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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覺得我抱合適嗎?”說話間,時謙看了宋余音一眼,照謙立馬會意,原是顧忌嫂子的感受??!
此時似乎唯有照謙能擔此重任,丫鬟們力氣太小,又怕哪里磕碰到主子,抱著走是最安全的做法,于是照謙再不猶豫,挺身而出,上前將她抱起。
余音正要跟著過去,時謙將她叫住,“那你今晚陪她吧!我就不過去了。蓋好被子,當心著涼。”
丫鬟月荷則去準備熱水,好給主子清洗。懷抱著衛云琇的照謙并不覺得累,畢竟這姑娘這么瘦,抱起來毫無壓力,且距離又近,就在隔壁,三兩步就到地兒。
只是將她放入帳中之際,她可能是怕摔跤,迷糊間下意識的伸臂圈住他脖頸,未曾防備的照謙沒能及時起身,手臂一彎,頓時失了平衡,壓覆在她身上!
兩人的唇瓣就這么驟然貼合在一起!一陣清香霎時間在腦海中四下流竄,他的心仿佛滯了一瞬!
意識到失儀,他迅速抬起身來,還好云琇已然醉得糊涂,似乎并不知情,若然清醒,依照她的性子,怕是會一巴掌呼過來吧!
就在他愣神間,門外有腳步聲傳來,心虛的照謙趕忙站起身來,遠離床畔,裝作沒事人一樣。
緊跟著就見月荷端著水盆進來,似乎準備給云琇清洗,宋余音也隨之而來,有她們照看,那就沒他什么事兒了,打了聲招呼,照謙預備告辭離開。
“勞煩你了!”宋余音道謝后便匆匆到帳邊幫忙招呼醉酒的云琇。
出得房門,院中的涼風迎面而來,他也不覺得寒,只因方才那一個不小心的親吻,惹得他渾身燥熱,而這陣風正好能替他降溫。
從未與姑娘家有過親密接觸的照謙這會子已然凌亂,以致于回房后仍覺得心在狂跳,許久都靜不下來。
那一瞬的柔軟是他從未體驗過的奇妙感,該用什么來形容呢?似乎只有平日里吃的豆腐才有那種嫩滑之感。
雖然只有一瞬,卻令人回味無窮。
意識到自個兒在胡思亂想,照謙一個激靈,趕忙回過神來,暗暗告誡自個兒,師兄可是真正的宣惠帝,那衛云琇也是他的妃子?。熜值呐怂f萬不能肖想!
錘了錘自個兒的腦瓜子,酒勁兒上頭的照謙干脆翻了個身,蒙頭大睡,免去煩擾。
曉得師弟喝多了便起不來,次日時謙也就沒喊他練劍。
沒人來喚,待照謙睡醒之際已是將近晌午,洗漱過后,他去找師兄,四下瞄了瞄,卻見屋內只有宋余音坐在那兒,沒見衛云琇的身影。
然而他只是瞧瞧,并未多問,宋余音還以為他丟了什么東西,問他在找什么,他不好意思說,只道沒什么。
時謙見狀心知肚明,放下手中的兵書,故意拆臺,“找人唄!人姑娘家坐著等了許久,想跟你道聲謝來著,可你一直睡,她也不好耽誤太久,便回府去了?!?
原來衛云琇在等他嗎?照謙頓感懊悔,“那你怎的不去喚我?”
“她不許?。∽屇愣嗨瘯海乙簿蜎]管?!钡懒T時謙又打量著他玩笑道:“怎么?沒見著人你覺得可惜?”
意識到師兄話里有話,照謙故作無謂的否認,“哪有,走就走唄!對我也沒什么妨礙。”
原本宋余音只是看戲,并不打算過多摻和他二人的事,可照謙今日的表現明顯有些在乎云琇,大約是出于害羞才沒承認吧!
也罷,而今這個節骨眼兒,云琇還要被賜婚,雖然是假,也不敢節外生枝,還是等此事平定之后再談兒女私情吧!
此事一日未平,她的心弦就一直緊繃,始終無法真正放松。
時謙也能感受到她的情緒變化,當晚夜深人靜,兩人躺在帳中歇息時,他才問她何故憂心,“可是想念家人?”
點了點頭,宋余音愁腸百結,“出得庵堂后只見過我娘一回,大哥我還一直未曾見過,其實我大哥對姨丈做皇帝一事頗為不滿,猶記得我被送去庵堂之前,曾回家過一趟,那時就聽大哥說,說先帝之死很蹊蹺,他總覺得姨丈狼子野心,當時我爹尚在人世,將他狠狠訓斥了一頓,警告他千萬莫再人前說這番話。
所以我覺得,我哥若是曉得你還在人世,他必然歡喜,一定會站在你這邊,助你奪位!”
時謙尚未登基之前,宋承巖曾是他的伴讀,兩人感情甚密,若是以往,他自當請宋承巖相助,奈何如今三載未見,變故叢生,不管真心還是假意,宋承巖如今都是盛和帝的臣子,更是他的外甥,有這層關系在,時謙不敢去冒這個險,“人心隔肚皮,黑白難辨,如今我誰都不信?!?
任何人……都不信嗎?驟聞此言,宋余音心泛澀涼之意,無言以對,然而下一瞬,耳畔又傳來溫潤如珠玉落盤的三個字,“除了你。”
回望著他,宋余音心下感動,頭一回主動的擁住他,窩在他懷中,鼻頭微酸,聲音里都是抑制不住的顫抖,“你能這么信任我是我的榮幸,不管你是陳臨致也好,時謙也罷,總之你永遠都是我心尖上的人,前路崎嶇,我會惶恐會不安,但只要能陪在你身邊,與你同行,我便覺還有依仗,漫漫紅塵,惟有你,是我心歸之處。”
說到動容處,她的小臉一直在他胸膛輕蹭著,時謙不禁心生感動,連身也難自持,忍了又忍,發覺那團火焰越燃越旺,今晚怕是消不滅的,心底的欲念之獸似要破牢而出,將她吞噬,“余音,前幾日沒動你是因為顧忌你的身子,但這并不代表我的自制力真的堅定,你再這么蹭下去,我感覺我真的無法再做君子!”
第46章 我可以
意識到不妥的宋余音迅速松開抱著他的手, 然而為時已晚, 他的長臂已然將她擁攬在懷, 不許她逃離,附耳嚇唬道:“火已點燃,你卻想跑?是想把我燒焦?”
“沒……沒那么嚴重吧?”宋余音還以為這事兒很好辦呢!“我可以離你遠一些, 你不就能冷卻下來嗎?”
這張小嘴兒說得可真輕巧??!盯著她說話的唇,時謙忽然覺得她很欠吻, “你可知自個兒冷卻有多痛苦?”
宋余音懵然搖頭, 畢竟她不是男子, 始終無法深刻體會那種感受,她也會心跳, 也會有瞬間的渴望,但她冷靜下來也很容易,是以想當然的認為男人也可控制自如,殊不知他們很難控制那種意念。
面對她那無辜的小眼神, 時謙真不忍心欺負她,可體內的火已然流竄全身,今夜似乎比平日里更難壓制。
眼瞅著大冷天的,他額前竟冒出細密的汗珠, 且他的懷抱如此滾燙, 宋余音不禁心生憂慮,緊張的問他可是身子不適又發熱。
時謙順水推舟的點頭唬道:“是??!熱到快要炸裂!”
信以為真的宋余音起身打算去請大夫, 卻被他一把按在懷里,不許她亂動, 半闔著眸眼的時謙緩緩地在她耳邊來回輕移,聲音澀啞,“大夫解不了相思病,惟你是良藥,能解我苦楚?!?
當她清晰的感受到他唇間那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頸間時,宋余音心神微恍,無意識的緊揪著他的衣領,幾乎快將他的中衣給扯掉,以致于時謙在旁壞笑,“想脫我衣衫就明說,無需你來動手,我自個兒解更利索。”
面粉如水桃的宋余音嚶嚀一聲,當即松開了手,無處安放,便將拳頭錘落在他肩頭怨怪道:“誰稀罕,就屬你沒羞,才老實了幾日又不安分!”
“我若日日安分,你不怕嗎?”
不明所以的宋余音詫異抬眸,“怕什么?”
“怕我有毛病,不能人道唄!”此話一出,自然又惹來幾記小拳頭,好在她力道甚小,打在他身上也不疼,一如撓癢一般,握住她細滑的小手,時謙心底的渴望越發強烈,終是忍不住問了句,“這幾日恢復得如何?還疼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