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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對,陸宜寧你管的太多了點,別人的恩怨你橫插一腳算怎么回事。
面前這個男人,頂多算是你喜歡的類型,勉勉強強算得上談得來的朋友。
陸宜寧陷入自我肯定又自我否定的過程,煩悶地扒了扒頭發(fā)。
電話鈴聲乍響,她垂眼掃過屏幕,起身到門外接通。
工作室的例行匯報,對面的人太習慣自家老板的做事兒風格,一句多余的話也不多說。
陸宜寧簡單交代了回去的行程,剩下沒能解決的事等她回去再說。收線后,她靠著門欄回神,正準備進病房時,余光瞥見由遠及近的人影,腳步一頓,轉(zhuǎn)過身來表情也變了。
沈棲一共和陸宜寧說過三次話,次次都被對方的氣場壓低一頭。明明是和自己年歲差不多的小姑娘,渾身上下那股隱藏著的凌厲勁兒就逼得人不得不高看一眼。
陸宜寧歪了下腦袋,手機扔進外衣口袋里,“有事嗎?”
沈棲噎了噎,對上她那雙清亮的眼,好像所有秘密都藏不住似的,難受得不行。于是一言不發(fā)走過去,猝不及防被人捉住手腕。
陸宜寧對她說的,做的全部失去耐心,攥住她的手腕往反方向一扯。
沈棲踉蹌幾步,好不容易穩(wěn)住身子,“你這是干什么?!”
陸宜寧卷起舌尖頂了下上顎,十分嫌棄皺起眉,“你可別給我牛逼了。”
作者有話要說: 宜寧:我攻不攻:)
阿燭:暫時讓你攻一兩章,畢竟總是要被周老師收服的……
男女主雙初,放心看。
第6章 多意外(6)
周徐禮醒來是在第二天早上,身上的紅疹消退不少,嗓子依舊有些啞,他半撐著床板坐起身,皺眉打量周圍的環(huán)境。
對面的單人沙發(fā)上蜷縮著一團不明大型生物,頭發(fā)亂糟糟的蓋住額頭,脖子歪成奇怪的形狀,睡得很難受。
吳凌被餓醒,揉了揉空癟的肚子,抬起頭看見床上的男人慢條斯理脫掉身上的病號服,衣襟大敞開,結(jié)實卻不夸張的腹肌緊緊繃著。
周徐禮見他醒了,“昨晚麻煩你了。”
吳凌頓了兩秒,連忙擺手,“是陸姐送您來的,我頂多算是個陪同。”
周徐禮動作停住,側(cè)目沉默地環(huán)視一周病房,“她呢?”
吳凌眨眨眼,“誰?”
“陸宜寧。”他咬字清晰念出這個名字,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舌尖上那股酒精味還沒有消散。
吳凌:“哦,陸姐幾小時前接了個電話趕著回去了。”
周徐禮皺眉將身上的病號服脫下,一股濃重的消毒水味嗆鼻。床頭疊放著他的襯衫和衣褲,上面的壓出的褶皺都被細心捋平。
吳凌深知自家老師的脾氣,不太習慣別人動他的東西,特別是貼身的衣物。
昨晚跟著小護士去交款,回來時陸宜寧已經(jīng)整理好一切,外表看起來是個千金小姐,誰想整理衣物這種事做得比誰都順手。
周徐禮涼淡的視線掃過來,“也是她整理的?”
“……是的。”吳凌腦子昏昏沉沉,仔細想了想,“哦,陸姐還問我寶寶是誰,我喝的太醉了,現(xiàn)在想不起來回答的什么。”
周徐禮眉目松動,低頭凝視著自己的手指,從冗雜的思緒中撥繭抽絲,終于尋到痕跡。
昨晚,手指碰到女孩柔軟的發(fā)絲,觸感分明,和小貓的毛發(fā)感覺不同。
他輕嘆口氣,伸手捋起額前垂落的碎發(fā),指尖傳來異樣感,微微收緊指腹,最后松開手走去病房的內(nèi)置衛(wèi)生間洗漱。
打車回到云山客棧,司機怨聲載道,途徑荒漠地帶,他新?lián)Q的輪胎要磨去一層皮。
周徐禮下車時,將錢夾里的幾張現(xiàn)金抽出來遞過去,“夠了嗎?”
司機一噎,視線上下打轉(zhuǎn)幾圈,“夠,夠了。”
走進大堂,兩人被門口的攝影器材攔住步子。林晉安樓上樓下跑著收拾行李,上樓時木質(zhì)地板顫了幾顫,發(fā)出吱嘎吱嘎的刺耳響聲。
大堂里還有沈棲,低頭吃面,手邊放著一瓶鮮紅的辣椒油。
這會兒學生們都在收拾行李,她坐在那,倒顯得有些拘謹。
周徐禮移開目光,抄在兜里的手指拿出,繞過地上的大包小包準備往樓上走時,看到倚在拐角處清點物品的人。
陸宜寧懷里抱了個厚本子,拿筆一項一項勾畫,紙業(yè)上寫著密密麻麻的小字。
她懶洋洋打著呵欠,眼瞼下方的黑眼圈很重。
周徐禮腳尖一旋,不知怎得,鬼使神差走到她面前,“需要幫忙嗎?”
陸宜寧瞇了瞇眼,指腹蹭去眼角的淚漬,“周老師你回來了啊。”
大堂寂靜無聲,兩人的音量不算大,但依舊清晰可聞。坐在不遠處座位上的沈棲明顯脊背一僵,慢慢轉(zhuǎn)過頭小心翼翼看了他們一眼。
陸宜寧和她的視線在空中撞上,故意拔高音量道:“您已經(jīng)全好了嗎?酒精過敏還喝酒,以后要注意點啊。”
沈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