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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喜歡跟他□□嗎?
對。
你喜歡跟他□□嗎!
愛死了。
什么味道!
跟你一樣的味道!
這就對了,謝謝你,謝謝你的坦誠……現(xiàn)在去死吧,你這個發(fā)狂的妓/女。
馮清輝當時并不明白男人為什么追根究底,甚至有些病態(tài)的偏執(zhí),不過現(xiàn)在她明白了,這源于一份不甘,是對感情、婚姻失敗的不甘,是對自己無妄之災(zāi)的不甘,所以問題越惡心,得到答案后才能越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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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經(jīng)有一個疑惑一直困擾著祖玉,那就是顧初旭為什么選擇馮清輝,而沒有選擇她,在知道顧初旭出軌的那個夜晚,祖玉一夜沒睡,彼時她也回了家里,接完電話愣愣的,出奇的是她沒有落淚,靠著床坐了一夜。
祖家只有兩個金尊玉貴的女兒,與現(xiàn)在大部分父母一樣,并不舍得把孩子捆綁在身邊,想天高任鳥飛,出于少部分私心,只希望她們往一個城市飛,作為長輩,大不了“孟母三遷”。
彼時姐姐剛從上海回來,一年待在家的時間沒有幾天,一家子都在圍著她轉(zhuǎn)。也就在前一天,母親說正在跟父親看上海的一套房子,希望她大學(xué)畢業(yè)后也過去,這樣的話,一家可以團聚。
祖玉剛陷入熱戀時期,彼時對顧初旭有一百一萬個滿意,于是她把自己戀愛的事告訴二老,并且表示,無論在小城市還是大城市,她覺得自己完全可以遷就顧初旭的意愿,倘若顧初旭回山東,她也會毫不猶豫背井離鄉(xiāng)。
就是這樣一份純粹的感情,后來演變成那么復(fù)雜的糾葛。
當她在電話里告訴師姐時,趙秋芬難以置信,祖玉表示自己想回去,想親口聽他說明白,師姐也認為分手這樣的事,確實需要一個當面的解釋。
顧初旭其實從未守著她提前任,這似乎是個禁忌話題,當然,就像她找馮清輝與其共情的時候,馮清輝也說,沒有哪個男人會守著現(xiàn)任談?wù)撉叭危@是情商高的表現(xiàn)。
不過有次顧初旭喝醉酒,意識有些不清楚的時候,她從他口中套出過話,原話是:她是跟你截然相反的性格。
這句話信息量很大,足夠她了解馮清輝這個人,后來她也曾偷偷詢問過李凡碩,顧初旭的前任,到底是個什么樣的女人,李凡碩是個聰明人,并不愿意跟她八卦這種事,禁不住她糾纏,告訴她:總之老顧付出挺多。
后來祖玉通過李凡碩結(jié)識了一位顧初旭的同窗舊友,是大學(xué)時的舍友,從他那了解了諸多的內(nèi)幕消息,這位男同胞說,老顧是個比較重感情的人,要不然也不會那么多年沒換人,能遇見祖玉,他表示欣慰,還約定了年后來這邊找顧初旭,屆時大家認識認識。
她也漸漸知道,原來當初分手是因為女方太任性,顧初旭都已經(jīng)開車到她家樓下求她下樓,馮清輝說不下來就真沒下來,顧初旭心灰意冷,兩人便于當晚和平分手。
這些消息,自然是顧初旭分手那晚,約了朋友出來消遣,喝醉酒吐露的。
所以在顧初旭發(fā)生一夜情之前,祖玉從來沒把這個前任當成是個威脅,她以為這已經(jīng)是完完全全的過去式,即使在他錢包里發(fā)現(xiàn)馮清輝的照片,也肯定是他忘記取出來扔掉而已。
那次她不得不承認,這段感情像是蚍蜉撼大樹,可笑不自量,她是蚍蜉,馮清輝是大樹,從未出過場,一出場就贏了。
等祖玉終于可以見到顧初旭的時候,看見自己的東西已經(jīng)被收拾好,打包進一個小行李箱,他坐在沙發(fā)上悶悶地抽煙,抬頭瞧見她進來,沒有說話。
她的眼淚憋到與他見面才落下,因為明白事情已經(jīng)成了定局,他急著要把自己掃地出門。
她當時問顧初旭,你們之前在一起多久了?顧初旭給了個大概的時間。她又不甘心地問:她知道你愛吃什么嗎?知道你不愛吃什么嗎?知道你生活中所有的小習(xí)慣嗎?知道你喝醉酒性熱,知道你吃多了西瓜會拉肚子嗎?雖然我跟你相處只有短短幾個月,但我感覺,她肯定沒有我了解你……這幾點,你承認嗎?
顧初旭還算坦誠,說她的確不太會為別人考慮,相反,你也確實會照顧人,所以肯定也會照顧好自己。
祖玉問,你什么意思,這是什么邏輯,就是我沒了你可以,她沒有你活不成,所以你就選擇她?她是殘廢嗎?世界上那么多男人,非要搶我的?我只想談一場戀愛,我做錯了什么?為什么要這樣?你有沒有為我考慮過?
他替那個人辯解,說與她無關(guān),她什么也不知道,不知道南山市還有祖玉這個存在,并且理智到讓人心碎地表示:感情的事,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沒有那么多道理可講,這里有些你的東西,都幫你收拾好了,你檢查下有沒有遺漏。
祖玉望向他,抖動著肩膀無聲的哭泣,她覺得眼前這個人,跟一開始她認識的人一點兒也不同。可是她又犯賤地不恨他,還哭著說:我理解你的,我們短短幾十天,自然比不上你們幾年的感情,但是我敢肯定,她一定沒有我愛你。你知道不知道,我現(xiàn)在真的也離不開你……如果我先遇見的你,你會不會選擇我呢?
他說不想回答這么沒意義的話題,這個世界沒什么如果。祖玉又問:你一開始喜歡過我是嗎?我能感受的到。
顧初旭很為難,他用力抽了一口煙,甚至提出來補償,金錢或者任何他能夠滿足的要求,只要祖玉覺得他對她的傷害能夠減少。祖玉一律搖頭,她說我什么也不要,你知道我最想要的是什么,除此之外,沒有什么可以降低你對我的傷害,我想要你一直愧疚著,你傷害了一個很愛你的姑娘,她因為你心都要碎了。
祖玉把自己最極致的溫柔給了顧初旭,卻迎來當頭棒喝。她告訴趙秋芬:我已經(jīng)不知道再怎么做了,我盡了自己的最大努力,他還是不選擇我。
趙秋芬在電話里道:你最近又問他了嗎?
祖玉說是的。
趙秋芬說:本來你占理的,你如果懂得抽身而出,或許還有一絲美好的留戀。
第35章
馮清輝大學(xué)時就是個比較漂亮的女孩子, 入校沒幾天參加軍訓(xùn), 晚自習(xí)的時候就有兩個同班男同學(xué)相繼送她禮物。
沒多久百團納新活動, 她和展靜一起報名書法社團學(xué)毛筆字, 往那站了站, 沒講兩句話學(xué)長便要她的聯(lián)系方式。學(xué)生時代微信不受歡迎, 大家更喜歡用qq溝通。
就近還有一次體育課,學(xué)習(xí)網(wǎng)球,某次老師有急事, 安排一位高年級的體育生過來代課, 沒接觸兩次, 對方就邀請馮清輝去某個公園劃船, 她婉拒了。
展靜說她是個小妖精轉(zhuǎn)世,到哪都能吸引男孩子的矚目。馮清輝很冤枉,她大一不過就喜歡穿那身淺灰色戴帽子的運動服,配一雙nb大眾款的鞋,且高考完整個暑假國內(nèi)外游玩,在青島海邊玩了沒幾天, 曬的黝黑,像個土妞,也就兩只眼睛出眾。
那時有句特流行的話, 叫防火防盜防學(xué)長。尤其是新升入大學(xué)的女孩子,單純青澀,特別招高年級男學(xué)長青睞。
認識顧初旭的時候,馮清輝身邊恰好還有個追求者, 是個青島陽光男孩,喜歡打籃球,186的身高,跟顧初旭不相上下。
本來馮清輝差點要跟這個陽光男孩有一腿的,那天學(xué)生會招納干事,通知報名的新生演講競選,馮清輝沒料到晚上突然下雨,所以沒帶傘,陽光男孩獻殷勤,兩人湊和下共同打一把傘。
馮清輝當時跟對方還沒確定男女關(guān)系,處于曖昧階段,但是年輕小伙子血氣方剛,有些不知道分寸,沒經(jīng)過同意就牽了她的手。
馮清輝就因為這件事,直接把陽光男孩踢出局。
接下來才有了顧初旭。
男女之間的事,講究一個緣法,只要一拍即合,也沒什么好忸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