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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 你醒了嗎?”嚴(yán)悔生在門口敲了幾下門。
“醒了醒了,阿悔等等媽媽穿個衣服好不好?”
蔣雨晴慌亂地往身上套好睡衣, 才給嚴(yán)悔生開了門。
“媽媽,林阿姨剛剛打電話來了,她說有事情找你們,可你和爸爸的電話都打不通。”
“有事找我們?那她和你說是什么事情了嗎?”
“沒有。”嚴(yán)悔生搖搖頭,“她說你們有時間去趟孤兒院那邊就知道了。”
“對了媽媽,你們房間里是有蚊子嗎?”他的目光落在了蔣雨晴的脖子上。
“對對對,昨晚上有個超級大的蚊子哈哈哈哈。”蔣雨晴訕訕地捂住脖子,惡狠狠地瞪了眼床上躺著的嚴(yán)懷瑾。
“那我們今天就去吧。”嚴(yán)懷瑾絲毫沒有被嚴(yán)悔生的話給影響到,反而非常認(rèn)真地思索起今天的安排來。
“行吧,正好今天沒什么事情。”
蔣雨晴也沒什么別的打算,一家人簡單收拾了一下吃了個早飯,就開車來到了孤兒院。
孤兒院和以前似乎并沒有什么不一樣,卻又好像有了很大的變化。
按照嚴(yán)懷瑾的說法,是這個地方更有生機(jī)了。
院子里的大梧桐葉子正茂密,灑下一大片蔭涼,林若雪正帶著一群孩子在樹下玩游戲,見他們來了,稍稍有些驚訝。
“怎么也不提前打個電話說一聲?我這一點準(zhǔn)備都沒有呢。”
蔣雨晴有些不太好意思地揉了揉自己的手指:“那個,就是接到你的電話之后突然決定就來了,會不會很打擾?”
“沒有沒有,你們來我高興還來不及呢。”林若雪輕松地抱起了一個孩子,孩子被逗得咯咯地笑。
“而且正好有些東西可以讓你們看看了。”她把孩子放下,帶著嚴(yán)懷瑾一行人來到先前院長的房間。
房間的擺設(shè)十分的簡樸,和院長在世的時候的擺設(shè)是一模一樣的。
院長去了那么久,所有的家具卻都一塵不染,一看就知道,是有人精心打理過這個地方。
“小雪,辛苦你了。”嚴(yán)懷瑾有些感慨。
這段日子忙,他的確有段時間沒有回來看過了。
哪怕是有他明里暗里的人脈的幫助,林若雪一個年輕的女孩子撐起這所孤兒院,想必也是吃了不少的苦頭。
“這有什么啊,哥,嫂子,你們這次回來怎么這么客氣?”林若雪裝出一副生氣的樣子來,“怎么,我們不是一家人了?”
“是是是。”嚴(yán)懷瑾無奈地笑笑。
林若雪見他這樣說,才滿意了起來,她從院長的書桌抽屜里掏出了一個有些破舊發(fā)黃的本子。
“這個本子是我打掃的時候無意間發(fā)現(xiàn)的,里面寫的好像是院長當(dāng)初給孩子們起的名字。”
“給孩子們起的名字?”蔣雨晴粗略地翻過一遍,沒有找到嚴(yán)悔生的名字。
倒是有一個兩字的名字吸引了她的注意。
“嫂子,你看到了吧,我覺得可能那個名字才是院長當(dāng)初想要給阿悔起的名字。”
蔣雨晴的目光定定地落在那幾個娟秀的字上。
“輝生,于光輝之處而生。”
“可如果這是當(dāng)初院長想給阿悔用的名字,為什么現(xiàn)在會變成‘悔’這個字呢?”蔣雨晴想不明白。
“我覺得可能是當(dāng)時錄入信息的時候錄入錯了。院長她是有一點點的口音的。”林若雪把本子鄭重地收起來,“我找你們過來就是因為這事兒。”
“阿悔對自己的名字一直很在意。”嚴(yán)懷瑾突然插話了。
是啊,蔣雨晴想起來之前嚴(yán)懷瑾和自己說過的,嚴(yán)悔生對自己名字的耿耿于懷。
“你們要不要告訴阿悔?”林若雪小聲地問著。
“我有點不知道該怎么和他說了。”蔣雨晴苦惱地抓了下頭發(fā)。
總不能說,你糾結(jié)了這么久的名字的問題實際上就是一個誤會吧?
“我去說吧。”嚴(yán)懷瑾開口。
“不,還是我去。說到底這事還是因為我……”蔣雨晴把活攬在了自己身上。
嚴(yán)悔生正在外面和厲隨風(fēng)跟著一群小孩一起玩,蔣雨晴走到院子里,輕喚了他一聲:“阿悔!”
“怎么了,媽媽?”嚴(yán)悔生跑過來,抬頭看著她。
他的神情乖巧到讓蔣雨晴忍不住捏了一把他的臉:“阿悔,是關(guān)于你名字的一些事情。”
“……”
嚴(yán)悔生突然沉默了。
“怎么,你不想知道嗎?”蔣雨晴蹲下身子,努力和他對視。
“我想知道,媽媽。”嚴(yán)悔生握緊了拳頭。<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