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介白丁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感謝長生之家和寂寞午夜誰來的打賞。 昨晚失眠了,翻來覆去睡不著,索性就爬起來寫了一章。唉,現(xiàn)在好困,困的眼皮直打顫,可是等會兒就要去上課了,郁悶。
----------------
“我、我賠錢可以了嗎?”
張董事長額頭上的汗更多了,因為隨著江塵怒聲出口,T-8oo和六十個手持鐵棍的黑衣人已經(jīng)將視線投向了他,每個人都活動著筋骨,做出一副隨時準(zhǔn)備出手的樣子。
“你是傻.逼嗎?”
江塵不屑的冷笑一聲,對姜雨杉三人說道:“告訴他,你們的工資是多少。”
“我是少爺?shù)牡谝恢恚贍斀o我的月薪是三十萬,每當(dāng)節(jié)日和春節(jié)月薪翻倍,配車是價值四百多萬的蘭博基尼。另外,少爺每月會給我十五萬的生活費(fèi),供我購買衣服和化妝品。”姜雨杉立刻開口說道,緊隨其后,王雪和李沐晴也報上了自己的工資待遇。
三女沒有任何猶豫,對她們來說,江塵的命令就是圣旨。
等三女說完,江塵又對趙茍說道:“趙茍,告訴他,我在你身上花了多少錢?”
“三千一百萬。”說完,趙茍似乎覺得還有些不夠,又加了一句:“兩個月內(nèi)。”
趙茍的話語無疑非常簡短,不過他的話語所帶來的震撼遠(yuǎn)遠(yuǎn)過了姜雨杉三女,就連三女也是一臉震驚的看向趙茍。
兩個月,三千一百萬,這是什么概念?
所有聽到這兩句話的人都有一種不真實(shí)的感覺,但他們又不得不相信這是真的,因為三輛蘭博基尼擺在那里呢,就算趙茍沒表現(xiàn)出任何東西,也沒人會懷疑他所言是真是假。
而張董事長這時候聽了姜雨杉三女和趙茍的回答后身體已經(jīng)有些抖了,他到底是惹上了怎樣一個龐然大物?
江塵對張董事長顫抖的身體視而不見,冷冷的說道:“賠償?你賠得起嗎?”
“我……”
張董事長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么卻又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一種有口難言的憋悶沖上他的胸腔。
最終,他面色一暗,認(rèn)清了現(xiàn)實(shí)。這已經(jīng)不是賠不賠的起的問題了,而是兩者之間的身份差距太大,這就跟一個有著幾百塊存款的乞丐面對億萬富翁一樣。
一個能在下屬的身上花費(fèi)數(shù)千萬的人,那么在自己妹妹身上能花費(fèi)多少?毫無疑問,這是一個天文數(shù)字。
張董事長心里已經(jīng)不止是苦了,還苦的難受,心臟就跟痙攣一樣飛快的跳動著。他估摸著自己就算把全部身家加起來恐怕也不夠人家銀行賬戶的一個零頭,甚至很可能人家每年在銀行收獲的利息都比他的身家高。
張董事長很想哭,更想揪著江塵的脖子問一句,你特么這么有錢為什么還要跑到這么一個窮鄉(xiāng)僻壤來上學(xué)?是想要體驗鄉(xiāng)村生活嗎?殊不知,江塵的真實(shí)身家其實(shí)只有兩億多,這還是算上圣人酒業(yè)和星海控股集團(tuán)的那棟大樓在內(nèi)。
不過江塵有著神豪系統(tǒng)這個掛比,花起錢來根本不像那些有錢人那樣有所顧忌,他完全能夠做到有多少花多少,反正他永遠(yuǎn)不會破產(chǎn)。
可惜這些張董事長都不知道,他也不知道自己會有什么下場,整個人如個行尸走肉一般說道:“那你想怎么樣?”
“很簡單,把臉伸過來。”江塵臉上的怒氣瞬間收攏,轉(zhuǎn)而微笑著說道。
只是這個微笑落在張董事長的眼中,恍如魔鬼的笑容,可惡可憎至極。把臉伸過去,這不就是要打臉嗎?
伸還是不伸?這是一個嚴(yán)肅的問題。
伸了,自己的老臉就要丟光了,同樣的,張董事長在泗水城甚至是寧濟(jì)市的富人圈也混不下去了,以后做生意都會很沒面子;可要是不伸,張董事長很可能會徹底激怒江塵,到時候他會不會被搞破產(chǎn)誰也不知道,畢竟張董事長在真正的有錢人面前就跟一只螞蟻沒什么兩樣,人家甚至不用動手,吹口氣都能弄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