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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姐有錢了,姐天天買給你吃好不好?”
等到她有錢了,不光要給小九買好吃的,還要給小九買好衣裳穿,還要送小九去上學(xué),把小九養(yǎng)成個小公主,氣死那些嫌棄小九的人。
小九到底是個孩子,很快就忘了以前的夏喜平是怎么對她的,聽了夏喜平的話,笑得眉眼彎彎,“好。”
小九吃了一塊蛋糕,坐在床上又玩了一會兒,玩著玩著就睡著了,不過睡的很踏實,看樣子,應(yīng)該不會再燒起來了。
也不知道是這個年代的藥療效好,還是小九皮實,就打了一針退燒針,然后又吃了兩頓藥,小九的病就差不多快好了,起碼是不燒了。
不過也虧得小九比較皮實,要不然,就以前家里那種情況,估計她活不到這么大。
小九睡了,家里又沒什么事,夏喜平跟孫慧慧說了一聲,就出了門。
她想在村子周圍轉(zhuǎn)轉(zhuǎn),熟悉一下環(huán)境。
夏家寨村子不大,估計也就百來戶人家,除了西邊有一條河,其他地方,都是莊稼地。
西邊那條河叫衛(wèi)河,河面還挺寬,河邊長著茂密的蘆葦。
夏喜平轉(zhuǎn)著轉(zhuǎn)著就轉(zhuǎn)到了衛(wèi)河邊,看著河邊的蘆葦蕩,心里一動:蘆葦蕩里說不定有野鴨水鳥啥的,她沒本事逮野鴨,不過要是能撿到野鴨蛋或是水鳥蛋,也能給小九補補身子。
可是夏喜平在蘆葦蕩里找了半天,除了臉被蘆葦葉子劃拉得生疼外,竟是一無所獲。
不過想想也是,既然她能想到來蘆葦蕩里找野鴨或水鳥蛋,別人也能想到,那些蛋肯定早就叫別人撿走了。
再往深處走的話,也許能僥幸撿到蛋,可夏喜平怕遇到蛇,而且深處看上去陰森森的,她有點害怕,所以不敢再往里走。
夏喜平正想出來,突然聽到蘆葦蕩深處傳來沙沙的響聲,似乎是有什么在走動。
她心里一驚,腦子里不由自主的就想起了那些怪力亂神之說,嚇得趕緊往外跑,剛跑了兩步,便聽到幾聲鴨子的叫聲,緊接著就是“呯”的一聲槍響。
槍聲響的太突然,夏喜平一點防備都沒有,嚇得她差點一屁股坐到地上,好半天她才反應(yīng)過來,應(yīng)該是有人在里面打野鴨子。
果然,很快的,她聽到有人在驚喜地大喊,“哥,打到了,喝,這鴨子可真肥!”
知道是人不是鬼,夏喜平呯呯亂跳的心才慢慢平靜了下來,她朝著那邊翻了個白眼,然后用手撥著蘆葦桿子從里面走了出來。
第十章 怎么又是他
蘆葦蕩里都是濕地,夏喜平在里面走了一圈,鞋底上都是泥,跟穿了雙高底靴似的,她不得不把鞋脫下來磕泥巴。
剛把兩只鞋上的泥巴磕下來,在蘆葦蕩里打野鴨的那兩個人也從里面鉆了出來。
夏喜平下意識地抬頭瞟了一眼,走在前面的是一個年約十三四歲的半大孩子,長的眉清目秀,腰上掛著一個小漁簍,手里拎著一只肥碩的鴨子。
后面跟著的那個,夏喜平見過,就是在鎮(zhèn)衛(wèi)生院門口跟她搭話的那個小伙子。
小伙子里面穿了一件灰襯衣,外面套了一件黑色的夾克,下身一條同色系的褲子,褲腳被束在了高幫靴里,肩上扛著一桿獵槍,嘴里叼著一根草,匪里匪氣的,卻又男人味十足。
用一句現(xiàn)代話來形容,這人就是一個行走的荷爾蒙。
雖然這個人比較養(yǎng)眼,可夏喜平對他的第一印象并不算好,所以她只是瞟了一眼,裝做沒認(rèn)出來,把鞋往腳上一套,站起來打算走人。
哪成想小伙子看到她后,眼睛一亮,急步走到她跟前攔住了她,“原來你是夏家寨的。”
夏喜平雖然對這人的印象不是很好,不過人家好歹幫她照看過孫慧慧,又是主動跟她打招呼,她不好不理人,便“哦”了一聲。
“我叫韓衛(wèi)東,你姓夏還是姓楊?”
“夏。”
“夏喜平?”
這人怎么會知道她的名字?
夏喜平警惕地看了他一眼,沒有吭聲。
韓衛(wèi)東裝做沒看見夏喜平一臉戒備的樣子,繼續(xù)問道,“你到這里來做什么?”
夏喜平心說我跟你非親非故的,你管的倒是寬。
夏喜平也不了解這兩人是啥品性,怕不說清楚自己來這兒的目的,兩人再傳她的閑話,便如實答道,“想撿幾個野鴨蛋給我妹妹補補身子,不過運氣不好,沒有撿到。”
韓衛(wèi)東扭頭沖著后頭喊了一聲,“方路!”
方路顛顛地跑了過來,“哥。”
韓衛(wèi)東朝著他腰部的小漁簍呶了呶嘴,方路立馬明白了韓衛(wèi)東的意思,就有些不樂意:這幾個野鴨蛋,可是他好不容易撿來的呢。
不過他可不敢違抗韓衛(wèi)東,把小簍子解下來遞到了夏喜平的跟前。
夏喜平掃了一眼,看到小簍里有幾個鴨蛋,想必是他們剛才撿來的。
韓衛(wèi)東說的很自然,“拿去。”
“無功不受祿,謝謝。”
雖然夏喜平很想撿幾個野鴨蛋給小九補身子,可她從來不信天上會自己掉餡餅。
正所謂貪小便宜吃大虧,所以她可不愿意占這種莫名其妙的便宜。
夏喜平說完,繞過韓衛(wèi)東就要回村。
韓衛(wèi)東又跟了上來,卻不再提野鴨蛋的事,“在里面鉆了半天,渴了,能不能去你家喝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