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纏在她手腕處的那只手拿過酸奶盒擱在桌上,然后與她十指相扣,力道像是要把人揉進骨子里。
陸宜寧怕今晚會被收拾狠,用力推開他,“感冒會傳染的。”
周徐禮的眸底染上欲色,把控著最后一根弦沉聲道:“風(fēng)寒型感冒,不傳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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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宜寧不知道被來回折騰了多少次,男人伏在她背后,嘴唇一寸寸吻著她的脊椎骨。最后附在她耳側(cè)低聲問:“寶寶愿不愿意替我去見見那女人?”
陸宜寧想起剛才無數(shù)屈辱性畫面,啞著嗓子厲聲拒絕:“我不去!”
身后的男人聽見回答,腰上的動作加重,撞破了她尖細(xì)求饒的尾音。
周徐禮抱她去洗澡,替她沖洗完,用干毛巾裹住擦干。目光停留在胸前白的發(fā)光的地方,有不少他情不自禁咬得痕跡。
太久不碰她,理智全拋擲腦后了。
陸宜寧被欺負(fù)的鼻尖眼眶都泛紅,“惹上一朵朵含苞待放的花骨朵,還逼我去折花。”
周徐禮雙手撐住琉璃臺,微抬頭看她,“也不是沒有辦法杜絕這類事。”
“?”
他彎起唇角,語氣一本正經(jīng):“快點結(jié)婚領(lǐng)證,讓我成為已婚人士。”
陸宜寧對上他漆黑的眼,認(rèn)真地斟酌說辭,最后生硬吐出幾個字:“我不接受。”
“周先生,求婚該有的玫瑰花你沒有,該有的戒指也沒有。”她憤憤咬了口他胸前的肌肉,“想趁情迷意亂套路我,沒門!”
周徐禮低聲嘶了口氣,任她咬著,臉上的笑意卻慢慢擴大,“行,其他人有的,我的宜寧也必須有。”
而且,要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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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徐禮缺席了周淮安口中的“家宴”,周淮安便直接以周徐禮的名義單獨約肖珩的妹妹在咖啡館見面。
陸宜寧也不知道肖珩搞得什么鬼,明知道她和周徐禮的關(guān)系,還非要貼錢送個妹妹。
將車停進臨時停泊點,她降下車窗余光瞥見那位倒貼錢送妹妹的沒頭腦先生,正靠著車身吸煙。
說實話,肖珩長得的確好看,而且不是一般的好看。
身上帶著一股冷傲的貴公子氣質(zhì)。
路過的女人裝作若無其事投去意圖搭訕卻慫的目光,只能遠遠看他一眼,挽著小姐妹的手直言可惜。
陸宜寧撇嘴,不經(jīng)意和他四目相對。
肖珩掐滅手中的煙,上前幾步,屈指瞧了瞧玻璃,“下車,我們聊聊。”
陸宜寧覺得他們沒什么可聊,但他又一種勢必要等她下車并且不肯退讓的姿態(tài)堵在門口。
“不談,心情不好。”陸宜寧冷聲道。
肖珩眉梢一揚,“我有耐心,等你心情好再談。”
“……”
陸宜寧拿起包,長腿跨到副駕駛座,推開副駕駛的門下車。為了來見周徐禮那朵含苞待放的小桃花,她特意穿上五厘米可以彰顯氣場的細(xì)高跟。
下車時,非常不體面地歪了一下。
肖珩目睹了女人一系列干凈利索行云流水的動作,等反應(yīng)過來,陸宜寧已經(jīng)推開咖啡店的門旋身而入。
答應(yīng)周淮安的提議,他不是沒有死心,單純想試試,如果周徐禮被迫接受了這段聯(lián)姻。
陸宜寧會不會轉(zhuǎn)過頭瞧他一眼。
可現(xiàn)在看來,應(yīng)該吝嗇地連個眼風(fēng)都懶得給。
坐在珠簾后的女人年紀(jì)不算大,長得也嫩,眼睛深邃帶著異域風(fēng)情。
陸宜寧:“請問,是肖小姐嗎?”
女孩驚恐地抬起頭,淺棕色的眼眸中慌亂未來得及褪去,看到是個漂亮的女人,警惕的神情放松許多。
“我是肖黎,請問您是?”
“哦,我是今天來和你相親的——”那位的女朋友。
后面的話還未說出口,從身側(cè)懶散伸出一只手,握住肖小姐嫩白的手指。
“她是我嬸嬸。”聲音也異常欠扁。
陸宜寧皮笑肉不笑地,擰了把周溫瀾的大腿,“乖侄子,你別來添亂。”
肖黎怯生生問:“你是周爺爺說得哥哥?”
周溫瀾對這小姑娘的第一感覺,是嫩,嫩得像是沒畢業(yè)的大學(xué)生。她一開口,不太規(guī)范地道的中文,讓他不得不認(rèn)真去聽她想表達的意思。
“我不是他說的哥哥。”周溫瀾懶散地靠住椅背,“但你叫我哥哥,也沒錯。”
肖黎:“但是周爺爺沒說,要我見你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