舊是十二個月,每個月近三十天,只不過節日不同而已。
郝澤根據季節變換大概找準了和地球對應的時間,有一天實在是無聊,就自己做了個簡易的日歷,估計一點也不準,自娛自樂的成分占了大半。
他正準備下床,突然就被身邊的一只大手給攬了回去。
“喂喂,放開我。”
郝澤不滿的扭了扭,但悲傷的是盡管他給自己做了不少強化自己的鍛煉,這么多年來也并沒什么卵用,該打不過的人依舊是打不過,連反抗都反抗不了。
旁邊的人皺了皺眉頭,沒有睜眼睛,只是手上一個用力,把身邊亂躥的人拽回了自己的懷里。
“睡覺。”
時烏的嘴皮子微微一動,眼皮連睜都沒睜開一下。
郝澤整個人都被拽回了被窩里,撇撇嘴,心想這家伙真是越來越難弄了。
想當年這家伙還是個兩句告白都能傻笑一個月的純情小處男,結果這才過幾年啊,不但
日常的鬼畜霸道程度高于了以前,甚至在感情方面也上升了好幾個梯度,說什么話都不羞不澀的。
至于純情這玩意兒……呵呵,他已經很久沒有見識過了。
他以前的純情好男主啊……
郝澤被攬在懷里,懶懶的想著曾經的時烏,突然有點懷念了。
現在正值夏天,天氣本來就熱,哪怕他們兩個身上蓋著的是特制的絲質被子,也沒法讓兩個死死的摟在一起的人涼快起來。
郝澤擰了擰身子,覺得有點熱了。
睡著了的時候還不覺得什么,但要是清醒著的時候就不一樣了。
再說他們都在一起多少年了,又不是熱戀期未過的小情侶,用得著這樣嗎?
郝澤越想越覺得自己有理,便使勁的從時烏懷里掙扎出來,想要爬下床去。
成功!
郝澤看著自己被解放開的手腳,哼哼了兩句歌,準備爬下床。
正當他正歡喜沖頭的時候,突然感覺到一只手拽住了他的領子,把他向后帶。
“一大清早的,你要去哪里?”
時烏半睜開眼睛,一只手拽著他的衣服領子,睡意朦朧的看著他。
“這都已經十一點了,哪還是早上?”
郝澤一提這事就十分不爽,最近這些日子時烏不知道在處理什么要務,晚上不是不回家就是很晚回家,就像是昨天,半夜三四點才回來,早上八點不到就要走,也不知道到底是在忙什么。
“可是我真的很困啊……”
或許是最近真的是忙瘋了,時烏到現在還依舊是睡眼惺忪睡意朦朧的樣子,語氣少見的有氣無力,軟的不像話,本人也根本沒有半點醒過來的打算。
時烏在半睡半醒間伸出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看起來不太舒服的樣子。
看吧,都學會撒嬌了。
郝澤翻了個白眼,對他的撒嬌功底不做任何評價。
他抬起手,對著那張十分俊美的臉,就想直接扇下去。
叫你晚上弄得那么晚!叫你每天早上走得那么早!叫你生活作息不規律!
看吧!難受了吧!起不來床了吧!叫你作死!
郝澤的手在空中來來回回轉了好幾個圈圈,最后停頓了半晌,還是沒有舍得打下去。
這可是他的愛人,他要是不疼了誰疼啊?
于是郝澤順理成章的把手放在了時烏的臉上,還順帶著捏了兩把。
算了……六一兒童節啥的還是以后再說吧。
前些年他也沒事閑的墨跡過幾次,只是一沒有時間,二是不是他忙就是時烏忙,三是經常和各種必須要去圓個場露個面的大會撞在一起,總之總是要有點事,就這么一直騰過去了。
再說他今年要是按活的年頭算的話也三十幾了,兒童節這種東西也是可有可無,只不過是當時他是一個普普通通的現代人的時候經常和狐朋好友一起吵著鬧著要過節,現在有點想找找那時候的感覺而已。
人人都有那么點不愿意承認自己年紀不小了的心情,但在這種心情面前還是有非常多更重要的事情的。
郝澤重新坐回了時烏的旁邊,后背靠在枕頭上,腿上蓋了點被子,低頭看時烏。
都過了快十年了,這家伙還是和原來一模一樣。
當然,也不可能是完全一樣的。
身高在過了發育期以后還讓人十分惱火的長了半厘米,身材也變得更厚實了,脫下有肉穿衣顯瘦這點更明顯,讓郝澤真的是欲罷不能。
他伸出手指玩了玩時烏在這將近十年里只剪過一次的頭發,又非常無聊的給時烏編了個小辮子。
他家主角這張臉成熟了之后看起來根本不比年少的那張臉差!
曾經時烏那是美的驚心動魄,怎么看都是一個溫文爾雅的翩翩公子,現在依舊是看起來知書達理的溫柔樣子,只是身材更有氣勢了一些,要說差別最大的,應該就是氣場了吧。
時烏曾經的氣場是可以讓人察覺到危險感的外放氣場,現在的就是一深藏不漏的氣場,什么都不知道的人大概會以為只是那家書香門第的世家里面的讀書人,根本不會把他和什么能力吊炸天的人聯系到一起。
這種深藏不漏,不知道哪天就漏出來就嚇你一跳的人真是太討厭了!
郝澤的視線一直停留在時烏的臉上,也不移動,直到他覺得時烏睜開眼睛盯著他的臉看的時候,才回過神來。
“醒了?”
時烏打了哈欠,伸了個懶腰,算是回答了他。
看著時烏一副一會兒又要睡過去的樣子,郝澤無奈的聳了聳肩,也就由著他去了。
愿睡就睡吧。
“你再睡一會兒,我去做飯。”
以前郝澤的做飯水準真的是一般到一個地步,后來在時烏的監督督促以及□□之下,他的廚藝已經不是一般的人可以媲美的了。
而時烏自從覺得他做的飯越來越合他的胃口之后就索性不怎么做飯了,于是做飯這個重大的任務就落到了郝澤的身上。
郝澤在內心里嘆了口氣,突然有種貨不對版的感覺。
講道理啊!?
幾年前的時烏根本不是這個樣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