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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木冷笑一聲:“不了,我不會打,你還是和你家小如如一起.打.吧。”汪浩宇一把拉起南木:“別不好意思,一起玩吧。”
南木突然被拽起,陽光照過來刺的他有點睜不開眼。汪浩宇借著陽光,這才仔細看了清南木精致又漂亮的臉龐,頓時驚訝不已:“你是…女生?”
南木甩開他的手怒道:“你聾啊!女孩的聲音有我這樣的嗎!”
汪浩宇還是一臉的不敢相信:“你真的不是女生?”
南木一把拽起汪浩宇的衣領:“你說呢。”
汪浩宇用雙手使勁摸了摸南木的胸脯,沉吟了片刻:“平的…”隨后咧嘴一笑:“哈哈~長得這么漂亮,還以為是女孩子~走吧,一起玩。”
南木無奈被拉到球場一起.打.球,汪浩宇對著場外圍觀的女生們瀟灑的揮了揮手,場外一片尖叫。
因為氣溫,南木的額頭出了很多汗,一直在撥弄自己厚厚的頭簾,發型十分凌亂。
強行被拽走的也是無奈,站在汪浩宇身邊儼然成了男神的陪襯。
南木并不會打球,純粹是趕鴨子上架。
上半場下來不知道是不是想多了,總感覺汪浩宇總是有意無意的用身子撞自己。
剛才更是竟險些被撞倒,司馬相如看到南木快要摔倒,趕緊跑過來扶住道:“沒事吧。”南木站穩搖了搖頭:“沒事。”
司馬相如瞪了一眼汪浩宇:“你打球呢還是打人呢?”
汪浩宇聳了聳肩:“我又不是故意的。”
下半場汪浩宇不但沒有收手反而變本加厲,用胳膊肘不停地使勁撞南木。
南木這才反應過來,這小子表面上是拉我一起玩,合著是找機會整我呢。
南木撇了撇嘴,不爽道:“你個心機婊。”
說罷便穩穩接住隊友的球,對著籃框投了個三分。
球進了,南木絲毫不給對方搶球的機會,一把接過自己剛投進去的球,對著汪浩宇的肚子使勁扔了過去。
這球速度快的都沒有給他任何機會反應,汪浩宇就這樣被南木傳過來的球砸的飛出了兩米遠,重重的摔在了地上,捂著肚子疼的站不起來。
圍觀的很多女生看到這一幕都在驚聲尖叫,聲音還夾雜著對南木的憤怒和謾罵。
南木拍了拍手上的土,頭也不回對白狼道:“小白!走,回教室!”白狼應了一聲小跑跟了過來。
司馬相如連忙扶起汪浩宇道:“沒事吧!你今天抽什么風?總欺負人家干什么,這下傻逼了吧。”
汪浩宇揉著肚子呻.吟道:“哎呦…他夠狠,我算是記住了!看我以后整不死他!”
司馬相如厲聲道:“行了!人家招你惹你了,這么擠兌他。剛才這一下子他可是手下留情的,我跟你說以后別沒事找事了,聽見沒。”
汪浩宇撅嘴道:“我不高興!就是看他不順眼嘛!”
司馬相如敲了汪浩宇的額頭笑道:“你多大了,還耍小孩子脾氣。”
汪浩宇生氣道:“咱倆從小穿一條褲子長大,他一個窮逼憑什么攙和進來?天天粘著你!漂亮得跟個娘們似的,還一臉的裝逼樣。一看就不是什么好東西,你怎么跟這樣的人交朋友!”
司馬相如道:“別這么說他,你再這么說他我可不高興了。汪大少爺,咱倆從小就在一起,這是什么交情?你有什么好嫉妒的?我交朋友你還不放心么。”
汪浩宇一臉的怨氣:“反正我和他這梁子算是結下了。”
司馬相如認真道:“你差不多行了啊,他是我朋友你也是。我勸你最好別惹他,他可不是你能碰的。”
司馬相如換了個輕松的表情:“好了好了,大汪,別這么小心眼了,繼續玩吧!”
南木回到教室也是氣不打一處來,白狼溫順地給南木捶肩道:“主人,要不我去打他一頓?”
南木趴在桌子上:“剛才能忍住,現在忍不住了?不是說了不讓你攙和我的正常人類生活么。”
白狼委屈道:“可是…可是他那么欺負主人…我替主人難受啊…”
南木嘟嘴道:“沒事,我才不和他一般計較。”
體育課還有20多分鐘就結束了。班里沒去上課的只有平時比較刺頭的幾個男生,還有留下看書的兩三個,剩下的就是沒有朋友的人。
李琳瑯像是好幾天都沒有休息過似的,還在睡覺。
南木拿起眼鏡布悠閑的擦起了眼鏡。
那幾個總是在班里挑事的刺頭男生壞笑著走到一個正在安靜寫作業的男生前面。
南木知道他叫周樂,平時不愛說話沒有朋友,有些口吃,孤僻且老實。總是獨自一人從不與他人結伴,成績也是一般。
正是這樣的人往往都是班里最容易被欺負的對象。
周樂不自然的抓了抓頭發,其中那個刺頭老大踢了他的桌子腿一下:“哎,傻逼,借點錢花唄?”
周樂全身打了個激靈,扶穩桌子顫抖道:“我…我沒錢…”
刺頭嘲笑著模仿起了周樂的口吃也結巴道:“沒…沒沒沒錢?你你你…逗…逗誰呢?”
刺頭從他桌子上拿起本書扔到地上,踩了上去,雪白的書本被印上了臟臟的腳印。
周樂眼睛里的淚水在打轉。刺頭老大嘲笑道:“瞧你那慫樣,趕緊拿錢。”
前排坐著幾個專心復習看書平時在班里成績都很好的尖子生,周樂用眼神向他們求助,但他們都假裝視而不見,另一個還咧著嘴看笑話。
周樂的家庭條件并不富裕,這幫刺頭根本不考慮這些,經常隔三差五的來找他要錢。
周樂實在不愿意再把自己家里省出來給自己買飯的錢掏給這幫混蛋們消遣娛樂,無奈哭腔道:“我…我真的…沒…沒錢了…”
刺頭一巴掌呼了過來:“傻結巴!別裝孫子,知道你有錢!”周樂捂著被扇紅了臉默默地流著淚。
南木抬起手伸出食指不耐煩的指了指那幫刺頭,壓著火對白狼道:“快,快快,給這幾個孫子施點法術,整整這幫禍害,省的看著心煩。最好是為民除害,不行不行,算了…他們好歹是人,你看著弄,別太過了就行。”
白狼點頭正準備施法,不料李琳瑯站了起來,大聲喊道:“操,吵死了。”