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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是要故意向你隱瞞什么,之前沒有告訴你,是因為在事情發(fā)生之前,我也不確定到底會變成什么走向。】
【我從來沒有騙過你,只是沒有講出全部實話。】
【現(xiàn)在我可以告訴你,你進入游戲不是一個巧合,就算不是在那一天,或早或晚,你總會要進來,要經(jīng)歷這些事情?!?
【嗯,不過遇到我是你這輩子最大的幸運,這點倒是沒錯……】
「那我到底是因為什么原因才進入游戲的?」
程知初無視了系統(tǒng)的最后一句話,心中沒有任何高興的情緒,反倒吸了口涼氣,心跳如鼓,焦急地詢問著系統(tǒng)。
他對自己有著很清醒的認(rèn)知,明白自己資質(zhì)有限,就是個普通人,也沒有什么極為堅忍不拔的心性,怎么可能會受到命運的青睞。
說他是被選中當(dāng)做什么被犧牲的祭品,他倒是信……可倘若真的要害他,系統(tǒng)還有必要向他透露這些嗎,隱瞞到底不是會更好些?
【你不用瞎想,要是你死了,我也不會好過的,所以我肯定不會害你。】
系統(tǒng)“嘖”了一聲。
【至于你進入游戲的原因嘛……是和你手上的那本boss圖鑒有關(guān),但更詳細的原因我就不能說了,其實這些情況我本來也不該和你透露的,不過你既然已經(jīng)起疑了,我就只好和你稍微解釋幾句?!?
【要是你還想了解更多,就要靠你自己去探索了,總而言之,你現(xiàn)在先把這個副本完成,剩下的事情還是等完成副本后再說吧。】
“……”
程知初一陣無言,而想起背包里的那本boss圖鑒,他的心情更是極為復(fù)雜。
他并沒有想明白這本圖鑒和他自身有什么關(guān)系,而之前“寒枝落白”也說過,用這本圖鑒可以打開特殊副本……難道只有他才能使用圖鑒收集這些boss不成?
那么問題又來了,如果只有他才能使用圖鑒,那為什么他會是這個特殊的人選?
……總不能是他有什么極品基佬的體質(zhì),讓這些boss都瘋狂地愛上他吧?不過回想起來,這些boss似乎無一例外,確實都對他很有興趣……
程知初越想越不對勁,恐懼的情緒漸漸變了味,反倒無端多了幾分惱怒——要是他真有這種體質(zhì),他倒更希望白易會喜歡上他,而不是吸引什么奇怪的家伙。
想到白易,他晃了晃腦袋,撇去了這些雜念,將掉到地上的頭骨擺放到一旁,又拿著鋤頭小心翼翼地清理著骸骨周圍的泥土。
系統(tǒng)說現(xiàn)實副本是基于真實的事件生成的,可他無法完全辨別出虛構(gòu)和真實的區(qū)別,只能確定白易在六年前失蹤了,以及這座別墅中死過人,死的還可能不止一兩個。
不知道白學(xué)長會不會知道什么內(nèi)情……還有,學(xué)長一直沒放棄尋找白易,甚至找上了那個李老,不知道能不能獲得什么線索。
心系著那兩人在屋內(nèi)的談話,程知初加快了挖掘的動作,又在泥土中清理出了一些人骨。
他不懂人體構(gòu)造,無法判斷這些骸骨是否來自于多人的,不過粗略地來看,似乎這里只埋葬著一具骨架,應(yīng)該就是上個副本的厲鬼boss。
這個人到底是誰呢……?
程知初拍了拍手上的土,將頭骨拿起,站起來詢問新郎:“你知不知道這個人是誰?”他希望或許新郎能有些印象。
“……”
新郎接過頭骨,緩緩在手里翻動著,卻不知想到了什么,竟一下子將頭骨捏碎,細碎的骨片從他的指間掉落下去。
程知初目露愕然,沒想到新郎竟然毀壞了骸骨,小心問道:“你不喜歡他?他和你有什么仇恨嗎?”
“我記得他的名字。”新郎甩掉了手上的骨渣,仿佛嫌臟一般,聲音也冷酷陰暗,“他是周洛臣。”
“周——”
程知初一下子愣住了。
怎么會是周洛臣,他不是自殺的嗎?
如果這是周洛臣的骸骨,就意味著他見到的boss就是周洛臣,這個鬼的身上纏滿了膠帶,幾乎不可能是自己纏的,更何況他死后還被悄無聲息地埋葬了尸骸,怎么看都像是被人以很可怕的手段殺害了,那兇手又是誰……
而且那個boss真的是周洛臣嗎?他表現(xiàn)得那么膽小又可憐,實在是無法和周洛臣這種變態(tài)聯(lián)系在一起——還是說真正的周洛臣其實就是個可憐人?
“他該死。”
新郎渾身的氣息陰冷而暴戾,踐踏著被挖出的尸骸。
“我還記得,在你小的時候,他差點殺了你。”
“他還殺了很多孩子,將他們的尸體埋在外面的那片玫瑰花下,又或者扔到了附近的山里?!?
難道這是真實發(fā)生過的……周洛臣真的殺了很多孩子?就連他自己也——
程知初瞳孔驟縮,心中升騰起一股滅頂?shù)目植乐?,讓他的面容瞬間滲出冷汗,身體也跟著搖晃了一下,在內(nèi)心深處,似乎有什么可怕的東西正漸漸蘇醒過來。
“知初?!?
看到他的狀況不太對勁,新郎伸出手臂,將他抱入自己懷中,拍著他的脊背,安撫他道:“抱歉,我似乎不該和你說這些,你不要再去想了?!?
“呼、呼……”
程知初喘息著,趴在他懷里,臉色慘白,大腦被無數(shù)紛亂而恐怖的念頭充斥著,令他的意識變得極為混亂。
他似乎忘記了什么事情,而這件事非常重要,是許多疑問的共同答案,只要他回想起來,就可以獲知許多真相……
到底是什么?
那到底是……
程知初驀然昏迷過去,軟倒在新郎的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